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應崇山心中想著要殺死凌無涯,可是他畢竟還不到二十歲,下殺手這種事情對於他來說還是有些太陌生了,也正是因為這短時間的猶豫讓土塊閉合的速度減慢了一些,也讓戰局瞬間發生了改變。
只見在土塊快要閉合的時候,突然從中間長出了一根根木頭,木頭硬生生的撐開了泥土,讓土塊完全失去了閉合的機會,而後緩緩的延伸扎根於地面,顯然凌無涯是一名木屬性的修士。
不得不說在剛才這一個回合上凌無涯佔得了上風,他在落在土塊上之前便預測到了應崇山的攻擊,將可以迅速成長的種子撒在了土塊上,而後等到種子長成樹木它便可以從縫隙之中逃出來。
“哼,你們太小瞧我們靈溪宗了,凌師兄早就想好了辦法破解土凝術的辦法,這只是個開始,你們就等著輸吧。”說話的是一個穿著淡藍色道服的年輕修士,看起來他已經是凌無涯從靈溪宗那裡帶來的年輕修士,先前凌無涯一直沒有討到便宜讓得周圍的天水嶺修士都是對他冷言嘲諷,此時抓住機會怎麽可能不反擊回去呢。
而他身旁的天水嶺修士自然也是不甘示弱,這裡可是他們的主場,只見一個明顯是在天水嶺修士中說得上話的高個修士回擊道:“凌無涯只是破解了大師兄的攻擊,能不能取勝還兩說呢。”
“對啊,我們大師兄還沒有使出絕招呢!”
…………
下面一陣叫好之聲,可站在比武台上的兩個年輕人卻是絲毫不為所動,他們冷眼看著對方,似乎都是將對方當成了勁敵,看起來不會再收手,要全力出擊了。
“木之劍氣!”凌無涯大喝一聲,而後手中長劍舉過腦門,順勢劈下,一道蒼綠色的劍氣瞬間成型,停格了半秒之後便是向著應崇山襲去。
這道劍氣大約一丈長,雖然洪宇他們這些站在最遠處的觀眾離這道劍氣足足有三十米遠但是當“木之劍氣”發出的時候,所有的人還是趕到了一股勁風,都是倒退了一步。
一時間原本還顯得擁擠的邊界空無一人,洪宇也是退了一步,不過他倒退並不是因為被這劍氣余威震懾,他憑借著自身的實力本來是可以輕松站定的,但是如果那樣的話實在是太過顯眼了,他畢竟是潛入這天水嶺中調查情況的,還是小心一些的好。
隱藏於人群中的洪宇看著一道劍氣也是暗暗吃驚沒想到在別的勢力中竟然也存在二十歲一下便能夠發出劍氣的存在,在他的記憶裡居原山上目前在二十歲以下能做到這一點的只有兩人,雷傲天和王克!
“我現在青陽功法已經修煉到第二重天巔峰了,雖然已是不錯的成績但是比起這些真正的天才來說還是不夠,看來這次任務結束後,要閉關一段時間靜心苦修了。”洪宇暗暗在心中說道,眼神之中透露著一股子堅定,他從來都不是一個服輸的人。
而就在洪宇暗自下定決心的時候,台上的應崇山也是舉起重劍同樣釋放出了一道土黃色的劍氣,他的劍氣更是長達五米比起凌無涯的看起來還要大上一號。
不過雖然氣勢逼人,但是劍氣比拚的卻不是大小,而是其中元力的精純,可以說劍氣之間的交鋒,便是兩名修士之間硬實力的交鋒。
兩道劍氣相撞,發出了金屬碰撞的聲音,衝擊改變了周圍的氣流,讓得大風四起,不由的讓周邊的觀眾又是退了幾步,有些修為差的修士更是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洪宇也是裝模作樣的癱坐在了地上,不過眼睛卻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比武台,這兩個人的實力在同年人中絕對可以稱得上是佼佼者,看來先前那些人評價倒也不為過。他不禁幻想如果現在是自己在這比武台上和這兩人交手到底會是一副怎樣的情景呢。
這種想法沒有持續多久,他便是瞪直了眼睛,死死的盯住了凌無涯,他清楚的看到後者的左半邊身子慢慢的浮現出了不同於吳湛和曾偉的黑色波紋。
天哪!又一個和上官羽衣有關系的人出現了!
凌無涯是靈溪宗的希望,如果他和上官羽衣有關系的話那麽基本就可以說靈溪宗和上官羽衣有關系,看起來靈溪宗同樣也是存在著野心的,只不過天水嶺找的是小鬼族而靈溪宗找的是上官羽衣。
台上的凌無涯又揮出了一道水藍色的劍氣後黑色波紋便是慢慢的消失了,整套動作極其的短暫恐怕在場的所有人當中只有洪宇注意到了這一點。
而水藍色的劍氣轟擊在蒼綠的劍氣之上後竟是直接被蒼綠劍氣所吸收,也正是因為如此原本均勢的兩道劍氣力量上產生了出具,蒼綠劍氣一舉擊破了土黃色的劍氣,向著應崇山襲去。
應崇山的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他沒想到在同齡人當中竟然有人的劍氣強過自己,而且還是一個曾經敗在自己手下的人。看著蒼綠色的劍氣向他襲來他明白如果再不做出反擊被這劍氣擊中他絕對會受到重傷。
應崇山畢竟是天水嶺最出色的年輕精銳,在短暫的驚訝之後便是迅速做出了反擊,他丟掉了手中的重劍以求讓自己的體重減到最輕,而後高高躍起試圖憑借跳躍力躲過這道劍氣。
但是事情並沒有如他所願,凌無涯已經在空中等他了,在應崇山做出反應之前,凌無涯便是預測到了應崇山的應對手法,先一步跳到了空中,長劍伸展刺向了應崇山的要害部位。
“當!”
金屬碰擊的聲音響起,凌無涯這勢在必得的一擊還是沒有成功,不過他還是獲得了這場比武的勝利,因為擋住他攻擊的並不是應崇山而是一個天水嶺的中年修士。
“年輕人,得饒人處且饒人!這次的比武我們天水嶺輸了沒有任何的怨言,你們走吧。”中年修士中氣十足,看其氣勢顯然是天水嶺的某位掌權者。
“應師叔果然厲害,僅僅憑借一柄飛刀就是破去了我的全力一擊。既然主人以下了逐客令,那麽為客者豈能不從!”凌無涯說完便是下了擂台,帶著一幫趾高氣揚不停向著周邊吹噓的靈溪宗弟子離開了這大比武場。
洪宇深深的看了一眼台上那個中年修士,這絕對是一張陌生的臉龐,洪宇第一次見但是他的聲音,洪宇卻不是第一次聽到。
記得上次奪寶的時候,最後殺了靈溪宗老修士的那個黑袍人便是自稱是天水嶺的修士,他的聲音和眼前的這個中年男子一模一樣,如果不出意外應該便是同一個人了。
洪宇思索了一番便是決定要跟蹤這個應師叔,既然他是天水嶺的掌權者的話那麽一定會和上了天水嶺的小鬼族碰面,到時候洪宇便也可以打聽到有用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