雅緹絲好奇的望著莉麗婭道:“莉麗婭你真的能聽懂段君說的是什麽?”
“是啊莉麗婭,你真的明白這其中的意思?”哥倫伯恩也質疑的問道。
眾人再次朝莉麗婭看去。
莉麗婭點頭道:“在很久很久以前,那時還沒有王國和工會的存在,人類還不是這片大陸的統治者,當時稱霸大陸的是遠古巨獸,人類分為許多個部族,其中有個部族是所有部族中最強大的,就是黃膚系人所組成的部族,在黃膚系的部族中,人們所作出的詩句便是像段君這樣的。”
大家一個個聽得目瞪口呆的。
片刻後蘇菲婭開口道:“這些你是怎麽知道的?”
莉麗婭道:“我是在主教大人那裡看到的,據說是從遠古時期遺留下來的東西,雖然那時人們還麽有發現傳音石和影石,不過印石已經被使用了,還有刻印在石板上的文字,其中有關黃膚系部族的記載中,有些詩句就同段君所作的詩句很相似,主教大人很熱衷這類詩句的表達方式,他曾深入的探究過,其實並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麽複雜。”
“那你給我們解釋一下,段君說的是什麽意思.”瑞吉兒道。
莉麗婭看了看段君隨後道:“好吧,要是我說錯了,段君你來為我糾正。”
段君笑著點點頭。
莉麗婭點頭道:“段君的原句是:月照橫沙下銀霜,星河垠際水中央,夜來生香嬉語聲,縱駛天涯亦難忘。’”
“整詩句的意思是:月光照射在寬廣的沙地上,似乎沙子的表面覆蓋上了一層薄薄的銀色冰霜,夜晚無邊無際的星空映射在身旁的水池中,大家在這美麗的場景下,吃著香噴噴的食物有說有笑,即使有一天彼此分開的很遠很遠,但心裡依然會記得這令人難忘的時刻。”
莉麗婭為眾人解釋完後目光轉向段君,眼神中帶有別樣的色彩,段君微笑著朝莉麗婭點點頭。
眾人都是武修記憶力都非常好,先是在腦海中過了一遍段君的詩句,之後又把莉麗婭為眾人解釋過的語句再次回想了一遍,慢慢的品出了一些意味。
布萊特道:“沒想到這短短的幾句詩詞,裡面卻包含了這麽多內容,這樣的詩句還真是意味深藏啊。”
“是啊,真的沒想到呢。”雅緹絲道。
說完雅緹絲激動的看向段君,正當她以為自己已經漸漸了解段君時,才發現原來了解的還遠遠不夠。
莉麗婭笑著點頭道:“沒錯,這正是這類詩句的獨特之處。”
瑞潔兒笑著道:“段君,沒想到你隱藏得挺深的嘛嘻嘻嘻.......對了你又是從哪裡學來的呢?”
是啊,這也是大家想知道的,於是紛紛看向段君。
段君露出尷尬的表情,這讓他怎麽說好呢,他的記憶中本就擁有這些知識,至於從哪裡學來的,他自己都不記得了,又如何告訴別人。
雅緹絲見段君面露難色,想到可能跟段君失去記憶有關,於是直接開口道:“要是不好說的話,就不用說了,反正莉麗婭解釋完,我們也都明白裡面的意思了呢。”
段君笑著看向眾人道:“很抱歉,我不是不想說,而是不知道怎樣說,請大家諒解。”
段君忽然這麽認真,到是把大家搞的不好意思了。
“哈哈哈......又不是什麽大事,你不必這麽認真,等你想好的時候在告訴我們不就行了嘛。”坎帕笑著道。
“就是,就是不必這麽認真。”摩尼考跟著道。
摩尼考這是在趁機彌補一下,之前自己說段君是在念咒語。
眾人也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這時坎帕的目光恰巧看向哥倫伯恩,見他總是穿著一身鎧甲:“哥倫伯恩,你應該是個軍人吧?”
“是啊,你總穿著厚重的鎧甲不覺得沉重嗎?”瑞吉兒道。
哥倫伯恩點頭道:“是的,我是個軍人,鎧甲穿習慣了也就不覺得重了。”
蘇菲婭開玩笑的道:“我們之前還以為,你是莉麗婭的貼身護衛呢嘻嘻嘻......”
段君、布萊特等人也跟著笑了笑了。
莉麗婭略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哥倫伯恩一眼。
只見哥倫伯恩卻很認真的說道:“沒錯,我就是莉麗婭的貼身護衛。”
“啊!!!”
“還真是啊!”
莉麗婭急忙開口道:“伯恩,不要亂說,你哪裡是我的護衛。”
莉麗婭看向大家道:“我們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伯恩的父親是我父親的副官,在父親還是百夫長的時候他們就結識了,所以伯恩是我非常好的朋友。”
眾人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兩人的父親是戰友,兩人從小相似感情自然不錯。
雅緹絲想了想開口道:“我很好奇,鬼影一族的約,你們與他又是怎麽認識的,鬼影一族行為極其詭秘,沒有人知道他們究竟藏身在哪裡,這樣擁有血繼限能力的家族族規更是非常嚴謹的,我真的挺好奇的。”
大家點點頭,其實大家早就想問問莉麗婭了,鬼影一族的名氣還是挺大的,不過不是什麽好的名氣,鬼影一族的人是不會像約這樣,輕易公開的在他人面前展現自己能力的。
想起約,莉麗婭的眼睛微微有些濕潤,她趕緊眨了眨眼,然後淡淡的笑了笑。
哥倫伯恩以為莉麗婭太過,一時不想提起過往,他主動開口道:“我和莉麗婭小的時候就認識約了,當時是莉麗婭首先認識約的,那是.......”
莉麗婭突然打斷了哥倫伯恩道:“還是我來說吧。”隨後看向大家。
“在我四歲的時候,就認識約了,當時約是五歲,我和父親在回家的路上見到約的,當時他穿著破爛不堪的衣裳身上還帶著傷昏倒在路邊,父親見他可憐便把他帶回到家裡,我們當時並不知道他是鬼影族的後裔。
“之後約就在我家裡住了下來,父親不在的時候都是約陪著我,伯恩偶爾而會同他父親一起來我家玩。約剛來到我家的時候幾乎一天都說不到一句話,就像影子一樣跟在我身後。”
說到這裡眾人微微的笑了笑, 莉麗婭也笑了下‘鬼影族........’
“父親一出去就是幾個月,有時甚至大半年都看不到父親一眼,總是待在家裡實在太無聊了,我就讓約陪著我到外面玩,每次他都是點點頭,當時我不喜歡有侍衛跟著,所以每次我和約,我們兩個都是偷偷的溜出的”
“約總是微微低著頭,而且說話也很小聲,所以給我的印象約有些膽小,不過有一次我們同一群小孩子一起玩躲貓貓,在我和約轉身準備跑進巷子裡藏起來時,不小心撞到了三個青年,而且還把其中一人的新鞋子踩髒了,我現在還記得很清楚,那青年凶巴巴用手指指著我,非要讓我用手把他的鞋子擦乾淨,他的鞋子的確是我踩髒的,當時約卻一聲不吭的走了上去,用手把那家夥的鞋子擦乾淨,那青年還不肯罷休,一腳將約踢的飛了起來,把我也接撞倒了,他們這才笑呵呵轉身走了。”
“隨後約站起身抹了抹嘴角上的血,卻一臉擔心的問我受傷了沒有,我看他臉都腫起來嘴唇也破了問他疼不疼,他卻說還好。”
“後來我才知道約是在訓練的時候跌落到山崖下,然後迷路了不知怎麽的走到了城裡。鬼影一族的小孩,從出生便開始通過古老的儀式檢測嬰兒的體質,我想約就是在那時被發現是個擅長移動的鬼影族後裔,後來約把自己名字中的隱意告訴我後也的確如此。”
說道這裡雅緹絲、蘇菲婭、布萊特等人朝阿修羅看了一眼,似乎古老的家族都有這種儀式承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