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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魯托,以後天堂還是地獄,全都靠你啦,有可能以後我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站在天堂最美的角落裡看著天堂,美麗的景色,我有點猶豫,其實我猶豫的並不是我的手不得這裡,而是我怕,我怕看到張唐,我更怕看到雨柔,也就是我的本尊。
很久了已經,久到我都忘了自己在這裡存在了多長時間?自從離開雨柔這個本尊以後,我就以獨立的個體,一直存在,一直守候著張唐。
其實它一開始我就知道,屬於張唐的,只有雨柔,而我,只是一個分身而已,不能連分身都算不上,我只是雨柔的一個殘魂根本不配擁有愛情。
開始我意志一直告訴我,保護好,張,唐,這是我畢生的任務,當然,這個任務我一直都在執行,只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我愛上了她,而且愛的無法自拔。
前幾世雨柔都能找得到我,當然了,那也都是我讓她找的,後來我愛上了張唐,所以,我就刻意躲避他,畢竟她的所有道行都在我身上,我要讓她找不到的辦法很多。
我承認,我很自私,但是面對愛情,大家不都是這樣麽?以至於到後來,我甚至都忘記了自己只是一個殘魂而已。畢竟那麽多世,張唐一直都在我身邊,和我一直都是他正牌妻子。
那麽多年的感情,誰能割舍的掉,就算我明明知道最後一是我最終肯定得回到雨柔的身體裡,而最終能跟張唐在一起的,只能是雨柔而已,可我,放不下,所以我一直都在躲避。
一開始雨柔沒有恢復記憶,這是它的保護機制,如果早早的恢復了,她就不可能,一世一世輪回,不能等到張唐。
而我利用的,就是這點,說利用一點都不過分。可能我是一個壞女人把,一直以來都沒有說實話,其實以前我跟他的感情真的很好,他對我也很好。
當然,都是在遇到雨柔以前,我們經常會說月天兒行,我們要改變自己的命運,可是,當命運真正的降臨,誰又能改變得了了。
可惜,我在經歷了那麽多以後,才領悟了這個道理。雨柔和張唐是命中注定在一起的,所以咱們躺在一次又一次殘忍的把我推開,我不怪他,真的,一切都是我的錯。
我看著這些山山水水,其實這些,我都是跟張唐學的。我做這些,也算是彌補我的過錯,讓我自己稍微安心一點,這麽多年來,我經常做噩夢,夢到了雨柔來找我,為什麽要霸佔張唐。
每當這個時候,我都會從夢中醒來,醒來以後,都是冷汗連連。直到現在,雨柔終於回來了,而且他跟張唐的感情那麽好。
從張唐的眼神中,我可以看得出來。他對榮是真心的,而我,悲切的發現,這種眼神,對我,從來沒有過。
山山水水,風景美如畫,不過以後肯定都看不到了,這也沒什麽,看不到就看不到,該是時候為我所犯的錯付出代價。
“主人,你還是別走了,這樣其實不是挺好的嗎,你在這裡就是我們的上帝,我們,誰都無法離開你的呀!天堂的秩序只有你,才能,確立,而我們,誰也不服誰,最終會讓天堂毀了的呀。”
普魯托,顯然不希望我走,幾乎要哭出來了,挽留我。我笑著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難道沒有聽嗎?上次張唐的時候說過這樣的天堂寧願不要,所以我見你的秩序可能是錯的,既然是錯的,還有什麽必要,繼續錯下去。”
“主母,你不能聽他胡說。他知道什麽呀,他才不知道你為了天堂受了多少苦多少委屈。而且,他只是一個坐享其成的小白臉而已,有什麽資格說。我覺得很好,這樣的秩序,哪裡能找。”
普魯托很惱火,當然更多的還是不希望我走。我也我笑了笑,歎道:“你錯了,你是不知道,他有多厲害,其實我跟他比起來差的太多,別以為上次你看到的就是真實的他,不是的。”
“我不管,反正我不同意主母您就這麽離開。天堂需要你我們大家都需要你,難道你就為了這麽一個人拋棄我們所有嗎?”普魯托十分惱火的說道。
我搖了搖頭,歎道:“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但是我真的,有自己的事要去辦,這麽多年了差不多了,我教了你很多,為的不就是現在嗎?”
隨後,我深深地打量了他一眼。笑著說道:“當初剛剛開始把你接到地獄你還不服,你知道為什麽我要把你從天堂帶到地獄嗎?”
“不知道,我本來以為我應該繼承朱庇特可是沒想到,竟然到了地獄當冥王。”普魯托撓了撓頭皮,搖頭說道。
“其實我本來的計劃真的是讓你去繼承朱庇特,因為我很欣賞,但是恰恰就是因為這種欣賞,所以我才讓你當了冥王。在地獄裡,你可以體驗到人世間,最多的惡最多的不平,也只有這樣才能真正的建立一個公平的秩序,你明白嗎?”
我深深地打量著他。其實我沒有孩子,我真正的把她當成了自己的孩子一樣。她在我心中的地位,就像岑寂在張唐心中一樣。
岑寂在對付那個邪惡幕後黑手之前曾經來找過我,他跟我說了很多,告訴我有個家夥默默地推動一切,絕對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懷疑這個目的與張唐有關,但是他查不出來,他來之前,為的就是告訴我,讓我記得提醒張唐,後來我得知,他死了。
岑寂多厲害,我應該不用解釋。他的本事,不弱於我但是連他都不是那個人的對手。不得不說他雖然貪玩,但是本性,真的,不壞。他這麽做無非就是想給張唐試試水,通過我再去告訴張唐。
可惜的是,我還沒來得及說張唐已經知道了,但是我們都不知道,幕後黑手到底是誰?
我推算過張堂馬上就要去死亡之海了,這一趟必須要我的幫忙。不是我自戀,畢竟他身邊沒有其他地階的高手。
同時我也知道,自己的命數已到了終點。其實我也夠了,這麽多年了,知足了,相比於我,小朵受的委屈更多。
“主母,求求你了,您別走呀,我們天堂,真的需要您,您這麽一去,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再看到您。”
普魯托還是沒有放棄,這麽多年來,他其實成長了很多,我對他期望很高。這是因為培養了一個他,我才能這麽放心的走。
“別再勸我了,這是我早就已經決定好了的,沒有人可以改變。忘了我吧,就當我從來沒有出現過以後,天堂、地獄,都與我無關。我把它交給你了以後變成什麽樣我都不會再管了!”
我狠下心,說完轉身離開,背後,普魯托,站了很久。知道我,看不到了,在那之前,他都一直在,按照他的性格,我估計會持續很久。
離開這片大地,很快,我便來到了死亡之海。很幸運,我一來,張唐就需要我。能被他需要我就覺得很幸福,在我離開以前能幫他做多少事,就幫他做多少,我無怨無悔。
重新封印黑暗主宰,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我和張唐並肩作戰,雖然很累,但我很開心。這樣的感覺也很久沒有享受到過,在那一刻,我竟覺得好像回到了從前。
雖然很累,但我很開心。好不容易把黑暗主宰封印了,我想,那也該是我去找雨柔,結束的時候。
可我萬萬沒有想到,張唐竟然來找我,要把我帶到唐門。沒有人知道,那時候的我有多興奮,而且,小朵也在。我想,她應該也是一樣。
雖然我們都知道,這一趟去,有可能就是永別了。但我們十分默契的,無怨無悔。
但回到唐門的第一刻,我的心是很忐忑的。現在,雨柔什麽都知道,所以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尤其我看到,她給張唐懷了孩子,那是他們愛情的結晶,當然那也是我該離開的時刻了。
雨柔很好,她沒有怪責我和小朵,並且在那六個月中,她讓我和小朵都終於有機會能和張唐在一起。我要的很簡單,這樣就夠了,不是嗎?
這段短短的六個月,卻比我這麽多年過的都要充實。我都不記得我有多長時間,沒有這麽輕松的笑過了。
直到雨柔,接近臨盆的時候。小朵找到了我,他告訴我,是時候選擇離開了。為了孩子好,也為了大家好。我猶豫再三,偷偷的多看了張唐幾眼,以後就再也看不到了。
我的猶豫只是不太想這麽早就走,可好像,並沒有那麽早?
離開張唐倒計時三天,我和小朵最後一次跟張唐約會。我們很有默契的一起瞞著張唐,張唐雖然能掐會算,但他不知道我們即將離去的事實。
這天,小朵問張唐道:“如果我不在,你會用多長時間忘記我?”
這一問,別說張唐了,我都傻了。不過,我也很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為什麽突然這麽問?”張唐疑惑的看著小朵,只見小朵微微低下了頭,羞紅了臉弱弱的說道:“我存在感很低,所以,我想知道你會用多長時間忘了我。一個月?一年?一百年?”
“又或許一輩子呢?”張唐聞言,一把將我倆摟到了懷裡,笑著說道:“一輩子也不敢忘。”
我和小朵想聽這句話用了一輩子的時間,如今得到,雖死無憾。所以,最後我們義無反顧,手牽著手一起回到了雨柔的身體裡。再見了這個世界……再見了張唐!
我從來沒有想過,本以為既定的結局竟然會更改。我不知道沉眠了多久,反正再次醒來的時候,小朵、雨柔都在,張唐也在我們的對面。
“快跑!”張唐笑著一把拉住了我和小朵。我整個人都懵了,隨著他一塊痛快的在唐門飛奔。這種感覺就像吃了滿嘴的蜜餞,甜到了心裡。
最後,張唐將我們帶到了一個沒有人的地方,那裡風景很好。躺在草地上看著湛藍的天空,生活一切都那麽的美好。
這時,我看到了久違的普魯托,只見他輕飄飄的過來,眼帶淚光道:“主母,我好想你。”
“回去吧,天堂不能沒有你。我相信你可以做得很好,不要在想我了,我現在也很好!”我看了一眼張唐,微笑著說道。普魯托沒再多說什麽,在我身前深深地鞠了一躬,隨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片刻之後,我投入張唐的懷中,問道:“我怎麽又……”
他沒有回答,笑了笑,閉上眼睛歎道:“終於……又恢復了平靜!”
七年後……
我又一次清醒過來, 張平拽著風箏狂奔,一下子就跳到了我的懷裡,興奮地說道:“曦妍姨媽,你終於又來了。”
“想姨媽了?”我抱著已經有點重的張平笑道。
他重重的點頭,隨後抱怨道:“為什麽你和小朵姨媽都兩個月才來一次,來一次都只有幾天,而且你們還不一起出現啊。要是你們一起出現就好了,要是你們多來就好了!”
“呀,小張平這麽想姨媽啊!”我看著張平可愛的模樣,心都要化了。只見這個小花貓抹了把眼淚道:“我媽又打我了,我討厭她,老是打我。還有啊,每次你來媽媽都不在,你下次得挑媽媽在的時候來,好好說說她。”
“你媽媽為什麽又打你了?”聞言,我刮了一下他的小鼻子問道。
張平登時撅著嘴巴道:“我不就……不就把嬰兒果扔到海裡,不讓他出來。偶爾捉弄一些奇怪的家夥,那些家夥外公外婆他們都看不到誒,好神奇。不過那些家夥長得好醜,跟他們在一起好冷的。”
聞言,我忍俊不禁的輕輕拍打了他一下,道:“你這孩子,怎麽那麽調皮!活該被打,不能這樣的。”他跟張唐一樣,有著天生的天眼,甚至好像比張唐的還厲害。
“曦妍……你來了!”這時,張唐出現在了遠方。我輕輕地把張平放下,輕輕點頭:“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