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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我恨恨的看過去,影像已然結束。我盯著這些屍體沒了辦法,碰肯定是碰不得的,一碰就會變成肉泥。強烈的惡臭在這小小的密室之中迅速擴散開,刺鼻的味道佔據了鼻前一切,呼吸受到強烈的威脅。
無奈之下,我隻得將這些屍體燒了,就當做在火化把。燃燒產生的煙霧也不是很好聞,但總比惡臭來的好一些。做完這些,我幾乎又要倒下去了,好在先前恢復了一些,否則我真得變成乾屍。
密室裡面靈氣全無,只有出的力,沒有恢復的力。此時亮堂堂的密室總算顯得沒那麽可怕,我找了個地方坐下來,喘著粗氣。
“嗚嗚嗚,我們會不會死在這裡啊。”周小薇的哭泣從未停止,不知道她怎麽這麽能哭,從之前血手扒身開始一直到現在,眼淚嘩嘩的流淌。現在稍微好點,至少有舅舅給她依靠。
“你先別哭了,肯定會有辦法的。”雨柔上前安慰,在我虛弱的時候,有她在讓我安心很多。只見她沿著密室牆壁走了一圈,手把在上面找開關。
我提醒了一句道:“你看看上面吧,咱們能進來,就一定可以出的去。”
經過我這麽一提醒,雨柔恍然大悟,飛身上去摸索。片刻之後,她露出笑顏道:“這裡有一條縫隙,肯定可以打開。”
說著,她喚出莫邪直直的劃了一劃。那個縫隙不是很清晰,但是被莫邪劃了一道以後,變得很清楚了。雨柔頓時心花怒放,高興地說道:“可以了,這裡可以開的了。”
隨後,只見她用力的將莫邪刺進去,很快就露出一條縫。可是這條縫緊接著就合攏,雨柔也被彈了下來,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看了著實心疼,強忍著無力感,爬到她身邊問道:“沒事吧,摔疼了沒?”
“沒事沒事,不過那個縫隙是找到了,可惜我力氣不夠開不開。”雨柔噘著嘴十分苦惱,說著晃了晃腦袋,把頭髮都攪亂了。我連忙梳理她的秀發說道:“別急,肯定有辦法的。有縫隙自然會有開關不是麽?”
“咳咳,萬一開關只有外面有怎辦?”我剛說完,大春就不和適宜的來了這麽一句,我頓時心裡一萬頭草泥馬掠過,當場被打臉。
“算我沒說算我沒說!”大春看著我的黑臉瞬間意識到自己錯了,立刻跑回到田心身邊張望周邊,嘿嘿傻笑。
“大春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既然是陷阱,怎麽可能裡面會有開關呢,反正他們通過投影可以跟我們交流。要不讓田心幫幫忙,說不定可以。”
雨柔緩緩開口,說乾就乾,叫上田心。兩個女漢子一個開縫隙,一個用力頂。田心的力氣很大,真如巨靈神轉世,兩隻手撐著,竟然將縫隙開了兩個人的寬度。
“快!”田心滿臉猙獰,看起來吃力的緊。雨柔聞聲立刻收回莫邪,提醒舅舅各自帶著人出去。舅舅抱著周小薇率先出去,隨後雨柔一隻手一個,夾著我和大春出去。出去又是機場,可外人卻對這個坑熟視無睹,各自趕著自己的路,無人搭理。
最後田心在我們都出來以後,在雨柔的拉扯之下逃了出來,那個縫關的飛快,慢一秒就得出問題,弄的我們一陣後怕。
出來之後,我拍著胸脯張望四周。那個關我們的家夥不見了,但他的樣貌我永遠都不會忘。人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把我們折騰的那麽慘,我找到機會肯定得還回來。還有那幾條人命,肯定都跟他脫不開關系。
離了機場之後,我們攔了一輛出租車。在出租車司機的建議下,他給我們找了一間寺院入住。寺院也是收費的,不過比酒店便宜的多,聽說住的也舒服,我們樂意接受這個安排。
寺院名為惠明寺,像是以一個得道高僧的名字命名的。位於北海較為偏離市區的地方,環境倒是清雅。地方不大,但是裡頭小橋流水,寺廟以黑色為主,裡頭香客不多,多是以我們這樣的住客為主。說是寺廟,實際上算是高檔的賓館。
惠明寺的主持是一個肥頭大耳的和尚,差不多五十歲上下,一直帶著笑意,肥肥的臉上似乎可以擠出油來。剩下來還有幾十個和尚,都瘦的跟竹竿子似的,面色平淡,跟他形成鮮明的對比。
這主持跟我聽說過的扶桑和尚不同,反倒是其他和尚的形象跟我印象中的貼合。
這種寺廟就是付了錢就能入住的,跟上次一樣,開了四間房間。開好房我就迫不及待的讓指引的僧侶帶我們回房休息,再不休息我真得暈了。
沒有多余的什麽寒暄,一進房我便關上房門自個兒盤膝打坐。寺院裡面沒有床,只有扶桑傳統用的榻榻米。入鄉隨俗嘛,反正我盤腿打坐,只要有地方就可以。
如此,我們在這個寺廟裡一連住了七天。七天時間裡,只有雨柔進來過短暫的幾次,送了我一些齋菜,累了依靠食物補充能量,反正我至今為止也沒有完全辟谷。經過七天的修整,我又一次龍精虎猛,恢復了力氣。
惠明寺沒什麽特別出奇的地方,就是那個主持我總覺得很古怪。不僅僅因為他的長相與其他和尚不同,更重要的是他的眼神不對勁。
第七天我從恢復中出來,悶在房間裡一個禮拜著實有點悶,想著出來透透氣。一出來就可以見到小橋流水,而那主持正手拿稻米喂魚。
見到我,他立刻作揖道:“施主,您休息好了?”
聽著這純正的普通話,我頓時一驚,疑惑的問道:“大師您是華夏人?”
“非也非也,我自幼愛好華夏文化,因此早年一直在華夏寺廟裡修行,一直到三十歲才回到扶桑建了這麽一家寺廟。”那主持掩飾不住的得意。
我哦了一聲點頭道:“看來惠明寺這個名字便是以大師法號來的,大師便是惠明法師咯?”
“正是,施主果然聰穎。我看施主先前來時身子很虛弱,不知是否遇到了什麽怪事?”惠明說著他那一口流利的普通話,恭恭敬敬的看不出有什麽壞心思。可我總覺著這人不太對,想我這靈覺,猜的絕對不錯。
“大師父母想來是個有錢人吧,能修繕的了這麽好的寺廟,肯定花了不少錢。”我嘖嘖稱奇,豎起大拇指。腦袋轉來轉去的欣賞周遭風景,偷偷地打量那惠明的眼神。
只見他眼珠子一轉,遲疑了一下才笑著回答道:“那倒不是,我回來的時候先是在另外一個寺院裡做念經僧人,攢了一筆錢才建了這麽一間寺院。”
“啊哦, www.uukanshu.net 乖乖,做念經僧人可真賺錢啊,做了一段時間竟然能建這麽好的寺院。我看這佔地面積,加上裡面的設施,沒有一千萬肯定拿不下的吧,我說的是華夏幣。”
我饒有興致的看著他,他面色微變,低沉的說道:“我這寺院建的早,而且有國家補貼,所以沒有花多少錢。除了念經,我還時常出去化緣,我們念經是沒有錢的。”
惠明立刻改口,恭敬的語氣也很快發生了微妙的變化。經過如此短暫地交談,我大抵已經可以保證,這個惠明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只是前七天我那麽虛弱,他怎麽不對我動手?難道後續還有什麽對付我的手段、時機會比現在好?
碰巧這時雨柔正好過來給我送飯,我立刻對那惠明說道:“大師,我還有事兒先走了,您滿滿喂魚吧,阿彌陀佛。”
“施主慢走,我正準備回去念經。”惠明雙手合十,恭敬的作揖。我扭頭便走,喊了一下雨柔,匆匆的跑過去。
雨柔看到我很高興,笑道:“嗨呀,又活過來了啊!”
我微微一笑,趕忙將她拉了進去,緊閉房門。我開啟天眼,透過房門看到,那惠明帶上背後的蓑笠,還在若無其事的喂魚。但突然間,我心裡閃過一陣激靈,竟看到池子裡的水濺出來,一刹那又恢復平靜。本章節來自於逐浪小說手機版 感謝 訂閱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