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異界的中央位置有兩座大山,一座名為陽山,一座名為陰山。
兩座大山之間的距離剛剛好,正好形成了一個山谷,這便是陰陽谷。而在陰陽谷的谷口處,有著一條不知道從哪個山上留下來的溪流,源源不斷的流淌。
溪流的水十分的清,清澈見底,裡面竟是連一條魚都沒有,此時洪宇等人便是在這溪流旁稍作休息,經過連夜的趕路,他們終於是在進入異界後第七天的清晨來到了這陰陽谷的谷口。
距離那最重要的四品靈藥只有一步之遙,眾人決定再次休息半日,養足了精神再向谷內進發,畢竟還有三天的時間可供他們尋找四品靈藥。
“這水好清爽啊!”連夜的趕路也是讓杜娟兒的腳非常的酸痛,她這才是想要在這溪流之中好好的浸泡一下雙腳,緩解一些疲勞,沒想到效果不錯,不禁發出感歎。
而平虎更是直接脫去了上衣,跳入了這溪流之中,開始了戲水,畢竟他只有五六歲,玩性很重,雖然知道此行的重要性,可是這一路上他們沒有遇到任何的危險,也是讓他放松了警惕,開始玩耍。
雖然這裡的風景非常優美,加上這一條小溪流也可以讓人放松心神,不過洪宇還是感受到了一絲的異樣,他開口道:“這裡似乎太安靜了一些。”
“是啊,這裡竟然沒有任何的活物,山谷口本該有的鳥,溪流中本該有的魚,這裡全都沒有。”平丘也是發現了異狀開口說道。
洪宇和平丘的話,立刻讓原本精神放松的眾人,又是回到了警戒的狀態,仔細想一下的確如此,從它們離開平氏一族的營地開始。
初時,它們還能遇見一些靈獸,可是越靠近陰陽谷方向,靈獸便越是稀少,到了現在這陰陽谷的谷口,竟是沒有任何活著的動物。
“平丘大叔,你們以前來過這裡嗎,這裡從以前起就是這樣?”杜娟兒開口說道。
“我雖然沒有親自來過這裡,不過卻是聽我的父親說過,他曾經來過這陰陽谷,當時是為了尋找那四品靈藥救我妻子和族中的一些人突然得的怪病,不過他隻到了谷口便沒有進去過了。”平丘說到這裡似乎有些悲傷,似乎想起了什麽往事。
在一旁的平虎也是低下了頭。
杜娟兒看出了氣氛的不對,昨天在平氏一族營地之時,他就在納悶怎麽會沒見到平虎的母親,現在看來一切都有了答案,她立刻開口道:“抱歉,讓你想起傷心的事情。”
平丘搖了搖頭,突然堅定的說道:“沒什麽,我現在已經不難過了!”而後,平丘便是把他父親當時遇到的事情告訴了眾人。
當時,平丘的父親從平野原到達這谷口,便是歷經磨難,完全不像洪宇他們那麽輕松,作為異界的中心地帶,這裡的靈獸全都實力強勁,他們在途中甚至遇到了三隻中級靈獸結伴出現,讓得他們損失慘重,到了谷口之時,已經只剩下平丘父親一人。
不過谷口的優美的環境,卻是讓他一掃先前的疲態,不時的幾聲鳥啼更是讓人心曠神怡,而溪流之中的魚兒,則是成為了他們的腹中之餐。
這些與現在的情景都是大為的不同,聽平丘的描述,洪宇他們便能感受到一副生機勃勃的畫面,和現在的死氣沉沉完全不同。
平丘的父親真的是認為磨難他已經經歷完了,便在休息完備之後準備進谷,卻是發現這裡竟是有著一道看不見的結界,無奈之下他只能退走了。
“什麽,那我們豈不是進不去了?”杜娟兒說著便是向谷內的方向跑去,對於她來說四品靈藥關乎到他們杜家的興亡。
眾人也是跟了上去,平虎更是立刻衝到了杜娟兒的前面,唯有平丘他沒有跑,而是慢慢的跟在隊伍的最後面,一心想要證實平丘話語的眾人都是沒有發現這一點。
衝在最前面的平虎在快要進入谷內的時候,卻是突然感覺前面有著一種非常柔軟的東西,他拚命的向前跑了幾步,而後便是被一股巨大的力彈了回來。
洪宇來到平虎被阻擋的地方,伸出了一隻手指向裡戳去,這種感覺就像在戳氣球一樣,不過比氣球柔軟,彈力要更大一些。
在洪宇的印象當中,這種感覺和他核內世界中周邊的無形結界非常的相似,這不禁讓洪宇陷入了思考之中,可是很快他便是被一聲喊叫聲打斷了。
喊叫聲來自不遠處,聽聲音應該是一成年男子,洪宇立刻掃視四周發現原本的七人團隊竟是少了一人, 而那人便是平丘,他立刻向著聲源跑去。
而眾人顯然也是發現了這一點,隨著洪宇一起前往,很快他們穿過了一個矮小的樹叢,在他們的面前出現了一道石門,一塊石碑,以及平丘。
平丘此時的狀態非常的奇怪,他騰空在天上,從石門處可以看到射出一道黃色光束蔓延至平丘的身上,而平丘此時正痛苦的大叫,整個人也在迅速的蒼老。
平虎看到父親受難立刻就想要衝上前去,卻是被洪宇攔了下來,他將平虎將杜娟兒的方向一推,眼神示意杜娟兒不要讓他過來。
而後便是右掌一翻手中便出現一柄帶鞘巨劍,他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向著連接平丘和石門那道光束的正中央位置衝去。
他能感受到這光束上充滿了靈力,而靈力最薄弱的地方便是光束的中間位置,想要救下平丘,洪宇必須用巨劍將光束斬斷。
“不要。”平丘一聲暴喝想要阻止洪宇。
不過洪宇怎會在這一刻停止,平丘來到這陰陽谷幫助他,他決不能允許平丘在這裡出事,況且洪宇是一個在危急關頭十分的果斷的人,他早就已經下定決心,又怎會因為一聲暴喝而動搖。
洪宇的巨劍接觸到光束的那一刻,發出了耀眼的光芒,讓得眾人不能睜眼,待到強光減弱,眾人慢慢睜開雙眼,卻是發現洪宇已經被震退了數米之遠。
而拿到光束也是漸漸的離開了平丘,被那道石門收了回去,平丘也隨之緩緩的落到了地面之上,慘白的長發散落了一地,全部從他的頭上凋零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