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凱緊了緊手中的棍子,咽了口唾沫就要往門內走卻被高峰拽住了。
“先別急著進去,等等看再說。這門得缺口只能夠一個人通過,如果裡面真有什麽危險應付不過來,逃跑都不方便。”高峰本能的覺得裡面的東西,他們不一定能對付的了。
任凱一聽也是停下了腳步,想了想又砸了幾下玻璃門,將兩扇門扇之間的把手連帶著上面的鏈鎖一同砸落,這才停歇。
期間店鋪內的嘶吼聲音一刻不停,聲音由遠及近,緩緩從後門拐角處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身影。這個時候任凱才看清楚這是個什麽東西。
只見這怪物特征十分明顯,圓頭、大眼、立耳、短鼻、細腿,渾身布滿褐色絨毛。這不就是吉娃娃麽!眾人一見不由得都是心中一陣戰栗。吉娃娃當然不可怕,可怕的是被病毒變異過的吉娃娃。普通的吉娃娃體型也就三十多厘米左右,而這隻吉娃娃竟有兩米多高,身軀如同一堵牆一般,頭部堪堪頂在天花板上。眼珠子有如西瓜般大小,死死的盯著眾人,齜牙咧嘴、目露凶光。平心而論,若是這隻吉娃娃縮小個十來倍,鐵定就是個萌物。可是無論什麽物種,只要大到一定程度怕是都沒有美感可言了。
袁胖子心有戚戚,“這、這還進去麽,要、要不就算了!”
“慫貨,一吉娃娃給你嚇成這樣!”任凱鄙夷的說道,只是他喉結上下翻動吞咽著唾沫的舉動暴露了內心的緊張。
“不是說吉娃娃生性膽小麽,嚇唬一下它?”單智慧靈光一閃,想起了以前鄰居家的吉娃娃,只會衝著人亂吠,人只要稍微一嚇唬就跑回主人身邊了。雖說這貨變大了點兒,可是習性總不會變吧!
“嚇唬怕是沒什麽效果,一般吉娃娃若是害怕的話肯定會衝著你嗷嗷直叫的虛張聲勢,你看看這隻,只是一直發出低嘶威脅。顯然是並不害怕我們。”劉興昌琢磨一下說道。
“死馬當作活馬醫吧,有個主意就先試試吧,總不能一直耗著吧。”高峰說道。
“萬一要是激怒了它,過來直接懟咱們怎麽辦?”袁胖子不無擔憂的說。
“怕什麽,這門這麽窄,它肯定出不來。要是不給它嚇唬住了,還怎麽找氣槍?”任凱說著,低頭掃視有沒有石塊之類的事物好進行威懾吉娃娃。
“特麽的,這地上怎麽這麽乾淨,連個石塊都沒有。就算是有塊板磚也行啊。”掃視一圈後任凱沒找到任何一件可以當做投擲武器的東西,氣的跳腳。
“凱子哥,現在咱用棍子就能夠著它啊。”單智慧弱弱的說。
任凱聞言,抬頭一看,只見那隻吉娃娃已經走至近前,隔著玻璃門跟眾人對峙。這龐大的身軀給人的壓力感著實不小。只是在看看龐大身軀下的四隻小短腿,又有些莫名的喜感。給人一種腿隨時會斷掉的感覺。
“好主意,那你去捅吧!”任凱說道。
單智慧差點沒被這話噎死,自己閑的沒事多什麽嘴啊。再看看袁胖子,半天都沒吭聲。還是人胖子聰明啊,就知道這時候說話準沒好事兒。
“哐當”,正當單智慧一臉苦瓜相的琢磨怎麽去捅咕大號吉娃娃的時候,吉娃娃已經先一步撞在了玻璃門上。連帶著門框和門框周圍的玻璃都寸寸皸裂,而兩扇門也是不堪重負的飛了出來。
剛巧不巧的砸在了單智慧的身上,這回他徹底不用糾結了。眨眼之間就被門扇拍飛,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任凱看了眼,
連哼一聲都來不及就倒下的單智慧。心中也是感歎,這特麽是吉娃娃,吉娃娃有著麽凶殘的麽。一般不都是瞎叫喚麽,它到好,從頭到尾只是哼唧幾聲。真是應征了那句話,臭屁都是不響的,咬人的狗都是不叫的。 沒有人去關注單智慧的生死,這一刻變異的吉娃娃又撞擊了幾次。門框已經開裂,眼看那隻變異的吉娃娃就要衝出來了。每個人的表情都很凝重,默默的準備著迎接戰鬥的降臨。
袁胖子悄悄打量周圍幾人,見注意力都沒放在自己身上,就不著痕跡的緩緩往後退,想要退到幾人身後,打算見勢不妙就隨時開溜。
“不能眼瞅著它撞門,它要是出來了我們肯定對付不了。”高峰說道。
突如其來的說話聲,驚得袁胖子往後退的動作一滯,腳下一個踉蹌,“啪嘰”一聲仰面坐倒在地。
聽到聲響,任凱注意到了袁胖子,扔了一句,“慫貨!”就移開了視線。
“峰哥,把長槍給我,我來弄它!”任凱說著,將手中的鋼管遞了過去。
高峰搖了搖頭,並沒有接任凱遞過來的鋼管。說道:“等那隻狗往前衝的時候,咱倆一起拿著槍迎著它也撞過去。你一個人上去,還不得飛上天,跟太陽肩並肩了。”
任凱點了點頭,隨手將鋼管一扔,和高峰合握一根長槍。恰時吉娃娃退後了幾步衝將過來,任凱與高峰兩人也是一聲暴喝,挺著長槍就迎了上去。
兩方速度都是不慢,變異的吉娃娃巨大的眼睛緊盯著刺過來的長槍,巨大的慣力讓它無法立刻停下來。眼看著長槍一點點的接近,墨黑色的眼睛閃過一絲詭異的銀光,猛地張開大嘴。
“小心,快閃開!”劉興昌突然大喊了一聲。
任凱、高峰兩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見吉娃娃張開的大嘴“汪”的一聲,聲音尖銳的震的人耳朵陣陣嗡鳴。下一刻任凱、高峰兩人就感覺迎面而來一股颶風,直接將二人擊飛。
任凱、高峰都是倒飛了兩三米才落地。高峰還好,落地後一個後滾翻卸去了力道,蹲在地上臉上一片慘白。任凱就沒那麽幸運了,倒地後又拖行了半米的距離。
好在任凱末日後天天鍛煉,身體素質也是不錯。一個翻身站了起來,還未站穩就覺得剛才襲來那陣颶風中夾雜著濃烈的臭味,一時之間隻覺胃裡翻江倒海,再也忍耐不住,“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高峰聽著身後任凱的聲音,喉嚨上下抖動了幾下。也終於挺不住吐了起來。
“這是魔法?魔獸?”袁胖子坐在地上已經驚呆了。
劉興昌苦笑了下,“我之前遇到過類似的情況,不過卻是喪屍,沒想到現在狗都會這招兒了。亂世人不如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