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錢萬裡後,古一刀在一個寬大的廣場上精疲力盡,大汗淋漓的修煉著飛刀和煙雲十三刀。
“少殿主,你就過來吃點再練吧?”雪靈提著一個飯盒在不遠處喊道。
這同樣的一句話古一刀不知道聽了多少遍,都聽煩了,“武說雪靈啦,一天不吃飯會死人嗎?你就別再來嘮叨煩我了!”
“少殿主,可你三天三夜沒吃飯了啊!”
三天三夜,過得這麽快?他抬頭看了看只有白晝沒有黑夜的黑暗聖殿,然後歎了口氣,用渴望和激動的心神自言自語道,“是該出去的時候了!”
“雪靈聽令!叫所有人立刻來這裡集合?”
“遵命!”雪靈放下飯盒飛奔而去。
感覺饑餓的古一刀,隨地坐了下來,然後打開飯盒開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他邊吃在腦海裡邊問黑叔道,“黑叔,你知道天劫令是這麽回事兒嗎?”
“天劫令就是老天爺專門逮捕魔獸、魔人、獸人的通緝令。傳說在很久很久以前魔人、獸人、魔獸經常發生大規模的戰爭,威脅到了整個宇宙的秩序,老天爺一怒之下把他們全部封印了起來,接著新一代生物,魔、獸、人三族取代了他們的統治權,然而那些從封印中落網的魔獸、魔人、獸人並不甘心,他們為了奪回統治權惡意挑起魔、獸、人三族之間的大規模戰爭,最後再次惹怒了老天爺,自此天劫令就油然而生了。”
原來如此!“黑叔,難道老天爺真的有智慧嗎?”
“你問我,我問誰啊?滾!”被問啞的黑叔,隨即把古一刀從腦海無情的轟了出來。
不一會兒六個人伴著六道流光出現的古一刀面前。
“一刀,這麽急召集大家有什麽事兒?”薑穆郎問道。
古一刀看了看眾人道,“我要離開黑暗聖殿一段很長的時間,需要安排一下!”
“這麽急?”錢萬裡看了一眼黑暗三郎君,心神不寧道。
古一刀明白錢萬裡的恐慌,他是怕自己不在身邊而駕馭不了黑暗三郎君,“錢伯,你稍安勿躁!”
“三位叔叔,我走之後黑暗聖殿的代理權,你們覺得誰最合適?”
“這還用說,當然是大哥啦!”獸天和鬼地炎異口同聲道。
“薑叔,你這麽看?”古一刀看著薑穆郎的眼睛道。
薑穆郎明白古一刀的人選其實是錢萬裡,之所以征求他的意見,一則是給他台階下,二則是希望以他的嘴巴壓住自己的兩個逍遙不訓的兄弟,達到團聚的目的,於是微笑道,“我覺得錢萬裡是最合適的人選?”
“什麽?大哥你瘋了?”獸天和鬼地炎大吃一驚,還以為自己的聽覺出現了錯覺。
“老二,老三,不得放肆!”
“大哥,為什麽呀?”
“為什麽?因為天劫令,在天劫令下我們什麽都做不了,我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守護黑暗聖殿,而想要發展黑暗聖殿非錢萬裡莫屬!”薑穆郎此言一出頓時堵住了獸天和鬼地炎的嘴巴。
“多想薑叔深明大義。”古一刀對薑穆郎話中有話道。
薑穆郎神秘的笑道,“這是理所當然的!”
錢萬裡用佩服的目光看了一眼古一刀,雖然這個結果在他的預料之中,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古一刀居然會用薑穆郎的嘴巴來成全這個充滿火藥味的目的,“這個不妥吧!”
“既然薑叔都這麽說了,錢伯,你就不要推遲了。接著!”說完古一刀把手上的黑暗聖戒扔給了錢萬裡。
“這是什麽?”錢萬裡接過黑暗聖戒道。
“黑暗聖戒!”
“什麽,這就是傳說中的黑暗聖戒?”錢萬裡大吃一驚,頓時恐懼的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因為黑暗聖戒象征著殿主,他以為古一刀是在試探他腦後是否有反骨,“少殿主,既然你不相信錢某,何不給我來個痛快,省的我提心吊膽。”
古一刀急忙把錢萬裡扶起來,隨即古一刀的眉心處出現了一道若有若無的白霧,然後輸進了錢萬裡的大腦裡,錢萬裡頓時被震驚的楞住了,就像老農發現了公雞也會生蛋的奇跡。
“黑暗聖戒是黑暗聖殿防禦系統的控制中心,錢伯,黑暗聖殿就交給你了;另外我給你的那三套機械設備記憶圖,你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內給我完成。”原來古一刀輸給錢萬裡的白霧是記憶信息分享。
錢萬裡久久才回過神來,他終於明白古一刀給他黑暗聖戒並不是在試探他的野心而是出於需要,他對自己一派多疑的形象感到慚愧,“這三套機械設備怎如此複雜?簡直聞所未聞!”
“有難度嗎?”
“難度不是一般的大,尤其是人力和財力!”錢萬裡歎了口氣搖了搖頭直言不諱道。
“那你就傾盡黑暗聖殿的藏寶庫吧,至於人力就靠你了?”
“什麽,傾盡黑暗聖殿的藏寶庫?那黑暗聖殿的發展和建設怎麽辦?”錢萬裡無比震驚,他實在想不通古一刀為什麽會為那三套奇怪的機械設備不惜傾盡家底。
“那三套機械設備就是我們發展的能源!記住這是機密。”
“能源?機密?”錢萬裡頓了一下繼續道,“少殿主,它們有什麽用,竟如此重要。”
“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古一刀用充滿了神秘的語言道。
“是,屬下一定不負少殿主重托。”雖然那三套機械設備的作用對錢萬裡充滿了神秘的誘惑,但是他不敢再追問下去,因為他深知身在局中人最後不要太過於好奇,因為機密知道的越多將陷得越深越危險。
古一刀滿意的點點頭,然後看了眾人一眼道,“這次遠行我計劃帶三毛和小魔一起去!”
當小魔聽到少殿主要帶自己一起去遠行,頓時熱血沸騰興奮的不得了,而旁邊的雪靈則恰恰相反,沮喪的眼神對小魔充滿了嫉妒和羨慕。
“耶,三毛呢?”古一刀突然發現三毛不知所蹤。
“提起這小兔崽子,就逼一肚子火氣!”獸天憤憤不平道。
“獸二叔,發生什麽事兒啦?”
“別提了,前兩天你二叔我遭了這小兔崽子的道,他騙走了我辛辛苦苦從毒封中提取出來的毒,我本來打算給我的五個小家夥做補品的,結果……唉!這小兔崽子太奸詐了!”獸天無奈的歎息道。
“難怪,難怪啊,原來如此!”鬼地炎聽了獸天的話,仿佛發現了什麽驚天的秘密。
“鬼三叔你又怎麽啦?”古一刀疑惑的問道,其它人也紛紛疑惑的看向了鬼地炎。
“呵呵,其實是這樣的,前兩天三毛突然去我閉關室找我,他說他要借我的地方閉關幾天,還說他要研究什麽的,而且囑咐我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鬼地炎有些尷尬道。
“什麽,在你的閉關室?難怪我這兩天找遍了所有的地方也一無所獲,這小兔崽子實在太奸詐了!”獸天恍然大悟道。
“我說二哥,憑你這麽精明這麽可能讓三毛轉了空子呢,這說不通啊!”鬼地炎好奇的問道。
“那是因為……”說到一半,獸天突然發現不對,急忙頓了下來。
“因為什麽?”等待答案的眾人突然異口同聲道。
“因為八品的白仙丹、獸仙丹和魔仙丹!”就在獸天守口如瓶的時候,突然眾人身後一個得意的聲音響起,眾人急忙回頭一看原來是小三毛。
“小兔崽子,你出賣我?”獸天氣憤的直接朝三毛衝了過去,不料被鬼地炎攔住了。
“二哥,你也太黑了吧?主意都打到一刀身上去了。”鬼地炎質問道。
獸天尷尬道,“其實,其實一刀拿著這些寶貝也沒什麽用,而我們就不同了,老三你說是吧?”
“好,就算你說的對,那麽你一個獸人又拿魔仙丹做什?”鬼地炎的話語充滿了火藥味。
“這個,這個……”獸天頓時被鬼地炎問的語塞。
“我說老鬼啊,你身上的寶貝可多著呢,老獸用魔仙丹隨便換個百兒八十件的,你也沒話說的。”三毛突然添油加醋道。
“什麽,百兒八十件?二哥你莫不是想把我榨乾不成?”
眼看鬼地炎和獸天火藥味越來越濃,就要交起火來,古一刀急忙兩人的矛盾引開道,“鬼三叔,獸二叔,你們都別吵了,那三顆丹藥在錢伯的黑暗聖戒內,等我走後三位叔叔找錢伯就可以了,一人一顆。”
“老二,老三,既然一刀都這麽說了,你們就別鬧了!”一直旁觀的薑穆郎終於笑眯眯的開口說話了,其實他之所以一直旁觀等的就是古一刀開倉放娘,顯然他的目的達到了。
看著這三兄弟興奮的表情,古一刀就感到頭疼,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他發現這三個老怪物沒一個是好惹的善樁,本來他計劃把那三顆丹藥作為發展黑暗聖殿的後牌的,沒想到還是被他們給逼出來了。
“對了薑叔,我問你個事兒,兩年前和我一起進來的那些人呢?你們不會把他們殺了吧?”古一刀有些緊張道,畢竟當初月小天等人對他的待遇可是沒的說的。
“沒殺,不過老三抹掉了他們關於你的記憶,然後把他們扔出去了。”薑穆郎回道。
“原來是鬼前輩抹掉了他們的記憶。 ”錢萬裡繼續道,“不過現在大荒的七幫已經被滅了!”
“什麽?滅了?錢伯這是怎麽回事,你說清楚!”古一刀迫不及待道,錢萬裡的話就像一道閃電了他的大腦。
“少殿主莫慌,聽我慢慢道來,在你進入這裡不久的一天夜裡,如沙漠般貧瘠的大荒突然就像發了瘋似的一改常態,就在那一個夜晚,僅僅一個晚上整個大荒就變成了一片遼闊的森林,鳥語花香,百獸同歡,充滿了靈氣,那神秘的力量太可怕了,要不是我親身經歷,我是絕對不會相信的。”錢萬裡用不可思議的表情道,顯然從他的表情可以看出,雖然這件怪事過去了很久,卻對他的影響未減分毫。
“怎麽可能,那後來呢?”古一刀不可置信的繼續問道。
“大荒一下子變成了修煉資源豐富的寶地,最終引來了天藍五國、三宗、兩門十大勢力的的聯合大軍,面對強大的敵人七幫寡不敵眾,很快被剿滅,大荒隨之被天藍十大勢力瓜分殆盡。”
“那七幫的人呢?”古一刀雖然感覺這一切發生的不科學,但他絕對不敢懷疑錢萬裡的說話的準確性。
“人啊!殺的殺,逃的逃,抓的抓就沒了!”
“幾位叔叔保重!”
“保重!”
“錢伯開啟彩虹橋和噬水門!”
“是!”錢萬裡領命而去。
“小魔,三毛,我們走!”三人急匆匆向殿外而去。
薑穆郎看著古一刀漸漸遠去背影,自言自語道,“路未盡,擒天遠;死中生,墓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