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天水嶺的陰謀之後,在確定天水嶺高層沒有什麽別的目的之後,洪宇也沒有在大殿裡多留,他要去找被關在地牢裡的孫謀,先和他見面看看此人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雖然他是孫武的兒子但是如果他是一個酒囊飯袋,救他會讓自己陷入危險,那麽洪宇會毫不猶豫的改用另一套方案,放棄營救孫謀。
地牢的位置並不難找,就在天水大殿的正下方,順著巨大的旋轉樓梯很快便下到了負一層,一路上雖然守衛繁多但是由於洪宇和姬青璿披著神隱黑袍進來倒是沒有什麽麻煩。
地牢的佔地面積不如天水大殿的十分之一,看起來這裡緊緊是用來關押非常重要的人,所以地方並不大。過道上的火把散發著微弱的光亮讓洪宇看清了這座地牢,十幾間牢房相對而座,都是清一色的鐵門根本看不清裡面關押的是什麽人,而且這裡的守衛竟然出奇的少,除了地牢外的兩人以外竟然再沒有守衛了。
“可惡,難得這裡守衛薄弱,可是我們卻不知道孫謀關在那一間牢房裡。”洪宇低聲歎息道,顯然顯得非常的無奈。
“我會易容術,古玉也可以改變我的聲音,我可以化成應雄的模樣,騙前面的那兩個守衛打開孫謀的牢房。”姬青璿低聲建議道。
“這個我也想過,不過我的神隱黑袍雖然可以讓蓋住三人的身形,但是如果想要讓三人一起行走的話實在是太困難了,我們不可能悄無聲息的逃離這裡。”洪宇否定了姬青璿的建議。
“而且一旦在我們實施這個計劃的過程中,真正的應雄來這裡了,那麽我們必然要面對一場苦戰,如果要面臨苦戰還不如我們直接將這鐵門炸開呢,以我們兩個人面對整個天水嶺實在是太不明智了。”
“如果不和天水嶺交戰的話我們是不可能從他們這裡將人救走的。”姬青璿雖然實力很強但是由於長期待在自己的家族之中平常只顧苦修心思倒是十分的簡單。
“如果是平時的確沒有辦法。”洪宇頓了頓賣了關子開口道,“不過,現在小鬼族也在這天水嶺上,那個麻衣的實力你也見過,只要他們兩方交戰,那麽我們必然可以從中找到機會。”
“我們不會要等很久吧?”姬青璿小聲問道。
“放心吧,孫謀是天水嶺手上最重要的籌碼,他們不可能放任在他在這裡的,一定會有人來檢查孫謀是否還在可控范圍內。”洪宇非常的自信,他認為自己的推斷絕對是正確的。
果不其然兩人在地牢中等了大約一個時辰的時間,應雄便是提著一盞油燈帶著幾個天水嶺的弟子和那兩名守衛來到了地牢之中,天水嶺弟子的手上還端著不少的美味佳肴。
應雄走到最後一個牢房的天門前面,冷冷的對兩名守衛說道:“將鐵門打開,然後到回地牢門口守著,我不出來不允許任何人擅闖!”
守衛點頭哈腰的將鐵門打開而後便是退了出去,應雄又是冷冷的說道:“將食盤送進去,然後在外面等我,同樣的不許讓任何人進這間牢房。”
“是!”天水嶺將食盤一點點的送了進去,洪宇在外面冷冷的瞄了一眼牢房內的情況,裡面大概只有十平米左右,黑漆漆的,借著微弱的燈光大概能看到有一道身影真躺在床上,看他們這幅態勢洪宇猜測躺在床上的那道身影便是孫謀,於是他便和姬青璿趁著空隙直接進入了這牢房之中。
挑了一個角落他們兩個人簇擁著不動了,應雄小心翼翼的將牢門鎖好卻根本沒有想到已經有兩個人混了進來,
並且就在他的聲旁。 “小子,起來吃飯了!”應雄淡淡的說道。
躺在床上的孫謀緩緩的起身,伸了一個懶腰,洪宇這才看見了他的正臉,他看起來應該比洪宇小一些,有些陰柔,眼神之中透露出些許的睿智,雖然在他的體內感受不到任何的元力波動,不過洪宇卻本能的不敢小瞧他,看起來他並不屬於酒囊飯袋那一類的紈絝子弟。
也是,畢竟虎父無犬子嗎!
“你給我帶了解藥嗎?”孫謀揉了揉眼睛隨意的說道,而後抓起了食盤上的一個雞腿啃了起來,看的洪宇十分的眼饞,說實在的他已經好久沒有吃過東西了。
“雖然我很想相信你,但是我們天水嶺的掌門實在是太過小心了,他從來都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所以委屈你了。”應雄的話語沒有任何的感情只是在簡單的陳述著。
孫謀並沒有感到失望,這幾天他已經漸漸的弄明白了自己是處在一個什麽樣的世界, 像他這樣沒有修煉過的人只能任人宰割。搞清楚這個道理之後,他反而淡然了,既然無論怎麽做他都會被被人控制,那麽為什麽不乾脆好好享受別人控制你之後給你的待遇呢?
“你不害怕嗎?”看到孫謀的反應,應雄有些吃驚,自從上一次孫謀決定合作以來他又和這個人接觸了多次,但是他發現他從來都沒有看透過這個人,這個年輕人總是一臉的微笑。
“我是廈(嚇)大畢業的,對於恐嚇早就免疫了。”孫謀臉上浮現出了笑容,似乎很滿意自己再這種絕境之中還能開玩笑。
應雄搖了搖頭,心中暗道:這種時候他居然還能笑的出來,他大概是瘋了吧!應雄自問如果自己被喂食了奪命七日丹是絕不可能笑出來的,那可是少有的劇毒啊,如果不知道毒藥的成分是不可能破解的。
“如果你玩過德州的話,也可以做到像我這樣的。”孫謀似乎看出了應雄心中所想,淡淡的說道。前世他雖然是一個普通的白領但是閑來無聊的時候,也會和別人玩玩德州,他很有天賦很快便掌握了訣竅也贏了不少的錢補貼生活,可是說也正是因為德州讓他練就了一張撲克臉,無論何時都能很好的隱藏自己內心中的情感。
“過幾日你就可以出去了,只要你聽話解藥遲早會給你的。”應雄說完便是站了起來不再看孫謀,他有些不忍心再看他,這個年輕的男孩在他看來太可憐了。
孫謀見應雄不再說話,也沒有開口自顧自的吃著盤中的美食,他沒有狼吞虎咽而是一直慢慢的品味顯得非常的閑然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