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DL市甘井子區有座佔地面積達五十七萬平方米的建築群。這片建築群很特殊,整片區域只有四個大門可供出入。每個大門都有武警荷槍實彈的把守,無論出入均需要出示批文。
在整座建築群的西北部,有一片空地,周圍滿是高達五米的充電刺網,空地的四個角有四座高高的塔樓,每個塔樓都有武警持槍警戒,目不轉睛的盯著空地上的人們。沒錯,這就是一座監獄。雖然不是DL唯一一座監獄,但確是監護等級最高的存在。它隸屬於省監獄管理局,幾乎DL絕大多數重刑犯都會在這裡監押。
在這座監獄監押過很多傳奇人物,最富傳奇色彩的莫過於周老了。周老出生於上世紀六十年代,年僅十六的時候就已經因為持械傷人多次進宮。直至上世紀八十年代,周老出獄後不知從哪裡搗鼓的錢開了一家歌舞廳。歌舞廳的生意很好,短短幾個月就積攢了大量的錢財,轉而又投資其他的娛樂、餐飲等項目。不到十年,周老就已經擁有了數千萬的資產。
早在開歌舞廳的時期,周老就已經網羅了一大批身手矯健、敢打敢拚的社會閑散人員。久而久之,一個帶有社團性質的流氓團夥就此形成了。
在華夏是沒有黑社會的土壤的,即便是如周老這般的傳奇人物也是一樣。九七年,周老糾集了七名團夥手持獵槍,土製手槍等與張富、劉崇團夥發生火並。當時正好政府嚴打,政治社會風氣。僅用一年的時間就將周老捉捕歸案。同年四月,中級人民法院判處周老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生。不過周老手眼通天,一番活動下來,判決改成了死緩,並在DL難關監獄服刑。
服刑期間周老出入監獄如履平地。他的身份雖是犯人,但只需時不時地回到監獄應付一下上級的檢查即可。直至逍遙到千禧年之後,周老和幾十個小兄弟在洗浴中心和另一團夥發生衝突,造成十多人死亡。周老逍遙的日子這才宣告結束,還牽扯出來一批政府官員。至此,周老直至三年後被槍斃再也沒有出過這座監獄。
周老死後,殘余的勢力都歸附於周老的兒子周先生。周先生畢業於名牌大學,帶著一副黑框眼鏡,顯得很是斯文。很難想象這樣一個書卷氣息濃重的人,會是一個暴力團夥的頭目。
周先生一直都覺得周老的行事太過張揚,勸了不知多少次。直到他繼承了其父的全部勢力,才知道並不是周老行事張揚,而是不得不張揚。周老雖然名義上是DL的大佬,但真正意義上的掌舵人卻是DL主管足球的許老。
周先生上位以後,許老主動接觸過他幾次,想讓他為自己辦事。周先生斷定其父是為許老所推出的擋箭牌,一直都和他虛與委蛇。久而久之許老覺得這個人很難控制,就設計將周先生送進了這所監獄。周老先生畢竟稱霸DL二十年,監獄裡也是不少周老的死忠。整座監獄的管理者也多是周老的朋友,周先生在牢裡除了不能出去,倒是和外邊比也相差無幾。
一直到末世開始之前,周先生已經網羅了一大批的手下。
監獄放風的操場南側辦公樓頂樓,周先生正站在窗戶前,饒有興致的看著操場上數十隻喪屍撕扯、吞噬人類的場景。這時候走廊傳來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敲門聲響起。聲音並不急促,兩短一長,很有節奏。
“進來!”周先生聽到有人敲門,頭都沒有回一下就說道。他知道敲門的是誰,這時候過來的除了張之仲之外不會有別人。
張之仲是負責這所監獄警戒工作的副隊長,而他也恰恰是周老的死忠。因而也是周先生的左膀右臂。 張之仲聞言開門走了進來,只見其身材挺拔,行走都帶著幹練的作風。張之仲恭敬的說道:“周先生,牢房裡的人都放出來了,只有四十三個人活了下來。”
“監獄裡監押了上千人,怎麽只有這麽幾個人活著?”周先生轉過身目視著張之仲,感覺有些意外,顯然對剩下的人數有些不滿意。
“幾乎每個牢房裡都有變成喪屍的人,而且牢房空間狹小。所以生還的人不多!”張之仲解釋道。
周先生點了點頭,認同了張之仲的解釋,順手將桌子前的椅子拉出來坐了上去,接著問道:“那些看守的武警呢?”
“一部分變成了喪屍,一部分趁亂被我和我的手下擊殺了。只有三個人乘車跑了出去。不過,我已經派人去追了。”張之仲回答的滴水不漏。
“現在滿世界都是喪屍,他們跑了就跑了吧!不用放在心上。”周先生聲音平穩,臉上的表情也沒什麽變化。仿佛剛才只是隨口一問, 並沒有放在心上。
“雖然現在全世界都有喪屍,但不保證已經沒有了政府。如果他們聯系到了上級軍隊過來鎮壓,我們只能是死路一條,所以不能冒險。”張之仲回答。
“去追他們的有幾個人?”周先生笑了笑,也不在堅持。
“四個人。”
“四個人去追殺三個人?是不是有些少?”
“不少,跑出去的三個人有兩個都受了傷。而且只有一個人手裡有槍支。派出三個人足夠了。”張之仲不以為意的回答。
周先生聞言沉默了良久,才說道:“我們現在還有多少人?”
“算上之前放出來的,一共還有五十一個人。”
“當務之急是趕緊弄到食物,動員一下活著的人,把食堂拿下。”周先生琢磨著,食堂每隔一天都會進一批食材,供給數千人食用。養幾十個人應該綽綽有余了。
“食堂要穿過操場,操場上有好幾十隻喪屍呢。”張之仲有些猶豫。
“幾十個喪屍怎麽了?咱們人比喪屍多,還有武器。怕什麽?現在不弄些食物,過幾天都得被餓死。”周先生的聲音冷了一些。
“是,周先生。”張之仲回答了一句,就轉身往外走去。
張之仲走到了門口,周先生的聲音傳來,“有不想拚命的直接做掉。”聲音中帶著絲絲寒意,讓張之仲也不禁打了個冷戰。
張之仲走後,周先生依然坐在椅子上,目光深邃,不知在想些什麽。
與此同時,任凱和高峰兩人正在等待著黑夜的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