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宇緩緩的站起了身子,他身上的傷最根本的原因已經解決,內傷不存在了,對於洪宇來說他總算是可以將自己全部的實力全部使用出來。
見到洪宇起身,杜娟兒立刻是上前開口問道:“怎麽樣,感覺好些了嗎?”
洪宇點了點頭,而後看向了賀山,先前他是因為自己身上有傷,才是選擇直接撤出靈眼泉,可是現在重傷痊愈,他沒有道理不再前往中心地帶一探究竟。
究竟是什麽物種能夠讓一個活生生的人直接是沒有任何外傷就死去,他對於這個也是十分的好奇。
可是洪宇剛準備開口同意賀山的提議,卻是發現賀山正在謝家死士的身邊觀察屍體,而後似是發現了什麽,四處望了望,在確認沒有人看到自己的情況下,迅速出手將屍體上的什麽東西收入了自己的懷中。
洪宇的目光極其隱蔽這才是在賀山沒有發現的情況下得以看到了賀山的動作,看來他發現了什麽不想告訴大家的事情。
可是賀山又能發現什麽呢?
“是小火的功勞嗎?”杜娟兒見洪宇只是點了點頭,便不再搭理自己,立刻輕掐了一下洪宇說道,“當初我說把它留下來,現在體會到它的作用了吧。”
被杜娟兒這麽一掐,洪宇也是被打亂了思緒,他對著杜娟兒笑了笑,而後立刻開口道:“賀大叔,發現了什麽嗎?”
賀山見洪宇突然叫自己,先是一愣,隨後立即冷冷的說道:“沒什麽,這名謝家死士的身上完全沒有致命傷,在下眼拙,實在是看不出他的死因。”
“大小姐,快定去留吧,不要再在這裡猶豫了,我們在這多等一刻,謝家離多一名修士就少一刻。”楊製突然是在旁邊開口道,將眾人又是拉回到了與謝家爭奪靈眼泉的事情上。
杜娟兒聽了楊製的話立刻是看了一眼洪宇,隨後俏皮的說道:“洪宇是我們這裡唯一的修士,我相信他能做出正確的決定,就讓他定去留吧。”
洪宇還在觀察著剛剛開口說話的楊製,見杜娟兒突然將領導權交給了自己,一時間有些錯愕。因為在杜娟兒說出這句話後,洪宇明確的感受到賀山和楊製都是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雖然洪宇是這裡唯一的一名修士,可是讓洪宇領導他們,還是引起他們深深的不滿。楊製不說,賀山可是杜衡生的心腹,怎麽可能聽從洪宇一個外人的命令。
賀山剛準備開口,卻是被洪宇搶先說道:“娟兒,你這麽聰明還是你來決定吧,我現在的傷已經完全好了,你不用顧慮我,自己決定吧。”
見洪宇又是將領導權交還給自己,杜娟兒也不推脫,果斷的說道:“那我們就直接進入靈眼泉的中心地帶吧,絕不能讓那謝家一家獨大,洪宇你千萬不要勉強。”
洪宇應了一聲後,眾人就是由洪宇帶路,前往了先前與謝天相遇的地方。
這一次,洪宇沒有再選擇小心翼翼的慢慢走,而是根據一行人的最快速度來趕路,他可不想到達那裡時,謝天已經是帶著謝家死士前往下一眼泉水了。
之所以這次走的毫無顧忌,洪宇有兩個原因,一是他們人數眾多,想要隱藏也是隱藏不住,故意隱藏反而會適得其反。二來,謝天已經受了重傷,而他則是恢復了過來,底氣十足。
正在路上趕路,洪宇卻是發現在前面的地面上,出現了不尋常的顏色——暗紅色!
這裡的道路大多被綠色覆蓋,此時突然突兀的出現了一灘暗紅色,讓得走在最前面的洪宇心中一緊,他大步走了上去,蹲了下來細細觀察。
這麽一大灘,血腥的氣味撲鼻而來,讓得洪宇確定,這必然是一灘乾涸的血跡。
這一大灘的血跡讓得他心中起了燥熱的感覺,十分的想要喝水。
他立刻是拿起了水壺,將裡面的清水一股腦的全部倒入了口中,由於過於焦急,不少的水都是流淌到了外面,水順著洪宇流下,滴落在大灘的血跡上,竟是讓血跡漸漸的化開了。
終於將水壺中所有的水全部喝完,才是停了下來,可是這種口渴的感覺至始至終不曾有絲毫的減弱,讓得洪宇一度進入了抓狂的階段。
看著突然進入癲狂狀態的洪宇,眾人都是嚇了一跳,杜娟兒立刻是追了上來,嬌聲道:“怎麽了, 是不是傷又複發了?”
看著說話的杜娟兒,洪宇只是直勾勾的盯著她的脖子,似乎可以穿過皮膚,看到血管,心中突然是出現了一種欲望,他突然覺得這樣的自己十分的陌生,讓得他不禁嚇了一跳。
他立刻將杜娟兒推開,以防止自己忍受不住誘惑。
這時他才是明白,為什麽當時居原山知道自己是血屬性的聖元核後會這麽大的反應,古老更是閉門不出不再搭理自己。
這太可怕了,洪宇竟是有些不能控制自己,他先前也看過如此大灘的血跡,不過那是鐵鉤鷹的血跡,似乎吸引力要比這地上的血跡要少得多。
就在洪宇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時候,他突然看到了地上化開的鮮血,他立刻彎下了身子貪婪的吮吸著地上的鮮血,表情猙獰。
他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血!
血!
血!
這種滋味簡直比他這一生最喜歡吃的肉食還要美味更多,而且這還不是最純種的鮮血,還摻雜著不少的清水,便是已經讓他魂牽夢繞,難以自拔。
進入狂躁狀態的他,忘我的吮吸著,完全不在意周邊發生了什麽,他進入了最專注的一個時刻,漸漸的也是終於恢復了冷靜。
恢復冷靜的他立刻開始了思考,他想起先前一名杜家死士被鐵鉤鷹刮分的場景,鮮血噴灑,讓得他一陣燥熱,可是那時候的燥熱感和先前完全不同,差距很大,很明顯普通的血液並不能讓洪宇有這麽大的反應。
他漸漸的想到了地上的血的來源。
修士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