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花這個小娘們,來歷不簡單,你若真以為她丈夫是慕容雄毒殺的,那就大錯特錯了。”師士說道,“慕容雄就是一個醉心祭丹煉丹的老頭,而且地位極高,要想什麽樣的女人沒有,怎麽可能對自己乾孫子的女人下手,仔細想想吧你。”
柳鼎一凜,師士言下之意,是魅花心狠手辣,為了潛伏進慕容族堡不擇手段,也嚴肅起來,道:“師士,你說的沒錯,不過我也沒有什麽得罪她的地方,不過是調侃調侃吧。”
師士一笑道:“呵呵,你總是人-妻-人-妻的調侃,而她自認冰清玉潔,換做你,聽到這樣的話,心裡能爽嗎?再說,這可是她的一塊心病,若是假日得到慕容族堡的命脈,說不定順手將你給滅了,免得她的人生汙點被你掌控。”
“還真有可能。”柳鼎點頭,“不過,這魅花想要滅我,得看看她有沒這個本事?”柳鼎還是不服氣。
“你還是小瞧了魅花,她若真對你下手,以你現在的修為,嘿嘿…”師士又戲虐地道:“我勸你還是多捧捧她,看得出來,她對你和西門瑤姬搞曖-昧,很不爽啊,很明顯是吃醋的意思。”
暈死,這是哪跟哪,柳鼎道:“好了,我知道了,以後我會注意的,現在還是說玄鐵重尺吧,就算要找到青蓮異火,也得先做點準備。”
“這還不錯,終於找得到重點了,不錯,雖然沒有得到青蓮異火前,不能解開玄鐵重尺的封印,不過確實需要在之前做好準備,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師士道:“你用心仔細去看看玄鐵重尺,看看有沒什麽發現?”
聽到師士如此一說,柳鼎開始細審玄鐵重尺,就是一塊約莫三尺來長的長條形尺劍,除了握手稍微小點,整塊玄鐵,平直如尺。初看尺面比較粗燥,好像有著無數的劃痕。
不過,經過師士的提示,柳鼎細看之下,終於發現這些劃痕,並非真正的劃痕,或者說不是天生的劃痕。
這些劃痕,初時一看雜亂無章,但是細看之下,就發現是刻意雕畫上去,需要兩面劃痕印照,才會發現十分條理,柳鼎想起了師士所說的封印,道:“看起來好像是符文?”
“不錯,這都能給你看出來了。”師士呵呵一笑。
嘴角一抽,柳鼎無語,你都提示了又提示,我還看不出來,那豈不又被你看低了?
“既然是符文封印,以我的修為,也只能是看看罷了,能做什麽準備?”好吧,只能再虛心請教。
“將老鬥篷,本身就是一件了不起的符文構裝法衣,好好利用一下,說不定你能有所收獲。”師士再度提示。
柳鼎神情也嚴肅起來,幾乎將自己的身軀,隱沒在將老鬥篷之中,通靈感受。
“通靈將老留在你記憶深處的殘魄印記,開啟鬥篷符文。”師士繼續道。
“將老的殘魄?”柳鼎若有所思,記起了一個女人的名字:君挽。
另柳鼎驚訝的是,通過師士的提示,漸漸的,當他的精神進入了深邃的寧靜之際,將老殘魂印記,果真通靈,就像是自己七魄之一,來得自然,通靈沒有絲毫的堵塞。
“好奇怪,怎麽感覺將老的殘魂,就是我自己七魄之一。”柳鼎喃喃道。
不過師士沒有回答,而閉著眼的柳鼎,也沒有發覺,師士的嘴角,微微的翹起,仿佛已經洞悉了這一切,對於柳鼎發生的一切都不感到驚訝。
柳鼎想深入參透將老留在自己記憶深處的印記,
但是,關於那個君挽女子的記憶,卻沒有絲毫的信息,而且將老的殘魄,也只是依附成他的七魄之一,並沒有獨立的思想記憶了。 但是,將老殘魄的通靈,他就感到身披著的鬥篷,就像激活了一樣,秀在內裡的符文,一個個就像水洗過的夜空,星辰璀璨,漫天漫際。
“回憶你在玄鐵重尺上看到的符文,將它們當成夜空的星辰。”師士對柳鼎的感受,幾乎了如指掌,繼續指點他進一步通靈。
“玄鐵重尺…符文…”柳鼎心中,浮起了玄鐵重尺那些奇怪的劃痕,漸漸的,這些劃痕,一條條璀璨起來,融進了通靈的夜空,化成了漫天的星辰,又開始重新銜接組合。
一把就像懸掛在夜空的巨劍,漸漸的生成,由這些奇怪的線條紋路,白描出來,就像將夜空鏤空出來的劍影。
浩瀚、霸氣、橫跨整個夜空!
“太神奇了,難道這就是玄鐵重尺內裡乾坤?”柳鼎心頭震撼,如果這真是一把劍,那真是不可思議。
漸漸的,這把將夜空鏤空的劍影,從夜空緩緩降下,慢慢的縮小,化成一把正常的古劍,落在了柳鼎的手心裡。
柳鼎驀地睜開眼,這時候,他發現,手裡握著的玄鐵重尺,仿佛半透明一樣,可以看到玄鐵包裹之下,隱藏著一把幽黑的古劍。
“撼天劍,來自上古,可惜斷了。”師士道。
細看之下,柳鼎果然發覺,這把古劍本來是劍尖的部分,被生生的斬斷,有著差不多十五度的斜鋒,配上巨大的劍面,不如說是一把巨刀更加的貼切。整個劍面,泛著幽黑的光澤,劍面上,繪著一道道奇異的紋路,通靈之下,這些紋路,似乎還在閃爍著星辰之光。
想要再看清楚一些,但只是凝神注視一會,柳鼎就感到頭昏目眩。
“你現在的精神力,還不足以通靈這把上古撼天劍的符文構裝,現在你應該明白,這塊玄鐵重尺不簡單了吧。”師士的聲音,有些得意。
“確實不簡單,撼天劍,而且是斷的,裡面一定還有什麽故事吧?。”柳鼎也不得不服,只看了幾眼,就感到精神不支,不可思議,別看只是一把劍,果然滿滿是解不開的乾坤。
柳鼎感到自己真是撿到寶了,他抬起頭,想要問師士,忽然見有些愕然,通過將老鬥篷的通靈,他居然看到了總是隱藏著的師士。
他此時,正躺在柳木黑棺之中,就像一個死去多時的人。
令柳鼎震驚的是,師士的臉上,被劃出溢深深的疤痕,雖然已經愈合,但疤痕的顏色還在,這讓他的臉看起來十分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