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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十天的時間,排前百的內門弟子也全都已無太大爭議地確立下來,內門的排位戰鬥也同樣隨著拉開序幕。在數字靠前的高台中,步青影自奪下二號擂台後就偃旗息鼓,倒是血骨灞挑戰須翰成功後拿下第八高台,這個妖族少年披著厚重的紅甲,如一尊蠻橫的狂武士。
除此外,似乎受了血骨灞刺激,艾烏也向伽列發出挑戰,只是,這名擁有檮杌靈體的少年在最後關頭還是敗於伽列的刀下,只能不甘落幕,公羊憂也借機向伽列挑戰,同樣惜敗。
不過,雖然如此,最大的變化終究在今日出現。百截挑戰司馬瞻,成功將天星閣出身的天之驕子給斬落下馬。這名始終披著麻布鬥篷的少年揮舞裹在破布內的詭異兵器,終於引起在場所有人的注意,他所向披靡的戰鬥姿態也很快被記錄下並暗中傳向紫禁宮高層的眼中。
“你不上麽?”出聲的少年穿著一身白衣,身影也仿佛融入一片白茫茫的雪色。
“我挺期待你上場的,說來還未見識過陣師的戰鬥。”他又道。
“那麽你呢?”若涯抬了下眼皮,“你應該有再向前邁出幾步的實力。”
“是你高估我了,能到這個位置,蔚璟已經很滿足,也沒有再多的無用奢望了。”
“無用奢望嗎?”若涯搖頭,“那種體質的擁有者,又怎麽會是奢望。”
聽到若涯這句話,蔚璟的眉角不由微微上挑。耳邊忽然有喧嘩聲傳來,他別過頭,也沒繼續追問這名在第一輪試煉中霸佔大衍城的少年,他看到跳上擂台的二人,發出一聲驚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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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殤聽到外面有人在喊他的名字,於是收功緩緩站起來,走出修煉室。
他已經連續十天沒有離開修煉室了,這對於武者來說,只是短暫閉關,不過這段時間內外界卻已經飄起雪花,銀裝素裹了大地,遙遠處山峰上的殿宇也鋪上薄薄的白頂。雪雖然還沒有達到很大的程度,但十天沒有間斷的積累還是足以造就很厚的一層雪,鋪遍全部視線。
古殤終於把視線看向擂台對面,那裡站著方才喊他名字的少年,陌生的聲音,不過他卻覺得這道面孔有些熟悉,似乎曾在哪見過。他眼角余光瞥過二號台,終於有了些印象。
“跟隨步青影的人?”他想起在那潛脈的龍首峰曾見過這少年立於步青影左右。
他忽然想起那在龍首峰驚鴻一瞥那個名為茵祁的玉面少年,他肯定那少年不凡,可自從龍首峰分別後就再無茵祁的消息流傳,仿佛淹沒於海的沙粒,但他分明覺得茵祁絕非沙粒。
“是。”
“來挑戰我也是步青影命令的?”
“是。”那少年身子微微前傾,已做好隨時衝殺的準備。
“那為何要針對我?我和步青影之間好像並無什麽仇怨。”他皺眉問道。
“無可奉告。”那少年脫口的瞬間身子也同時如流彈般向古殤飛出,在半空中扭動揮舞著七尺長的寶劍。寒光在雪色間炸裂為冷冽的鋒芒,砍在一漆黑金屬上,他也被彈飛倒退。
步青影的追隨者,哪怕是其中最頂尖一列的,論實力和第一梯隊間其實還有著不可逾越的差距。那少年應該也知道這點,所以並沒有舍命追求攻擊,不過當他的劍鋒和古殤手臂上漆黑的護臂砸中之時,從古殤手臂傳來的巨大力道還是讓他身不由己地倒飛,寶劍也脫手。
古殤下一招落下後少年就沒懸念地被轟出場外,他內心充滿了震撼,因為古殤展現出極恐怖實力。實際上,這些天雖然未能順利突破命盤,他的修為也到達滿溢頂峰,只差一步。
不過,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已經結束,包括古殤都準備下台時,他忽然皺起眉頭。
在擂台另一面,又有排前百的少年站下來,手指直對向了他。
“又是步青影的追隨者?”他低語了一句,目光瞥到旁邊面色沉著如水的青衣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