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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慣了習慣了!”惠子略有些不好意思。實際上真正不好意思的是我,鞠躬是扶桑的禮節,其實傳自於華夏,不過頭低的多一點,牽扯到一些歷史原因。
“好了,惠子,我們要走了。你要珍重,記住把愛奉獻出去。還有我先前的股份,你全都幫我捐獻出去吧,或者你把我該得到的錢用來做善事,也算給子孫後代積點德。”
舅舅再次提到那個股份的事,惠子點了點頭道:“就按你說的做,還有我自己的那份,我都會用來做善事的,也算彌補過錯。”
“嗯,我放心。對了,也不用把所有的愛都奉獻出去,如果遇到對的人,一定要好好地把握住,我相信你還會遇到自己的幸福。”
舅舅不忘提醒,惠子似笑非笑的點了點頭,不知道是否答應。隨後她再次鞠躬,找了個理由回去了。臨走之際,她不想在舅舅面前再掉一次眼淚。
“走吧!”舅舅長歎了一口氣,扭頭便走。這時,我拉住他道:“先前不想打斷你裝X我才沒說的,現在我想跟你說的是,周曉麟怎麽辦?”
舅舅猛地回頭,臉上的表情告訴我,他真的把周曉麟給忘了。不過片刻之後,他撩撥了一下周小薇的發絲道:“讓他在這裡休養休養吧,相信惠子的為人,她一定會照顧好你哥哥的。到時候她會送你哥哥回來,可以嗎?”
“你做主吧!”周小薇依偎在舅舅壞裡,對他言聽計從。經過這件事,周小薇徹底的原諒了舅舅,又回到了小家碧玉的那個她。
這個結局算得上皆大歡喜了,我心甚慰。只是每當遇到這種場面,我總會想起柒曦妍和小朵,對她們我有一種特殊的情感,甚至我認為相同的經歷若是換做一個人,我也許可能不會有這樣的感覺,說不上來因為啥。
出了醫院大門,舅舅突然停了下來。我們都因為他的止步而止步,只見他戀戀不舍的看著醫院,沉聲道:“大夢千秋,幾時幾許?今夕別離,他日再會。再見了,我的初戀!”
“你學太白學的可真快啊,感情真摯,非常打動人!”我聽後不禁打趣,雨柔突然拍了我一下道:“難得看到舅舅這麽真情流露,你打什麽岔。”
“你欺負人~”我立馬噘著嘴埋怨,引得大家都笑的很開心。見他們都在笑,我便滿足了。笑分很多種,我最喜歡身邊人放開一切的大笑,開心最是重要。
“要不休息一晚再走吧,我讓五鬼去給咱們定一下機票?”在他們笑的同時,我提出建議。這時,舅舅摟住我和大春的脖子道:“急什麽,咱們今天先去喝個痛快,機票的事明天再說,大不了早點起來,當時就買。聽我的,扶桑到華夏機票很多。”
“行,都聽你的!”見舅舅這樣,誰也不好駁了面子。反正開心,也不急於一時。在路上攔下兩輛車,男生一輛女生一輛,在離機場不遠的地方訂下酒店房間。自然是三個房間,多的不用說,懂的人自然懂,噓~
這天,舅舅非常開心。我捋了捋,原因無非有三點,最關鍵的是知道自己要當爸爸了,第二點是跟初戀畫上完美的句號,還有一點是要回華夏了。
來扶桑的時間不是很長,但在這不長的時間裡,發生了不少事情。我略有些感慨,喝酒讓我們解壓,痛快了不少。三個女子則坐在另一桌喝她們的果汁,聊著女孩子之間的話題。
酒過三巡,我例行公事到廁所裡排憂解難,洗手的時候突然鏡子裡顯現出一個黑面。我當即預備喚出四方伏魔印,那黑面便阻止道:“我不是想對你怎樣,別激動。”
“你不想對我怎樣是怎樣?”我喝了很多酒,腦子有點犯糊塗,看著有點花。之間鏡子裡那黑面幽幽的說道:“我是當地意志,本應給你懲罰。但你不久前在醫院說的話很有道理,打動了我。所以對你的懲罰都消除了,我願給你相應的補償,可好?”
“不需要,不需要,我做什麽事都不想要什麽回報。如果你真的有心,好好維持你的秩序就好了。有時候,規則是用來打破的。就拿我來說,我先前觸犯你的意志也是逼不得已,不超度它們就只能毀了它們!”
我醉醺醺的,說話純靠嘴,不過腦子。
那黑臉在我眼前有點花,看的不太清楚。我依稀的聽到他說什麽很讚同我的話,以後會注意。還給我看了一眼伊邪納岐那家夥,也就是當初在機場坑了我們那家夥。然後黑臉就不見了,而我果斷的回去喝酒。
喝酒的時候一定要把修為藏起來,必須用身體去扛酒精,否則喝酒將沒有一點意義。
我們仨每人都喝了不少,最後都是被格子媳婦兒扛回去的,從白天一直喝到夜幕降下,喝了個昏天暗地,免不得被說了一頓。
回去以後,那個吐啊。最後隻得用修為將酒勁逼出來,折騰許久才緩過勁來。雨柔一個勁的埋怨道:“喝那麽多酒幹嘛,真是的!”
她小心的用濕毛巾才是我的臉,我一把將她熊抱上來笑道:“開心嘛,又到晚上了,伺候爺睡覺!”
初嘗禁果之後,再也沒有先前的約束。這一次雨柔也沒上回那麽膽怯了,正所謂一回生兩回熟,又度過了有滋有味的一夜。這一回比較節製,臨近天色泛白便停了下來,各自打坐調息,等到時間剛剛好,便出門叫他們起床。
舅舅跟大春這倆貨眼睛雪亮,不停打趣我。我得意的接受著,這不是啥丟人的事兒。只是,嘚瑟呢總是會出事的,一直嘚瑟到買票之時,才發現今日的航班全滿,並且接下來一個星期都被人預定了,一個空的都沒有。
最可氣的是,聽說如果昨天來買還有剩,昨天晚上才幾個旅遊團和幾個企業同時包了。於是,我們將炮火全都集中在舅舅身上,因為都是他我們才錯過了昨日買票時機。
舅舅自然不可能站在那兒被我們打,圍著機場亂跑,我們緊追不舍。到先前被坑的那個地方之時,突然聽到有呼救的聲音來自於地下。
我忙開啟天眼一看,竟是先前對付我們的伊邪納岐被困在了當初困我們的地方。我一見,頓時捧腹大笑道:“哈哈哈,風水輪流轉,一代新人換舊人啊!”
“啥情況啊!”頓時,舅舅和大春全都趴在我身邊,我忙給讓他們也看看。當他們看到之後, 反應比我還要劇烈得多。
“救命啊救命啊,我知道錯了,大仙饒了我吧。我當時也是聽徐福大人的命令,真的!”伊邪納岐極力呼救,若是只有它在當然沒什麽隻得怕的,怕的是在那個小小的密室裡面,不知道誰放置了各種野獸,那些野獸一看就猛地不得了,讓伊邪納岐招架不住。
我想起來在我酒醉時迷迷糊糊看到的當地意志,想起來伊邪納岐之所以被困的原因,不禁吐槽道:“你倒是記得收拾這家夥,倒是不記得解除我的詛咒,害我沒法登機。”
“糟糕,我忘了,這是我先前詛咒的。哎呀,要不我想想別的辦法?”突然,當地意志只見聲不見人。我往四周看不到他,隻得低聲罵道:“記性啊,是個好東西!既然詛咒是你詛的,那你倒是快點給我取消了啊?”
“咳咳,我也想,可我的法力全都用光了。喏,困住它還加持那些野獸。還有之前為了詛咒你,還得對抗劍仙。我很累啊,實力有限。要不你自己想點辦法吧,我先撤了!”
當地意志說完,我幾次叫他都叫不住。我算是想明白了,有敵人那就是吃人不吐骨頭,實力遇強則強的敵人。有隊友,那就是坑爹的主。
這時,突然在我背後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呼喚我。我回頭一看,只見一個夏天穿的跟冬天似的老人家,手裡拿著一根竹竿道:“年輕人,要不要上船我帶你們去華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