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洪宇立刻結束了功法的運轉,迅速跳下了床,向著聲音的來源方向衝去,他聽出來了,這兩個聲音的主人一個是吳湛,一個是楊製。
不過,吳湛的聲音不再那麽讓人聽了覺得感到渾身難受,反而是有一股冷厲的味道,讓人覺得十分危險,似乎換了一個人似的。
吳湛這個人果然深不可測,而讓楊製在那麽短時間內就有那麽大改變的人應該也是他,這麽長時間的疑問終於得到了解答。
而且恐怕那個在出發前一刻,突然慘死的杜家死士也是他們下手殺害的,知曉了一切的洪宇當時就是想要找到他們兩人,將一切都問個清楚。
可是當他到了兩人交談的地方之時,已經沒有任何人留在這裡了。他立刻將神識散出,試圖找出吳湛的位置確實無功而返。
他輕輕的走到了楊製的帳篷前,卻沒有進去,在門口,他便是聽見了其中輕微的鼾聲,似乎楊製正在熟睡狀態一般。
如若洪宇不是先前聽到了這麽一段的談話,可能真的會被他騙過去。看來,楊製現在還不準備撕破臉皮,那麽洪宇也沒有必要先開口,畢竟他沒有決定性的證據讓杜娟兒相信他的話。
只要他更加小心就可以了,畢竟洪宇的實力還是要遠遠強於楊豐刹的。他真正在意的還是吳湛,因為他們的對話,以前一些他想不通的地方也都整理清楚了。
他回到了自己帳篷之中,小睡了一會,畢竟他即將就要出發前往陰陽谷,異界之中最危險的地方,還是要將精神養足。
醒來之後,立刻是開始修煉血靈訣,畢竟每天最佳的修煉時間就只有在天剛剛亮的時候,這已經是成為了洪宇每天都必須做的事情。
雖然能感受到白色靈蟲在不停的吸收他體內的元力,不過這對於洪宇修煉血靈訣卻沒有任何的影響。因為血靈訣修煉的並不是體內元力,而是他的精血。
時間飛逝,沒一會天就已經完全亮了,也過了最佳的修煉時間。他停止了修煉向著平丘的帳篷走去,即將就要離開這裡,還是應該要和這裡的領袖平丘打個招呼。
…………
洪宇剛到門口,便是碰到了正在平丘帳篷外玩耍的平虎,他笑著過去摸了摸他的頭,問道:“你爹在帳篷裡嗎?”
對於平虎這個孩子洪宇還是很有好感的,畢竟在他昏迷期間,這個小家夥一直陪在他的身旁,對於這麽小的孩子來說實在難得。
“他就在裡面,他好像也有事情要找你呢。”平虎笑著說道,對於這個救了他父親的人他自然也是印象非常的好。
洪宇走進了帳篷,果然看到了平丘,此時他的左臂上雖然綁著紗布,可卻正在打一套拳法,看起來精神非常的不錯,絲毫沒有受手臂餓傷影響。
不過這也正常,畢竟當時洪宇可是立刻就將自己體內三分之一的元力輸入了平丘的體內幫他恢復,如若沒有這個效果,也不會消耗這麽多的元力。
平丘見到洪宇進來立刻停止了打拳,迎了上來,開口說道:“洪宇,我正要去找你,沒想到你到時先來了,快,快坐!”
說著,平丘便是領著洪宇來到了向裡走去。這帳篷之中並沒有什麽椅子之類的木器家具,供人坐下也只是用獸皮製作的墊子而已,雖然簡陋,卻非常的溫暖。
洪宇坐在溫暖的墊子上,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平丘立刻大感惋惜,想要挽留洪宇,不過看到後者去意義絕也不好多說什麽,他從自己的墊子底下拿出了一卷卷軸,開口道:“你救了我們一族,我們無以為報,在商榷之後,決定將我們這一族世代相傳的一種聖元技傳授給你,以此來報答你的恩情。”
“這……”洪宇有些猶豫,畢竟這似乎是平氏一族最重要的聖元技。
平丘也是看出了這一點,立刻開口道:“請千萬不要推脫,本來我是想要親自教給你的,不過由於你即將離開,才只能將這記載了聖元技的卷軸給你。這是我們一族的心願!”
見平丘這樣,洪宇也不是做作的人,便雙手接了過來,對於這聖元技,說不動心是不可能的,他立刻向平丘請教了關於這聖元技的詳情。
平丘也是真心想要報答洪宇,見洪宇提問,立刻是回答道:“這卷聖元技叫做馴靈術,據說他是我們平氏一族的祖先還在九州大陸時,由一位白姓高人傳授的。”
“這馴靈術可以讓靈獸完全服從自己,並且平時可以化成刺青附在自己的身上。”說著,平丘掀起自己右臂上的衣物,可以看到在他的右臂上有一隻老虎狀的刺青,“一旦用馴靈術馴服還從來沒有出現過背主的情況。”
這讓洪宇不禁稱奇,怪不得在這裡生活了一天,他卻沒有發現老虎獸欄,原來這虎型靈獸全部都變成了刺青附在了平氏一族的身上。
要知道有些靈獸的體技非常大,如果能學得此術,那麽在平常必然會減少很多麻煩。
“這門聖元技是什麽品階的?”
平丘楞了一下,隨後開口道:“說實話,我從來沒聽說過關於聖元技的品階之說,所以也的確不知道這馴靈術到底屬於什麽等級,不過我們都能修習,更何況你天賦異稟呢,肯定能輕松學會的。”
雖然不知道這聖元技是什麽品階的,可是洪宇對於他的喜愛並沒有減少,他從前就非常渴望可以向他師傅烏卓雲一樣,擁有一隻屬於自己的靈獸。
現在有學會這項聖元技的機會,自然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趁著出發前好好研究一番,當即便是開口道:“洪宇這就告辭了, 多保重!”
說完,洪宇就想要離去,卻是被平丘的話語打斷了。
“慢著洪宇,等出發時請務必叫上我一起啊!”
“什麽,這可不行,您身上還有傷呢?”洪宇脫口而出,他們即將要前往陰陽谷是這異界中最危險的地方,連洪宇自己都沒有十足的把握,怎能帶上別人。
“洪宇啊,這是我自願的,這也是我報答你恩情的一種方式啊。”
“先前傳授的馴靈術已經十分貴重了,我怎麽能讓你陪著我一起進入這如此危險的地方呢。”洪宇的情緒顯得有些激動,他不想讓別認為他冒險。
“我聽他們說了,你治好了我的左臂,如果沒有你,我的左臂必然不能保住,也就不能再開弓射箭保衛家園了,這份恩情我必須還你。”平丘緩緩道來,言語之中透露著肯定,“況且我在這裡已經生活了幾十年,對於這裡的了解遠勝於你們,也可以讓你少許多的危險。”
這後一句讓洪宇語塞,平丘說的沒錯,如果有一個當地人指路,他們的確可以安全許多。
見洪宇似乎有些動搖,平丘接著說道:“我想這應該由你在那位姑娘面前提出這個建議,看起來你們之間似乎有著一些誤會啊!”
這一下洪宇如果再不答應就有些不識好歹了,平丘已經是完全站在了他的角度考慮,如果再不領情倒是辜負了平丘的一番好意。
洪宇答應後便是走出了平丘的帳篷,看著遠去的洪宇的背景,平丘暗歎一聲:“看來這馴靈術只有讓你來教給小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