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晨曦的微光剛剛驅散一絲黑暗。點點微光透過窗棱散落在地上,影影綽綽的。整個城市仿佛都還在沉睡,偶爾傳來微弱的響動,那是喪屍無意識遊蕩所造成的。
此時,就在一幢四層洋房的樓頂平台上。有兩個人坐在地上,靜靜地等著日出。其中一個年輕一些的人,劇烈的喘著起。身上臉上都是汗水,甚至連頭髮都被汗水打濕了,軟趴趴的貼在頭皮上。而旁邊年長一些的人,呼吸確是很平穩。隻有額頭泛著細細的汗珠,證明他剛剛經過劇烈的運動。沒錯,這兩個人正是任凱與高峰。
昨天晚上高峰就將任凱給放了,同時也將那幾個幸存者松了綁。任凱對放開這些幸存者有些微詞,高峰對此卻並不在意。早在任凱清醒之前,高峰就已經把這幾幸存者摸透了。
晚飯是高峰做的,並沒有讓那幾個人插手。不為別的,就是單純的信不過他們。晚飯的時候高峰和任凱倆一人捧著一個不鏽鋼飯盒。高峰邊吃便給任凱講述幾名幸存者的情況。
這七個人中袁浩然是領頭的,無關其他,隻是因為他是這個工程的甲方。叫博仔的年輕人則是承包這個工程的總包公司派過來的負責人。可惜他手底下的員工除了老洪都已經變成喪屍了。要不現在說的算的恐怕就是這個博仔了。
老洪則是這七名幸存者中歲數最大的,負責給這個場地排渣。簡單的說就是負責將裝修過程中產生的垃圾運出去。而剩下的四名年輕小夥都是袁浩然的員工。袁胖子在這附近還有家洗浴,這四個小夥子都是從那裡調過來的。而這七名幸存者中唯一的女性則是袁老板的秘書小麗,整天形影不離。據那四個小夥兒說這個小麗跟胖子有一腿。
當任凱了解到這裡的時候心中有口槽不吐不快,怎麽是個秘書就叫小麗。怎麽是個叫小麗的就跟老板有著不清楚的關系。
末世剛開始的時候,幸存者遠不止這七個人。那時候幸存者足足有近二十人。隻是病毒爆發的太過突然,這群幸存者中有被抓傷、咬傷的人。當地一個因為受傷而病變的人誕生後,這些幸存者就知道被喪屍傷到會被傳染。受傷的和沒受傷的形成了兩個陣營,產生了械鬥。最終沒受傷的陣營獲勝了,將受傷的人趕出了第四層。經過幾番減員後就僅剩目前的七個人了。好在工地裝修的工人為了節省開支,都是一起搭夥做飯吃。而且還囤積了幾頭大白菜和一袋子土豆。這些都是放的住的吃食。二三十人的食物,供養七個人倒也是綽綽有余。這幾個人每天都是在等這政府的救援,怕救援人員發現不了他們,還特意在窗戶上掛了“SOS”的求救條幅。直至高峰、任凱兩人到來。
這幫幸存者早在任凱兩人衝進樓裡之前就發現他們,看到他們隻有兩個人就知道不是政府的救援。博仔就開始主張跟兩人接觸,探探外面世界的情況。袁胖子則是持反對意見,這兩個人從樓下一直到樓上。肯定會被喪屍所傷,接觸他們不僅要承受兩人隨時變成喪屍的危險,還要多分兩人一份食物。最後達成共識,先將他們迷暈。掌握主動權,了解外面世界的情況以後再把兩人請出這裡。
事情的發展跟他們的計劃有些許偏差,隻迷暈了一個。不過不要緊,六個男的對付一個怎麽也能製服了。可惜他們低估了高峰的戰鬥力,同時也高估了己方的戰鬥力。
任凱聽到這兒,開始興奮起來。“峰哥,一個人單挑六個男的,你是怎麽做到的?”
高峰很不屑的說:“六個普通人,
幾個擒拿就搞定了。再說你不也天天跟我一起練習軍體拳麽?” “就那來來回回十幾個動作有用麽?”任凱有些不信。
“明天早上鍛煉完,我告訴你有沒有用。”高峰放下了碗筷。找了塊空地躺了下來說:“怎倆別同時睡,我睡上半夜。你先看著點兒,12點再叫我換班。”說完就閉起了眼睛。
......
時至清晨,東方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高峰叼著沒有點燃的香煙,斜著眼睛看向任凱,說道:“怎麽樣,休息的差不多了吧?”
“恩,差不多了。”任凱休息了幾分鍾,呼吸已經開始漸漸平穩。
“起來吧,讓你看看軍體拳應該怎麽用!”高峰說著,把剛才叼著的煙輕放在地上。緩步走到了空曠地帶。
任凱用手一撐,也站了起來走到了高峰對面。“怎麽演示?”
“你就正常攻擊我就好。”高峰嘴角閃現出一絲壞笑。
“那你不能還手哈。”說完不能高峰回答,就是一記直拳,支取高峰面門。
高峰不慌不忙的將右手搭上了任凱的拳頭,翻腕就叼住了任凱的手腕,左手瞬間扶住右手。接著轉身、彎腰、下壓,直接將任凱來了個過肩摔。摔完並不松手,而是接著順時針擰著任凱的手腕,將任凱擰的翻了個身。左腿膝蓋順勢跪在任凱的頸關節出,同時右手往上一抬。
“停、停、停,斷了、斷了!”這一下任凱疼的眼淚都差點流了下來。
高峰抬起了膝蓋,松開了握在任凱手腕處的雙手。問道:“怎麽樣?這就是軍體拳的第三個動作和第十六個動作。 ”
“這誰能想的到?”
“我就想到了啊。”高峰已經站直了身子。“這軍體拳每個動作就像是一個公式,對敵就跟解題似的。得活用這些公式。”
“這一動手,我哪想的到用什麽啊。”任凱有些泄氣。
“來,繼續!”高峰伸出右手彎了彎四根手指示意任凱過來。
“不來了,說什麽不來了。再來怕是真要斷了。”任凱趕緊搖頭。
“你確定不過來?”
“打死都不過去!”
“想好了?”
“想好了!”
“別後悔哈!”
“跟你打才會後悔。”
“好,你不過來,那我過去!”
“別過來!啊,你要幹什麽?”
就這樣任凱一直被高峰蹂躪到太陽完全升起。
高峰撿起了之前放下的煙,依舊不點燃的叼在嘴裡。“你小子有點邪性啊,被喪屍抓了怎麽沒變喪屍呢?”
“我也不知道,可能產生抗體了吧。”任凱有些心虛,沒跟高峰說之前被喪屍咬過的事情。這個秘密已經藏在任凱心底最深處。要不是高峰提起被抓,恐怕連他自己都忘了自己被喪屍咬過的事情了。
“可能吧。”高峰看到樓下一片片的喪屍,突然就沒了說話的興致,淡淡的回了句。
高峰與任凱兩人,一個心不在焉,一個神情恍惚。都沒有發現彼此的些許不正常。就這樣兩個寂寞的男人,坐在樓頂抽著煙,欣賞著日出東方照喪屍的“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