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矖提著柳鼎,越飛手就越軟,到後來,連她的身子都搖搖晃晃,似乎下一秒,就要跌入黑水泥沼下面。
“喂喂,提不動就不要勉為其難了。”柳鼎吃驚,下面黑水泥沼,看似平靜無波,掉下去可是深不見底的泥潭。
“住…住口。”白矖嬌喘籲籲,再度運一把勁,望一個小山窩飛去。
嗙…她終於還是支持不住,和柳鼎一起墜落到小山窩的草叢之中。
還好草地柔軟,柳鼎打了幾個滾,翻身坐起,就看到這山窩四面凹陷,花草長得格外茂盛,而且花香襲人,林蔭翠綠,一條彎彎的小溪流,就在他們身畔蜿蜒流過。
“想不到死氣沉沉的荒墟之中,居然還有如此美麗的地方,想必就是這白矖的老巢了吧?”
柳鼎看向腳邊不遠的白矖,此時已經昏迷在地,衣衫凌亂,吹彈可破的俏臉,正好對著他,眉頭輕鎖,神情痛楚,似乎做著噩夢一般。
“不管了,趕緊祭煉腥涎晶,這可是一條白矖神獸化形的美女蛇,要是她醒來,可就糟糕至極。”
腥涎晶在體內的各種衝突越來越凶猛,柳鼎感到抵受不住,趕緊盤腿坐好,繼續祭煉腥涎晶…
然而他體內的螣蛇獸魂,似乎還是畏懼,數次都無法正常讓它徹底複蘇,蟄伏深深。
這一來,腥涎晶的漸漸在體內化開,一波又一波至陽氣息,蔓延奇經百脈,灼熱難擋。
就在柳鼎氣得要罵娘的時候,身畔傳來幾聲咳嗽,睜眼一看,正好白矖也睜開了美眸,死死的盯著他。
“把腥涎晶吐出來,饒你不死。”
聲音悅耳動聽,但冰冷入霜,仿佛她是不可褻-瀆的九天聖女,有一種難以掩飾的高貴聖潔。
“我也想,只不過,它已經徹底融化了,我現在稍微控制不住,都會毀滅自身。”
柳鼎說了七分真話,腥涎晶是融化了,但就算沒有融化,他也絕對不可能吐出來,到嘴的食物還吐出,這麽窩囊,還要不要活了?
“你會後悔的。”白矖怒瞪著柳鼎,伸手亂摸,好像要找順手的兵器。
“媽蛋,要打架啊,來啊。”柳鼎拚死一口魂氣壓住逆亂橫流的腥涎晶氣息,也準備迎戰。
然而下一刻,眼前發生了他意想不到的情景,只聽白矖發出痛苦的呻-吟,整個嬌軀身子,不斷的顫抖起來。
只見她的修長雙腿,竟絞在一處,化成了一條蛇尾,而且不斷蔓延,蜿蜒卷曲…
更可怕的是,她的上身,也發生了異變,美女曼妙的身姿,和猙獰的蛇軀重疊變幻。
她身上穿的衣裙,不斷的撕裂,這讓她本人,就像美女和野獸的綜合體,既美得讓人窒息,也猙獰得讓人窒息。
我去…這是要變形真正的白矖神獸了?
柳鼎震驚,這時候他沒有迷津封印碑,對付神獸可就不能得心應手了。
更何況他還要拚死壓製已經在體內泛濫的腥涎晶氣息。
難道只能等死?
“啊…”白矖突然爆發一聲清麗的長鳴,她似乎奮力一掙,雪白的手臂幻出,接連打出一套玄奧的手勢。
漸漸的,白矖神獸的蛇軀,淡淡消失,美人身姿再次完美複現。
只是這時候的她,已經身無寸縷,曲線起伏得驚心動魄。
“咕嚕…”柳鼎忍不住吞了一把口水,不要誘惑哥,哥可不想犯罪。
這一陣吞口水的聲音,清晰的在白矖耳邊響起,
她目光森寒的盯著柳鼎,恨不得殺了他,但神情在這一瞬間,很恍惚,似乎又在糾結什麽。 這一走神,忘卻了封印壓製的她,突然雪白的身軀,又發生了異變,那白矖神獸之軀,仿佛不甘心似的,再度要變幻回來。
就在柳鼎震驚之時,眼前的美女和野獸,突然狂性大發,撲倒了他。
柳鼎大驚,正想反擊,嘴唇突然一涼,一張溫軟滋潤的紅唇,堵了上來。
喉嚨一抽,柳鼎感到,美女的嘴唇,瘋狂的吸-允,一絲絲腥涎晶氣息,蜂擁而上…
我去…這是釜底抽薪?
柳鼎可不乾,反過來一口長吸,也想從白矖紅唇中,將流逝的腥涎晶精氣吸回來…
你一口,我一口…兩人就像在玩馬拉松長吻,都不想吃虧。
美女野獸怎麽樣了柳鼎不知道。
他卻感到體內的原本畏畏縮縮的螣蛇獸魂,此時居然嗷嗷叫著,歡暢的在他體內狂舞,似乎是樂壞了,在不斷的吞噬腥涎晶的精氣,還有連帶柳鼎長吸進來的白矖神獸氣息。
呼…似乎感到螣蛇亞種發生了質的變化,它居然選擇在這個十分尷尬的時候,要進化成真正螣蛇獸魂。
“告非!”柳鼎要罵娘,真是條蠢蛇,也不看時候啊。
他感到全身都膨脹起來,感覺就像要爆體了。
哪裡還敢和美女野獸玩馬拉松長吻,一把緊緊咬住牙齒,緊閉嘴唇,禁錮精氣泄漏。
不管身上的美女野獸怎麽玩了,小命要緊啊。
當下全神貫注,祭煉螣蛇進化。
他瞪著眼,看再撬不開他嘴唇的美女野獸,嬌喘籲籲,臉頰通紅,一雙美眸杏眼迷蒙,似乎陶醉其中,居然…
一路吻了下去。
嘶…嘶…嘶……
可憐他的衣衫,妨礙了意亂情迷的美女野獸,毫不客氣被撕裂成一條條,柳府七鼎鑄煉的結實胸膛,露了出來。
然後胸口某點被那麽一吸,一種不可名狀的感覺席卷而來,他禁不住驚呼一聲:“不要…”
我去…本少爺可是男的,怎麽能那麽不爭氣,居然呻-吟,好丟臉。
如此精神一陣恍惚,體內進化中的螣蛇,再度暴漲起來,駭得他什麽也不敢去想,全力全神祭煉這條蠢死了的螣蛇。
美女野獸仿佛已經迷失了,她的紅唇,一路往下吻,柳鼎全身都在顫抖,只能死死扛住,不能沒種啊。
到了最後,沒有設防的前線,全面崩潰,美女野獸居然盤腿坐到了他的腰間,只聽噗的一聲,柳鼎感到自己深深陷入了溫-軟、潮-濕、致-緊的世界之中。
“你妹,坐煉啊…”柳鼎唉嗚一聲。
然而這世界是新奇的,妙不可言的,讓人陶醉的…柳鼎已經無法控制自己,幾乎要迷失其中…河蟹慢慢爬過,隻可意會不可言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