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同樣的猩紅丹藥出現在古殤的手中,被他吞服進去,正是不久前從吳痕窗手中得到的那一枚,只是沒想到這麽快就派上了用場。
“這……”宗星鴻的面色瞬間又是無比難看,這一幕再次出乎了他的意料。
“這都是你逼我的啊。”古殤感歎一聲,本來他也不想服用禁藥,不止因為這禁藥乃是他的殺手鐧,更因為這樣極限的戰鬥是他突破的機會,可是顯然宗星鵠看到隧道的倒塌也是沒有耐心再耗下去,結果卻變成了現在這般。
禁藥入口,古殤頓時感覺到了全身瞬間不一樣,像是有一股洪流在身體之內湧動,融入到他的全身之中,協助他爆發出恐怖的力量。和燃燒氣血帶來的感覺完全不同,古殤也是第一次服用禁藥,感覺帶來的增幅明顯要比燃燒氣血恐怖的多,不過卻會帶來一種虛浮的感覺,仿佛這股力量沒有完全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不過這也不奇怪,畢竟丹藥之力說到底也是借助外力。
不知道為什麽,古殤感覺自己的身體之內對於禁藥力量的吸收達到了超乎想像的地步,竟是一分不少地將那禁藥散發出來的所有能量吸收進入體內,而且也沒有受到多少禁藥能量狂暴的影響,這可是跟書上的描述有所不符啊。
不過,古殤此時顯然沒心思去關注這些細節,感受著自己的氣息定格在了天人一變巔峰甚至接近天人二變的地步,望向宗星鵠的眼神充滿了戲謔。
“怎麽可能……你的修為還要在我之下,怎麽可能借用禁藥到這種地步!”宗星鵠瞪大滿是血絲的通紅雙眼,狂亂之中滿是不敢相信的神色,“是了,你服用的是比我還要高上一等的禁藥,那最終傳承得到的禁藥,是不是?!你說是不是?!”
看著瘋狂的宗星鵠,古殤不語,看來對方被這禁藥的影響不淺,已經有些失去理智了。
不過,此時的宗星鵠顯然已經沒有多少判斷力殘留,隻當古殤的沉默是默認,又是大笑了出來:“是又如何?我不會敗給你!”
“唉。”古殤一歎,對對方感到悲哀,如果神志清醒的話,宗星鵠必然會知道此時已經完全不是他的對手,逃跑才能博得一線生機,畢竟只是在半步天人上踏出一小步的古殤都能和已經走了三成路程的宗星鵠打得勢均力敵,更別說現在猶在宗星鴻之上,要知道天人的跨度之巨大,即便是巔峰和初步踏入一變也是天壤之別,可惜宗星鵠終究敗在禁藥手中。
“你可以,去死了。”一拳,一天人一變巔峰的修為施展出來,卻是隱隱達到了天人二變的層次,狂暴的雷電被刺-激著飛速膨脹,轟碎那一顆顆碧綠星辰,最終貫穿了宗星鵠的肉身,留下一個透亮的焦黑血洞,倒飛而出砸在了牆壁之上。
古殤歎息一聲,好端端的突破機會,結果被那宗星鵠這麽一搞算是沒戲了。
“古殤哥哥,不好,隧道好像快要撐不住了。”雪欞焦急的聲音傳來,古殤抬頭便是發現本就已經處在邊緣的隧道在方才二人服用了禁藥後的爆發之下,已經快要支撐不住,當即上前收走宗星鵠的屍體,拉著雪欞就向外頭跑去。
“這是……”古殤一陣苦笑,一頭栽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古殤還是大意了,本就因為和宗星鵠以傷換傷地對轟,身體達到了邊緣的極限,根本沒辦法支持禁藥的力量多久,所以在禁藥的反噬之下根本無力抵抗,只能心中無奈,現在倒下的結果,恐怕就是變成屍體被掩埋在這隧道之中吧?只是雪欞……
想到這,古殤用最後的力氣看了側了下頭,卻只是看到一陣冰藍的光芒,仿佛仙女降臨凡塵一般驚心動魄的美麗,而後便眼前一黑,失去意識昏迷了過去。
……
“你說,你星鵠哥和那兩個跟你來的小子都沒有出來?!”宗星鵠帶來的老者孟伯怒目瞪著眼前同樣為宗家嫡系的宗星鴻,一身達到天人三變巔峰的修為夾雜著滔天的憤怒爆發而出,似乎雖是都有可能暴起殺人一般。
“你看看少了誰不就知道。”宗星鴻皺眉,沒有給這個老東西什麽好臉色,在宗家就不是一夥的,居然還想來質問自己,也不搞清楚身份。
“你!”
“孟嘗輸!你要知道星鴻公子的地位並不在你侍奉的那位之下,你要是對星鴻公子做出什麽,家族絕對饒不了你!”於叔站了出來,替宗星鴻頂住了孟伯的狂暴氣勢。
“哼,於仁笛!要是我家公子出了什麽差錯,我一定饒不了他!”
“你放肆了!”於叔終於忍不住,氣勢猛地爆發出來,竟是絲毫不再孟伯之下,甚至隱隱有一些壓製孟伯的趨勢。
“你……你竟然也到巔峰了!”孟伯滿臉不可思議,不過眼神之中明顯卻是多了一些忌憚。於仁笛的天賦可是要比他高上不少,而且年盛力強,戰力自然更是遠在他之上,如果戰鬥起來他恐怕根本就沒有一絲勝算,只能恨恨地說了一句,“我還是小看了宗星鴻,沒想到你居然隱藏地這麽深。”
“哼,就算我不找你麻煩,如果星鵠公子的失蹤是和那兩位有關,你家宗星鴻也逃不掉乾系,要知道那兩位可是你家宗星鴻找來的!”孟伯知道自己討不到好處,放下一句狠話後就有些狼狽地轉身,蹲在一旁等候。
“公子……”於叔有些擔憂地看了宗星鴻一眼。
“無妨。”宗星鴻胡亂應答了一句,內心卻是有些複雜地看向那已經塌陷的洞府。洞府倒塌前古殤的表現,讓他有些懷疑得到了傳承的古殤可能事先知道了什麽,再加上古殤用靈力凝音跟他說的那句話,讓他多少有些懷疑。
“殤少那兩位都魏國的朋友呢?”
“他們的長輩先前找來,也就先行讓他們離開了,畢竟也幫不了什麽忙,那兩位在這裡說不定還要拖後腿。 ”只有宗星鴻在聽,於叔也就沒有太多顧忌。
“走了也好,這風波不是他們能隨意卷入的。”宗星鴻點點頭,目光有些深邃。
殤少,能盡力的我都盡了,剩下的就靠你了,如果處理不好,我也沒辦法。
“姐,那老家夥似乎是要對古殤不利,要不我們先在這等一段時間吧?”戴詩焉瞧向方才爭執發生的方向,小聲地向一旁的戴詩然詢問。
“這……”戴詩然沒有回復少女,而是把頭轉向了身後的少-婦。
“這事就聽詩焉小姐的吩咐吧。”少-婦點了點頭,答應了戴詩焉的請求。這一次洞府內的經過她也聽兩位小姐的描述了,的確那古殤把【清靈露】送給戴家就是對戴家有了天大的恩情,而且戴詩焉小姐有了【清靈露】的幫助,未來在戴家的地位恐怕也能稱得上無雙,她的請求也不能隨意忽視,所以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另外一面,吳痕窗似乎是很想留下來看戲,只不過顯然在場的他們和宗家之間本就有仇怨,擔心最後對他家公子下手,最後吳家的那位強者還是把吳家的二人給拉了回去。
“我們也走吧。”炎瀾沒有多少興趣。
紋瀧帝國的人也都是點點頭,雖然沒有得到最終的傳承,但他們在那些石室中也是得到不少好東西,作為一次歷練來說倒也算很勝利了,至於這裡的其他勢力和他們都沒有多大牽連,所以出來沒多久就都被那紋瀧帝國的強者給帶走。
“你不死的話,總會有再見面的機會的。”炎瀾默默嘀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