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古一刀告別老船夫向通天崖而去,他那懶散的步伐仿佛是在對日出的流連。
當他走到通天崖時,只見崖下一片人海,他感覺到處都隱藏著強大的靈力波動,雖然別人在刻意隱藏,但是他卻能夠輕易發現。
人群並沒因人多而憨暄和雜亂,而是像軍隊一樣嚴肅整齊,遙遠望去他們就像準備出征的七個軍隊,並且分別有著各自的大旗,古一刀朝著大旗上畫有三條水紋波浪標志的人群走了去,因為這正是江湖幫的大旗。
“站住!哪裡來的叫花子?這裡不是藏汙納垢之所,更不是寒角要飯之地,滾!”一個守衛嘲笑的說道。
“這位大哥!是小五叫我來的!”古一刀怯怯道。
“小叫花子?你敢叫五爺的小名?找死!”那守衛氣勢洶洶的一拳直接向古一刀砸了過來。
然而那守衛的拳頭剛剛碰到他的身上時突然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彈飛了回去,重重的砸在了一塊石頭上,奄奄一息。
“怎麽回事兒?”當他看到那奄奄一息的守衛有些訝異。
“他是靈修!”突然一個人道,說到靈修二字所有人紛紛退回了一步。
“好啊!小子,你有種,別以為你是靈修就了不起,敢來這裡撒野,傷我江湖幫的弟兄,你等著!”一個守衛轉身往前面的大帳跑去。
“小五啊!你這家夥把我害慘了,這裡是不是江湖幫啊?”古一刀抬頭又看了一遍飄揚的大旗,道,“沒錯啊!”
“報,幫主!大帳後有人鬧事,他是靈修,我們打不過他,請幫主恕罪!”
“混帳!大哥我出去看看!”一個身高八尺,肌肉發達,聲如巨雷,勢如奔馬的彪形大漢站了起來,此人正是月小天的結拜兄弟寒虎
月小天眯著眼睛點點頭。
“帶路!”
“是!”那守衛急忙引著寒虎來到了帳後。
“虎爺!就是他”那守衛指著古一刀道。
“好大的膽子!敢在這裡鬧事!”寒虎看了一眼旁邊奄奄一息的弟兄,聲如巨雷的說道。
“九級紅靈境?完蛋了”他有些慌了,突然想起了小五給他的令牌。
“小子,誰叫你來搗亂的?紫靈境零級,量你也沒這個膽!”
“這位大叔!我沒搗亂。”古一刀反駁道。
“虎爺!這小子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有道理,”寒虎搓拳磨掌道。
“你敢,我要見月叔和小五,”古一刀掏出幫主令扔給了寒虎道,“小五說這個令牌,我通行無阻,先斬後奏!”
“幫主令?幫主令怎麽在你身上,你是誰?”見了幫主令寒虎的眼神充滿了敬畏,“你認識幫主?”
古一刀看到這令牌生效了,長松口氣,要是早點想起這令牌就好了,“幫主?哦,你說月叔啊,當然認識。”
“月叔?”寒虎有些意外,這家夥與大哥關系不淺啊!慶幸剛剛沒動手,不然大哥一定不會輕易饒了他,“原來是自家人,小兄弟請!幫主就正在帳群托值苊且槭攏
不一會寒虎和古一刀走進了一個大帳,只見首位坐著一個丹鳳眼,小胡子,劍眉中年,此人正是月小天。他旁邊站著一個瓜子臉的瘦高個,此人正是小五。他下面分為兩排,紛紛坐滿了人,個個氣宇軒昂,除了小五,實力都在他之上。
“哎呀!一刀你總算來了,再不來我正安排叫人去接你呢?”主位上的月小天看到古一刀,
欣喜的連忙站起來迎,除了小五和王道三,所有人都非常意外,一個小小零級紫靈境,幫主居然如此器重。 此時古一刀才看清原來月小天是紅靈士七級。
“月叔!你們大人還是繼續商議事兒吧,我站在外面就好!”古一刀一副懂事兒的小孩子模樣,隨即準備向帳外走去。
“看你說的什麽話!”月小天急忙抓住古一刀的肩膀。
“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江湖幫右守護使,皇道一。”月小天指著右排首位上的一個老者道。
此人生的燕頷白虎須,白發蒼蒼,佝僂著身子,卻顯得精神飽滿,雙眼如晨曦。
“四級青靈士?”雖然他刻意隱藏,但古一刀任然可以發現。
“皇爺爺!你好!”
皇道一有些意外, 沒想到這小子如此親切,“不必多禮,小友年紀輕輕這般修為實屬罕見!”這一路上古一刀刻意放出零級紫靈境為彩靈修的隱目。
“一刀!這位是我幫內左守護使,傷言中!”月小天指這左排首位的老者道。
此人生得白須,三角眉,童顏鶴發,衣冠楚楚。
“傷爺爺!你好!”
“不必多禮,小天向我提起過你,今日一見,果然不凡!”傷言中讚歎道。
“嘿嘿!”他對於這些誇耀非常歡喜。
“這位是我的結拜二弟,王道三!”
“小兄弟!我們又見面了?”王道三道。
“王前輩!”古一刀呲牙道。
“這位是我的結拜三弟,你們剛剛見過面的!”月小天指著寒虎道。
“小兄弟!剛剛有得罪的地方,我老寒在這裡賠罪了!”寒虎好爽的說道。
“不打不相識嘛!不過你剛剛也太凶了。”
“不好意思啊!我就這個脾氣,嘿嘿!其實我心眼還是挺好的!”
“真的?要是你騙我,我就用月叔的令牌讓你學狗叫!”古一刀得意的話,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這……”寒虎一陣頭大,心道,“這家夥怎麽就是個孩子氣,幫主令在他手裡就活了!”
“時間有限,我就不一一介紹了,一刀坐!”他指著皇道一旁邊的一個空位道。
“月叔!媽媽說,坐在長輩們的前面,不禮貌。”
“沒關系,這就是專門為你準備的,坐!”
“那好吧!”古一刀隨即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