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宇按照另一卷上記載的解讀方法,對這拍賣會上的羊皮卷進行了解讀,漸漸的也是理出些頭緒。緩緩的開口說道:“這似乎記載的是某一處地方!”
聽到洪宇這話,杜娟兒似是突然頓悟,開口道:“這上面難道記載著的是先前被發現的那處遺址?”她的臉上充滿了驚訝,隨即轉為了喜意,如若是能有那處遺址的介紹,對他們杜家來說的確是天大的好處。
“沒錯,別忘了那處遺址就是我們杜家發現的,隻是不知怎麽的被三大勢力知道了消息,才公注於眾,我們在發現這遺址的當天就收獲了這羊皮卷,等了約有半年,另一半的羊皮卷才是出現。”杜衡生顯然也是覺得極大的幸運,不過對於三大勢力似乎極為的不滿。
洪宇卻是一筆糊塗帳,這怎麽又牽扯到什麽遺址了?
杜衡生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開口說道:“小宇,時間也差不多了,我也是還有些工作,關於遺址的事就讓小女告訴你吧,”說著,他站起了身子,又對杜娟兒說道:“娟兒,你帶著小宇去購置一些生活用品,順便也是將這遺址的事詳細的告訴他吧。這羊皮卷你自己收好,三天后你可是要親自前往那兒的!”
見杜娟兒應了一聲,杜衡生向洪宇點了點頭,便是帶著賀山離開了主廳。兩人很快就回到了杜衡生的書房,賀山將門窗都是關好,開口道:“家主,這小子合適嗎?就讓他和小姐單獨在一起?”
杜衡生看了一眼賀山,冷笑道:“他可是居原山的修士,我們這縱淮鎮上也就三大勢力各有一位黃階修士,現在我們杜家也有了,就讓他先保護好娟兒吧。哼,隻要再過兩個月,我杜家必會成為這縱淮鎮第一大勢力!”
而在主廳中,杜衡生走後,杜娟兒立刻大氣的說道:“洪宇,我們出發吧,路上我再給你詳細的說一說這處遺址的情況。”
見女孩子都如此大氣,洪宇自然也不可能矯情,立刻應聲。在杜娟兒的帶領下,洪宇便是和她上了一輛華麗的馬車,向著繁華的縱淮鎮中部駛去。一路上杜娟兒也是將這遺址的情況都告訴了他。
大概是半年前,縱淮鎮這片地方,下了整整一個月的大雨,導致各種山路坍塌,坐落於縱淮鎮西部的陰陽山也不例外,發生了大面積的坍塌。
陰陽山佔地面積很小,還不到縱淮鎮的四分之一。上面也沒有什麽著名的景點之類的地方,在縱淮鎮的人們印象當中,他就是一個墳區,縱淮鎮上的一些普通居民的祖墳都是在這陰陽山上。
大雨停後,杜衡生也是想做點好事,賺點名聲,便是帶著自己的家丁和普通平民們一起,前往這陰陽山準備修路。山隻是登到半山腰,坍塌的山路下面竟是出現了一個古老的陣法。
杜衡生以危險為由攔下了所有的平民,並且對這一塊地區進行了封鎖。自己則是帶著家丁,先行進入了這陣法之中,不僅是發現了那羊皮卷,還是對這陣法有了一定的了解,佔得了先機。
陣法每月開啟一次,共七次,可將一百人傳送進一個遺跡之中,十日之後再傳回。據陣法石碑記載,在這片遺跡之中有著些許寶藏,而其中最珍貴的便是一株四品靈藥!
這四品靈藥的珍貴,不用杜娟兒說,洪宇都知道。在他們居原山上,據說隻有一株四品靈藥被藏在主峰的藥園裡,上一任掌門就算是在重傷之際,都是不舍得將他用掉,而是留了下來,以備後用!
如此驚人的寶藏突然出現,
讓杜衡生意識到他崛起的日子來臨了。可是無奈,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其他三大勢力的核心人物,也是很快的趕到了陰陽山。而隨著三大勢力的動作,一些與杜家相同的二流勢力,也是來到了這裡。 經過商定,每次開啟陣法之時,三大勢力每家都能送二十人進去,而杜家由於是發現者,可送十人進去,剩余的名額就由其他的勢力平分。而且,他們也是決定,將這事壓下來,不再讓外面的勢力知道。
從發現至今,傳送陣共開啟了六次,也陸陸續續傳進去了六百人,可是卻隻有一個人出來過,他就是謝家的大公子謝天,一名黃階修士,他帶出了一株三品靈藥,更是收服一隻中階靈獸――烈焰犬!這讓謝家隱隱有超越其他兩大勢力的勢頭!
可是縱淮鎮的各大勢力都是十分肉疼,白白付出了人力,精力,卻什麽都沒有撈到,但是謝家的成功,卻是讓他們怎麽也收不住欲望的野心。
越是危險,越是難以得到,就越是讓各大勢力相信,這遺跡中的東西必定不凡!
再過三天,就是第七次,也就是最後一次開啟這傳送陣的日子,各大勢力都是準備孤注一擲,將自己勢力中最出色的精英聚集在了一起。而且,這一次各大勢力定會派自己家族中的核心人物進入,杜娟兒也是要參加這次的遺跡之旅。
杜娟兒要去,自然也就意味著洪宇也要去,畢竟洪宇的任務就是保護杜娟兒直到縱淮鎮的秋季狩獵結束,想到這裡,洪宇皺起了眉頭,看來這次的任務並不像他想象的那麽簡單,不過這樣是一種挑戰,也給了洪宇一種動力,他要加緊練習血靈訣和亂影拳了!
畢竟,有了實力,才有保護人的能力。對於修士來說,實力才是硬道理,沒有實力,一切都是空談。同時,他對謝天這個人也是提起了興趣,這已經是他第二次聽到這個人的名字了。
將遺跡的事情說完,馬車也是來到了縱淮鎮的中間地帶,這裡是繁華的貿易區,縱淮鎮的商易活動,基本都是在這裡舉行,這裡的沒有居民宅,有的隻是酒館,旅店,商店,醫館等等。
下了馬車,洪宇與杜娟兒並肩走著,身前身後是一張張或蒼邁、或風雅、或清新、或世故的臉龐,車馬粼粼,人流如織,不遠處隱隱傳來商販頗具穿透力的吆喝聲,偶爾還有一聲馬嘶長鳴,洪宇自感猶如置身於一幅色彩斑斕的豐富畫卷之中。來時,由於趕路,洪宇竟是沒注意到這些。
杜娟兒向著一家店指去,洪宇也不多說直接就走進了那家商店,商店裡有著各種各樣的絲綢綢緞,還有著些許款式新潮的衣服。
原本看到穿著粗衣的洪宇,女店主根本就不願搭理他,隨他去算了,這種鄉下人也不會有多少錢來買這些新潮的款式。可是,看到杜娟兒跟在洪宇身後進來,女店主的態度則是立刻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女店主很快便熱情的走上了前來,說道:“哎呦喂,什麽風把杜大小姐吹來了,需要些什麽嗎?”
這女店主大約三四十歲,相貌算是上乘,不過一臉市儈的模樣,卻是讓洪宇對她的印象降了幾分。讓洪宇感到驚奇的是,這杜娟兒表現的居然是比這女店主還要熱情!
“我又來了,你這有沒有什麽新貨啊!”杜娟兒很熟套的說道,看來是和這女店主很是熟悉,不管她轉念一想,似是想到了什麽,又開口道,“對了,你這有沒有什麽好看的男裝,這次來其實主要是幫他買衣服的。”
這話一出女店主頓時吃了一驚,她本以為洪宇和杜娟兒是碰巧一前一後進的店,看杜娟兒這穿著華麗,怎麽也聯想不到她和穿著粗衣,灰頭灰臉的洪宇是一起的。
但是,老道的女店主反應還是很快的,立刻對著洪宇說道:“這位帥哥,喜歡什麽樣的服飾啊?”說著, 便是自顧自的抓起了洪宇的手,將他帶到了衣架旁,幫著洪宇一件件挑選。
看著女店主突如其來的熱情,洪宇皺了皺眉頭,這山下的人怎都這麽複雜呢,前後的態度差別也太大了,看來烏卓雲說的真對,要多長個心眼,別人說的話不能都信。
見洪宇似乎有些拘謹,杜娟兒立刻來到了他的身旁,幫他挑起了衣物,這杜娟兒的眼光還真是不錯,挑出來的衣物,洪宇每一件都是十分滿意。不過,可能也是洪宇對穿衣實在是不太在乎,隻要能穿對他說都可以,他是個不拘小節的人。
洪宇本就生得十分俊朗,初時隻是因為趕路才顯得灰頭土臉,此時換了新衣服,清洗了面部讓得杜娟兒和老板娘都是眼前一亮。
老板娘的熱情似乎又漲了幾分,而杜娟兒也似是上了癮,不停的讓洪宇去更衣間換試衣服,無奈洪宇隻能一次又一次的換著新潮的衣物,雖然過程無聊,但是洪宇和杜娟兒之間的關系也是漸漸的熟絡了起來。
一直是到傍晚,杜娟兒才是心滿意足的離開了這家店,女店主站在門口笑盈盈的歡送他們,今天她可是狠賺了一筆,而洪宇則是拎著大包小包的衣服,苦苦跟在杜娟兒身後。
今天整個一個下午,是洪宇覺得這輩子最疲憊的,看這杜娟兒身體似是十分較弱,但卻是完全不知疲憊,興衝衝的走在前面。不禁讓洪宇慨歎,興趣這東西還是相當重要的。
想著想著,突然洪宇感受到了一股殺氣,他轉身望去,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背影一閃而過,消失在了街道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