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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喊話並沒有引起什麽動靜,但是那家夥的行動早已經在我的眼裡。見它一動不動,我立刻飛身上去,將缺口打開,將那家夥一把抓下來。
那是一條白蛇,大概五尺長,面目猙獰。其實我以前很怕蛇,但現在早已經免疫一切。
“怎麽會突然出現一條白蛇?”雨柔也是大為詫異,畢竟這酒店還算高級,出現這種東西很不正常。我微微一笑,對著那白蛇道:“看來我們的到來已經引起了不少眼睛注意啊!”
“什麽?在扶桑也有注意你的?”雨柔不解的看著我,我輕輕點頭:“世界一體化嘛,某些存在的東西不敢明目張膽的出現,就多相勾結。”
說罷,我緊盯著白蛇問道:“是誰派你來的?”
那隻白蛇在我手中晃悠,引得房間內陰風大作,但任憑它怎麽鬧騰,也脫不開我的手。
“小雜碎,嘴還挺硬的,那就別怪我了。”我立刻喚出四方伏魔印,對付這種小妖精,伏魔印簡直大材小用。白蛇有靈性,見狀不敢再鬧騰,立刻老實了。
我哈哈大笑,對雨柔說道:“看吧,域外小妖精,稍微顯露一點實力它就怕了。”
“大人饒命,我也只是奉命行事。”白蛇顫顫巍巍的開口,它發音通過媒介傳入我的腦海,我本就可以通過天眼與之對話,便不耗費多余力氣傳音過去,直接開口說道:“奉命行事?你奉誰的命?”
“我……我不可以說的!”白蛇嘴硬,雖然恐懼但還是不肯說出派它來的是誰。見它不肯說,我自有自己的辦法,嚴刑逼供有時候還是挺好用的,憑著四方伏魔印的威壓,我就不信它有那麽堅持。
我給了它機會,既然它不說,那我就加大力度。這隻小白蛇哪裡承受得住,不消片刻就皮開肉綻,傳出惡心的臭味。
“我說我說,我是茨木童子派來的,它讓我探聽你的消息。我剛才看到你和這位姑娘如此恩愛,一個不慎顯露了能力,求您放過我吧。”
白蛇恐懼更甚,因為我還未有殺心,只是懲戒它,所以它暫時還無礙。
“哦?茨木童子,跟我說說看,這個茨木童子是什麽來頭啊!”我饒有興致的問詢,對於扶桑的這些精怪,我還不是很有研究。
“茨木童子大人又被人稱之為羅生門之鬼,實際上是扶桑眾神之一,法力無邊。大人您雖然厲害,但絕對不是我家茨木童子大人的對手。您現在被盯上了,還希望您早點離開吧。”
白蛇為了逃命,可謂是對我“殫精竭慮”,不過那茨木童子在它心中地位更高,高於它對我的恐懼,就算求饒也還在宣傳茨木童子的強大。我如今已經到了玄階,在中原大地都算比較厲害的存在了,普通的魍我都不怕,怎麽會怕茨木童子呢。
聞言我笑著搖了搖頭:“荒謬,時間何來神?那些都是神話被無限擴大而已,我倒要看看,這個自稱是神的家夥有多厲害。你,給我形容一下你的主子長什麽樣,我要去拜會一下。”
“大人可要想清楚啊,我主子乃是酒吞童子陛下手下的大將軍,法力無窮,您絕不可能是他的對手。”白蛇談起這些家夥,惡心的面容上沒有什麽變化,但是不停地吐出舌信子,語氣中恐懼不言而喻。
“讓你說你就說,扭扭捏捏的信不信我把你神魂挖出來讓癩蛤蟆蹂躪。”我有些怒意,很不高興的說道。
“茨木童子大人頭上長角,尖牙厲爪,通體呈藍色,沒有右臂。”白蛇簡單的說了一下,我饒有興致的望向它,笑道:“喲,你連它長什麽顏色都看得出來,視力不錯啊。”
“我也是聽人說的,不過童子大人一般都不會露出原型,一般都會化成妖豔的女子。聽說它的右臂當年就是被賴光手下四天王之一的渡邊綱斬斷,當時它化成妖豔的女子本想勾引愚弄渡邊綱,卻被渡邊綱識破,一場大戰被斬了右臂。”
白蛇悻悻說道,我一聽哈哈大笑:“看來也沒什麽能力嘛,連個人都打不過。”
“嘿,那可是四天王之一的渡邊大人,我家童子大人能在他手下不死已經很厲害了。”白蛇激動地反駁,看來茨木童子在它心裡有著不可撼動的地位。
聽它的描述,我特麽還是沒聽懂。一生氣,我稍稍使力,四方伏魔印瞬間將那白蛇鎮壓,永無超脫之日。白蛇臨死之前不停哀求,更是說我比茨木童子強得多,對這種話我就當沒聽見,三下五除二收拾了這個不速之客。
片刻之後恢復正常,我將落到地上的板子重新裝了回去。雨柔這才開口問道:“你們剛才說了些什麽啊?”
我連忙跟她解釋,將經過都說了一番。雨柔一聽,勃然大怒:“小小童子如此自大,張唐你一定要好好教訓它,竟然還敢稱神。”
“嗨呀,既然人家那麽想咱們去,咱們去一趟又如何?”我很有自信,反正人家那麽熱情好客,我自然得上門走一趟。
短暫的一個小插曲並未影響心情,我和雨柔共食晚餐之後,她便回房休息。我通過電腦查了一些茨木童子的信息,竟然還真的存在。根據神話之中的記載,看來茨木童子離我們並不遠,就在東京的一座山裡面。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叫醒所有人,大春和舅舅均都哈欠連連。
“一日之計在於晨,你們這種精神面貌怎麽行呢,趕緊的,收拾好東西跟我去打鬼。”我已經準備好,作為一個華夏人說到來扶桑打鬼肯定是興奮的,百年前華夏積弱,龍脈不興,就是這群邪魔與華夏某些心術不正的家夥聯合起來差點沒讓華夏摔個大馬趴。
如今我有機會來了,不趁機敲打敲打,枉為華夏人。
大春和舅舅本身沒啥精神,一聽這話立刻變得十分有力。片刻之後就興致勃勃的收拾好東西出來,動作之快僅僅在頃刻之間。
吃好早飯,我們乘坐著新乾線到鄉下。群山不高,不過不得不說,空氣質量還算可以。我攜著一行人按照昨晚搜出來的結果,走到大山裡面。雖然說不出這座山叫啥名,但一進這山我就知道裡頭不平靜。
整座山給我帶來一絲魔氣,但是壓力很小,甚至還不如當年的潘嶽。順著泥土地不消片刻我等便找到一座圓形的祭台,我閉上眼睛,在我們所處的地方畫上一個太極圖形,隨後盤膝而坐默念法決。
這時,一個手持著鐮刀,穿著一身深藍色武士服的家夥望向我們說著一口扶桑話。 大意是:“你們是做什麽的,這裡不讓進來。”
我瞥了它一眼,淡淡的說道:“兩百年小鬼,不足掛齒。”抬手我便扔出一張符纂,貼在那家夥的腦門上,它便立刻一動不動。
因為這件事,山裡的邪祟均都開始出現,一個個山精妖怪憑空顯露腦袋,張望著我們。直到一個穿著和服妖嬈的女子翩翩的從空中落下來,周遭山精妖怪開始口中發出陰森的怪叫。
我按了一下後腦杓,隨後掃了一圈雨柔她們的眼睛。頓時,除了周小薇躲在舅舅身後有點恐懼,田心一臉淡漠之外,其余幾人均都跟我一般,有點興奮。
那穿著和服妖嬈的女子深深地望著我,大手一揮,手中突然出現一把粉紅色的小折扇。隨後,她緩緩地像我走來,咿咿呀呀的說道:“喲吼,有客人來了,幸會幸會?”
“竟然還會說華夏語,不錯啊,這片山林都是你的咯?”我怕掃了一圈,那些山精妖怪個個流口水,眼神均都看起來十分貪婪。我不禁在心中感歎:小地方的小妖精,果真不知道死字怎麽寫。
“大人過獎了,只是想讓您……死個明白!”那女子眯著眼睛,邪然一笑。片刻之後,她一臉猙獰,渾身散發黑煙,凶相畢露的說道:“竟敢私自處理我的手下,你該死!”本章節來自於逐浪小說手機版 感謝 訂閱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