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段君已經喊出了自己的名字馬玥兒也只能應戰,她邊朝擂台中間中去邊想著:‘這家夥腦子裡在想些什麽,就算他最終勝了我,接下來的比賽他又當怎樣應付。’段君目前的狀態從之前與阿修羅那一戰中就已經顯露出來,選手們實力下降的都很快,尤其是排在前五名的選手,五名之中屬段君回落的最多。
馬玥兒來到段君身前開口道:“你不是不想與女人比試嗎?怎麽這會改主意了?”
段君微笑著道:“我是不想你們來挑戰我,沒說我自己不會主動挑戰你們啊。”
馬玥兒盯著段君心想:‘這家夥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我以為對他已經有些了解了,現在又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比賽開始。”裁判的聲音傳出。
二人前幾分鍾的較量連怒氣都未曾使用,只見段君忽然運行怒氣施展流風步朝馬玥兒疾馳而去,同時揮動破黯之劍橫向掃去,劍上並沒有任何風元素只是簡單的一劍揮出,即便如此對照半年多前與艾利、卡努前往塔裡木礦區時無論是力量還是速度都有了極大的提升。
馬玥兒揮劍相應,不過她並沒有硬碰段君的巨劍,而是揮劍蹭過刺來的巨劍使段君這一劍稍稍偏離了方向,之後順勢轉身閃到了一邊。
馬玥兒剛剛站穩身形段君又是一劍掃了過來,這一劍陡然間變得飛快,帶著一股勁風只見半空中劃出一道如彎月般的銀光曲線。
段君突然變招馬玥兒始料不及,匆忙間將手中的細劍擋在了身前,“當...”一聲被沉重的巨劍轟的向後滑去,隻感覺雙手微微有些麻。
‘這就是之前他與雅緹絲對戰時使用的劍技。’馬玥兒忽然感覺胸口偏向左肩的位置傳來一陣刺痛,低頭看去領口的位置被劍氣劃出現一道細縫,有血跡緩緩的流下。
馬玥兒狹長而美麗的眼眸變得更加冰冷了,劍身籠罩著一層寒氣,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速度果然很快,難怪艾利和卡努不是她的對手。’段君在心中低語。
見馬玥兒一劍刺來段君使用流風步向一旁躲閃,之後以流風劍技中結合簡普通招式與馬玥兒對峙,這樣不僅節省怒氣也令對手更加難以判斷,使這招劍技變得更加詭異,無形中段君又把這招劍技的威力提升了一截,忍不住滿意的笑了笑。
二人正在交戰中,馬玥兒見段君在那裡傻笑心中氣道:‘和我比試竟燃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隨即速度再次提升,身形變得更加飄忽不定,細尖帶著寒冰氣息遊走在段君的四周,段君一時得意忘形連連後退,手臂、後背以及大腿幾次被冰冷的劍氣劃過生出一朵朵如冰花般的晶岩。
眼見如此段君心中低語道:‘看來也差不多了,在繼續下去對我們兩個人都沒有意義。’只見段君直朝馬玥兒刺來的一劍迎了上去。
馬玥兒見段君居然沒有躲避,而是迎著自己刺來的一劍衝了過來以為他別有用意,只見段君揮來的一劍是朝自己左肩而去,從時間上判斷在擊中對手後完全可以及時轉身閃過,於是抓住機會不再猶豫一劍刺出。
段君左側腹部被馬玥兒的刺來的利劍劃過,傷口著實不淺。
馬玥兒躲過段君的巨劍後輾轉身形來到了段君的身後側。
段君單手持劍插在了地上,側腹的傷口處生起一道道半米多長的冰岩,而且冰岩內還混雜著紅色,冰岩是從身體內冰封之後生成而出,那參雜其中的紅色當然是鮮血無疑,
眾人望去若不知情這冰岩卻也生長的極美,然而被刺中的段君卻是痛的冷汗直流渾身顫抖。 ‘嗎的,這又痛又冷的感覺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馬玥兒怎麽想出這麽變態的招式。’段君疼的要命卻並沒有用怒氣抵擋,只見他的身體緩緩向後倒去,“嘭‘的一聲摔倒在地。
馬玥兒眉黛緊蹙眼眸盯著段君緩緩的摔在地上一臉的驚詫,‘他根本就沒想過要躲,這就是他想要的結果?他故意被我刺中,為什麽呢?’
不只馬玥兒不知道段君怎麽想的,就連擂台上的其他選手也全都是一臉懵懂,裁判在半空中連眨了幾下眼睛也看不明白了。
“段君敗了,他居然敗給馬玥兒了,難道馬玥兒真的這麽強嗎?”卡努不相信的自語道。
“他是故意的,這家夥不知道在搞什麽鬼,誰知道他怎麽想的。”蘇菲婭眼珠一轉開口道。
“故意的?”艾利和卡努都不明白為什麽段君故意敗給對手。
穆琳倒不關心段君是勝是敗,她看到段君受傷不輕倒在地上,擔心段君會有事,雙眼一直盯著躺在擂台上的段君。
“怎麽回事嘛,小帥哥怎麽如此輕而易舉的就倒了呢,你看他根本沒有用怒氣去抵擋,冰晶還在傷口處呢看著都讓人心疼呢。”卡密拉嬌聲道。
“顯然他是有意為之,至於他是怎麽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貝隆道。
卡密拉與老帕克自然看得出這一點,卻不知段君到底是怎麽想的。
裁判從半空中見段君遲遲沒有運行怒氣抵擋傷勢,隨即飛道段君身旁開口道:“怎麽樣,你還能繼續嗎?”
段君微微睜開眼睛朝裁判淡淡的一笑道:“我認輸了。”
裁判先是一愣,隨後點了點頭惋惜的道:“好吧。”說完來到段君身旁為段君治療傷口。
馬玥兒一直站在原地沒有走動,她想不明白段君為何要這麽做,直至段君認輸她還是不明白段君的用意,亞拉特斯大陸武修階第一名的榮譽何其珍貴,他居然就這樣輕易的認輸了。
榮譽雖然珍貴不過那是對她而言,對亞蘭特斯大陸的武者而言,段君對所謂的榮譽看的並不重,他僅僅希望能夠加入教會盡快的提升實力就可以了,當站到擂台上時便已感到力不從心,以他目前的狀態想要保住第一名很難,他的怒氣和體力恢復的越來越慢,與其這樣不如成全她人所以才做出這樣的選擇,再者他意識到教會與皇室在挑選武者時看的不僅僅是名次,不然之前埃克伯金主教也就沒必要親自出手考驗他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