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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皇族的公主!”我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不單單我,雨柔他們也都驚呆了。大春一聽,激動地站起來,緊緊抓著田心道:“你真的是公主?”
大春的激動比我們過激的多,一下子把我們都比了下去。說著,他熱淚盈眶,面上的激動之色無法用言語形容。
“大春,你是不是知道什麽?如此激動?”我走到大春身邊,抓住他的胳膊。反觀田心在聽到自己的身份之後一點都沒有激動,似乎對於身世沒那麽在意又或者早有心理準備。
怪不得田心如此與常人不同,她的天賦還有天生神力無論哪個方面都遠超常人。
“等一下,要是田心是賀蘭族公主,那她豈不是活了無數年的老妖精了麽!”我突然想到這個問題,卻見徐福連連擺手稱道:“並沒有,她一直沉睡,數百年前才醒來。”
“還是那句話,你怎麽知道的那麽詳細?”我突然覺得徐福很不一般啊,這些事兒要是換做別人別說不知道了,就算聽著都會覺得駭然。
“這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我的渠道。那些天龍人控制力雖然差了,但是一直都在活動,不滅絕華夏,他們始終不會放心。現在世道這麽亂,你好好想想吧,都有他們的身影。”
徐福說完,還不忘提醒。到這時,我都有些分不清徐福到底是正面人物還是反面人物。一方面他對長生的渴求讓他心態爆炸,另一方面他在民族這一塊,還有信義這一塊還挺堅持。
“我該說的都說完了,天龍使甚至天龍星的我都毫無保留,希望你日後能給我要的答案!”徐福露出渴望,看上去竟有一種可憐的意味。
我重重的點了點頭,咬緊牙關說道:“我既然答應了你,就一定會做到。不過你以後少喝點血吧,我不知道天龍使教了你什麽辦法維持長生,但這種做法畢竟不是長久之計。”
情不自禁,我竟對徐福產生了憐憫之意。徐福聽後慘笑道:“以後再說吧,暫時還做不到。對了,我還要給你透露一個消息,你要找的人去了西方國家,至於在哪兒我說不上來。”
徐福不知是不是也被我感動到,竟又一次給我提供重要的消息。我頓時滿腦子駭然:“大哥,你怎麽什麽都知道?千裡眼順風耳啊?”
“有人想讓你知道,那就會通過各種渠道讓你知道。我,呵呵,只是一個傳遞消息的。事不宜遲,你趕緊上路吧!”徐福的眼神有一抹黯然,說罷回到他那紅色蒲團上繼續盤腿而坐。
“多謝!”見狀,我已無法用言語形容,事到如今自不會懷疑消息的準確性。
徐福閉著眼睛,不露聲色,我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麽,只是心中打定主意,定要先幫他完成心願,先回一趟西都。
定了片刻,我才松了一口氣,將神色古怪的幾人帶出去。又回到先前的那個山洞過道,相比於進來時的惶恐,現下都變成了各懷心事,恐怖的環境均都無法影響。
直到再次見到陽光,出了這片深谷。一時間,所有人都有默契的停下來。雨柔、舅舅他們臉上更多的是驚疑,田心臉上的是平淡,大春臉上的是震動,還有李白,永遠那副鎮定自若。
“田心,你有什麽想法嗎?”我將目光放在田心身上,只見她輕輕搖頭:“我不知道自己有什麽特別的身份,我只知道現在我是大春的小甜甜。”
田心微微一笑,輕輕地依偎在大春的懷裡。這段時間她變了,若是告訴別人她來自於深山野林中曾是與大熊肉搏的野人,誰都不會相信。
或許因為她特殊的身份,骨子裡的那種靈動。即便她忘卻了所有,卻保持了一個作為皇族的氣質在那兒。除了在大春身邊失去的矜持,她可以說完全符合公主形象。
“小甜甜~”大春聽到田心的說法,感動的熱淚盈眶。我隨即看了一眼雨柔,她水汪汪的大眼睛提醒我關注大春。我微微點頭,走到大春身邊道:“天龍人的事兒你早就知道,對不對?”
大春哆嗦了一下,環顧一圈看著我們。我們所有人齊聚目光望去,大春點頭道:“是,我都知道。不過,田心是公主的事兒我不知道!”
他不會說謊,也不喜歡說謊。我一問,他立刻老老實實的回答。舅舅和周小薇還想繼續問下去,被我打斷了:“別問,大春若是想說會說的,既然他沒有說那就說明問了沒好處。”
“張唐~”
大春極為歉疚,我趕忙安慰道:“我還不知道你,你這家夥又不會害我們,問那麽多給你增加心理負擔幹啥,不單單你,說不準給我們也會製造許多心理負擔呢!”
說完,我將目光轉向周小薇。這是我第一次仔仔細細的看她,只見她臉上有一條無形的紅線,我頓時欣喜的說道:“舅媽,您懷了?”
“嗯~”周小薇輕輕地點了點頭,頓時氣氛被點燃,所有其他的想法都被她那壓得很低的回應弄得煙消雲散。
還沒來得及問東問西,只見周小薇噘著嘴沒好氣的指著舅舅道:“我生不生還不一定呢!”
舅舅本來心花怒放, 激動地跳腳。聽到周小薇的話,頓時蔫吧了,片刻之後緊張的問道:“為什麽啊?”
“你還沒說惠子的事兒呢,你為什麽要答應她一起去參加晚會,然後後來……”感情周小薇這是在威脅舅舅,但我對她的做法很讚同。我們一行人均都站到周小薇身後,留著舅舅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對面。
只見舅舅哭笑不得的說道:“你們都不問大春有啥秘密藏著,怎麽到我這兒就行不通了呢?”
“你還好意思說,我早就想問了,一直沒有機會。你快點告訴我,不然我現在就去醫院把孩子拿了你信不信?”周小薇冷哼一聲,這個殺手鐧一出舅舅頓時沒了法子,立刻揪著耳朵道:“我說我說,我答應她是因為欠她一個承諾。”
“什麽承諾!”我們幾人幾乎同一時間發問,異常的默契。舅舅一下頭頓時愣住,喃喃道:“哼~你們也就會欺負我~”
“到底什麽承諾啊,你說不說啊!”周小薇氣的跳腳,舅舅見狀實在沒得法隻得弱弱的說道:“前段時間第一次請惠子幫忙的時候,她就很果斷的幫了我。然後我們敘舊,她說自己病的很嚴重,已經沒有多少年活頭了。一直有一個心願,希望能跟我參加一次晚會。”
“你是不是傻啊, 她看起來比你可健康多了,這你都相信?”周小薇一聽,揪著舅舅的頭髮便是一頓責罵。我們都沒阻止,孕婦嘛,總歸有些特殊的權利。
“是真的,我的醫術你還不知道嗎?我幫她把了脈,她確實病的很厲害。或者說,她中了一種奇毒,反正我是沒辦法治的。畢竟是初戀,難道這一點小小的要求我都不同意嗎?”舅舅搓著手,無辜的說道。
“那你完全可以早點跟我說啊,我肯定會同意的嘛!”周小薇聞言語氣明顯軟了不少,她是一個善良的姑娘,一聽對方這事兒便放了舅舅。
舅舅也是無辜,幽幽的說道:“我哪敢說啊,好幾次想提都沒有找到機會。”
“等等~我看沒那麽簡單。你們要相信我的眼睛,惠子不像是那麽短命的人。你說的中毒,或許是黃藥之前給她投的,她現在不是回去了麽!”
我插了一句嘴,舅舅和周小薇二人均都如釋重負一般。壓力全都趕到了我這裡來,因為惠子隱藏的太好了,越是這樣越可怕。
“那什麽,要不我們去看看?”雨柔拉了拉我的衣袖,我下意識的朝李白看去。只見李白抱著劍昂首挺胸道:“我只能最後幫你們一次了,帶你們去那個醫院。然後咱們就分開吧,記得你欠我的那些東西哦~”
聞言,我頓時眉頭緊皺,問道:“不是說好的跟我一塊幫忙嗎?怎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