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與左晉比試之後,段君就一直閉目坐在地上調息,即便如此他並沒有閑著。先是想起左晉一開始便看出自己對那種瞬間提速的技巧掌握的並不熟練,而段君自己對當時那種狀態也是記憶猶新,之後他嘗試幾次集中精神力想要再次進入到細線的空間中都沒能如願以償。
雖然沒能再次進入到那種狀態中,不過還是給段君帶來了一些啟發,在阿修羅與龍刑比賽的時候,他便已經開始在精神世界中利用那團已經變成淡黃色的迷霧模擬當時所見到的細線,特別是模擬了最後自己選擇的那條延伸至身前的曲線,隨後按照曲線的移動嘗試了許多次,累得精神體氣喘籲籲卻無半點收獲。之後坐了下來,仔細回想著當時的情景,想要從中發現點什麽‘我記得當時我似乎隻邁出了兩步,只是兩步而已就已經去到距離他十米左右的位置,當時我為什麽邁出兩步呢?’段君想了半天也沒有結果,‘正所謂實踐中出真理。既然想不到不如嘗試一番,也許試著試著便能發現問題。’想到這裡段君站起身來開始按照曲線的軌跡嘗試起來,兩步之間十幾米的距離對於段君而言輕而易舉,只是按照曲線的軌跡向前衝去就不那麽容易了,曲線由多個弧形組成,然而按照弧線跳躍很容易跳到線跡的外面,再次起跳時又耽誤不少時間,如此就完全變成有直路不走非要繞彎路了,速度遠不如朝直衝過去來的快。
試過幾次後段君再次停下來‘不對,絕對不是這樣的,我記得當時兩隻腳轉換時非常流暢。’段君又開始一點點回憶當時的情景結合現在遇到的情況先開始找出問題在哪裡,關鍵是現在他還沒有找到問題在哪,知道哪有問題才能對症下藥。
‘首先直接跳過去肯定不行,那樣以來一定會跳出線跡外面,所以我必須要先一隻腳側身跳出,之後再換另一隻腳,如此應該不會跳到線跡外面去了。’想到這裡段君又站了起來.....
‘如果在起跳的時候身體放低一些,重心在傾斜一些呢......'調整之後又開始再次嘗試,經過反覆思考以及不斷的嘗試終於找到一些感覺,雖比不上那種狀態中所具備的速度,然而在原有的基礎上卻是快了不少。
這回段君臉上帶著微笑眼睛注視著身前的曲線,先是右腳發力左腳一步邁了出去同時身體微微向左傾斜,等到左腳尚未落地時重心向下,左腳著地後猛的發力右腳向前身體微微傾向右側,由於跳躍的過程中身體處於傾斜狀七米左右的距離眨眼即至,又經過幾次反覆的試驗後中途轉換也變得更加順暢,這時他已經基本掌握這種前衝方式。
段君滿意的笑了笑,自語道:“也算是意外的收獲這速度也很不錯了。”
“曲線?”段君似乎想到了什麽“難不成是流動中的風!”段君想起自己在聖金城外草地上從副會長馬擎手中接過風團時的情景,那時他便對風已有所感悟,當時他最先感覺風應該具備撕裂的屬性,隨後他感覺到了流動中的風似乎速度更快些,以及最後緩緩靜止中的風。
‘如果是這樣的話.....’段君隨後將破黯之劍握在了手裡(當然是由金色迷霧所組成的破黯之劍。)
看了一眼身前的曲線,笑了笑隨後一劍揮出,身前出現一道幽美的弧線,巨劍劃過如飄然落下的樹葉,搖擺的瞬間速度驟然提升之後緩緩蕩然而去。
‘沒想到這種流動狀態用在揮劍上也能有這樣的效果,這樣一來實力又提升了不少。
’段君在心中暗自竊喜,隨後又開始熟練起來。 戰鬥中的雅緹絲不僅覺得很不自在,而且覺得很奇怪,在團隊戰的時候便已經開始留意段君他們,一路過來也不曾見段君使用過這等古怪的身法劍技,為何偏偏與自己戰鬥時使用出來。
此時的段君也並非像看上去那般輕松,不得不說雅緹絲的攻擊極為犀利,即便段君運用發現沒多久的移動技巧,躲閃中也要十分小心,看似小小的一顆子彈威力卻強的嚇人,即便在身邊擦過,如果不用怒氣抵擋的話也會造成一定程度的傷害。
此時段君的怒氣和精神力正在一點點消耗,為了順利的使用前衝技巧他一直在使用怒氣,在精神世界中模擬與現實中還是有一定差距的,然而雅緹絲雖顯得煩躁卻是一副乾勁十足的模樣,射速在怒氣的催促下越來越快,如此下去對本未完全恢復的段君極為不利。 既然已經意識到無法久持,若想戰勝對手必須要想點辦法才行。
二人你來我往各不相讓,只見這時段君再次躲過雅緹絲射來的子彈,之後一個加速來到了雅緹絲身前,手中的巨劍連續劃出數道幽美的曲線。
雅緹絲見狀急忙向一旁閃去,腳尖剛剛落地一道銀光又劃了過來,這劍技好像是胡亂揮舞一般根本沒什麽規律可循,速度極快難覓只能在揮劍的同時躲避,不過這一次段君連續揮動巨劍使得雅緹絲措手不及,連連後退衣角被劃破了幾處險些受傷,隨行飄蕩的金色秀發發梢處被巨劍帶起的勁風吹斷了一小撮。
雅緹絲猛的提速與段君拉開距離,隨後生氣的朝段君道:“你這是什麽武技?之前我怎麽沒見你使用過?難不成你專門留著對付我的?”
聽雅緹絲這樣說段君苦笑道:“不是的,我才想到沒多久。”
雅緹絲一聽氣得要命,可愛的臉蛋氣得圓圓鼓鼓甚是討人戀愛,‘可惡的家夥,居然在拿我熟練武技,太可惡了,竟然敢瞧不起我。’不過回頭一想,‘不對,才想到沒多久,一直都在比賽他是怎麽做到的。’隨即開口問道“你說你剛想到沒多久,那又是何時?”
“就在上一場比賽的時候。”段君直接回道。
此時二人說話的聲音並不大,又恰好站在擂台中間處,其他選手以及石階上的觀眾不知這二人在說些什麽,不過半空中的裁判精元階的強者卻是聽的清清楚楚。
裁判微微一笑‘有趣的家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