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們走回時,凱瑟琳那被白色套裙包裹的小屁屁,又扯人眼球地扭動著,看得那些男人虛火上升。
終於有個白人胖老頭忍不住了,當凱瑟琳走過他身邊時,他的鹹豬手一下伸了出來,啪地一下拍在那肉呼呼的屁屁上,然後大手一收縮,感受著凱瑟琳軟軟屁屁的滑膩。
“哈哈,good。”白人老頭大笑,還對著機艙裡其他男人們一舉大拇指。
凱瑟琳眼中有著強烈的憤怒閃過,不過隨即她又燦爛地笑了,豔若桃花,看得所有男人心神為之一蕩。
“很好摸是麽?”凱瑟琳笑著俯身,然後從老頭手中拿著的薯片包裡,捏出一塊薯片,她紅唇輕啟,自己咬了一般薯片,接著把另一半塞進老頭的嘴裡。
白人老頭還以為有了豔遇,一邊嚼著薯片,一邊笑著問道:“小姐,能留個聯系方法麽?”
凱瑟琳拍拍老頭胖胖的紅臉,“等下了飛機再說吧。”接著,很動人的一轉身,哈哈笑了笑,走回自己的座位,她的笑聲,讓所有男人都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半小時後,當飛機降落在越南河內機場,所有的乘客都忘記了剛才的不愉快,紛紛拿著行李下機。
等機艙裡人都走光的時候,一個空姐突然看見還有個白人老頭坐在椅子上睡覺,她走過去拍了拍老頭,輕聲說道,“尊敬的乘客,已經到達河內機場了。”
“哦,是嘛?”白人老頭一睜眼。
“是……”空姐剛一開口,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只見一隻黑色的爬蟲突然從老頭的鼻孔中爬出來,米粒大的爬蟲,接著又有無數個爬了出來,然後它們爬過的地方一片鮮紅的血跡……那景象不但恐怖,血腥,而且惡心到極點。
“啊!”空姐大叫一聲,跌跌撞撞狂奔而去。
“怎麽了?這是怎麽了!”白人老頭也慌了,他已經看見小黑蟲爬滿他的臉,在吃他的肉,把他的臉上啃得血肉模糊,可是這時,神仙來也救不了他,只見他的眉心部位的皮膚下有什麽東西湧動了一下,接著動得更厲害了,突然,他的皮膚就出現了一個窟窿,接著成千上萬的小黑蟲從他腦袋裡湧出,把他全身包裹了起來……
中海,蘇瓊家。
外邊的雨越下越大,打得玻璃上發出清脆的劈劈啪啪聲,這時,張元已經躺在了蘇瓊姐的大床上,倆個人都光溜溜的。
蘇瓊睜眼看著天花板,不住地喘著氣,真是太激烈了,她從來沒有想到,這個小男生是如此厲害,帶給她的快活是如此強烈,簡直是死去活來。
“壞小子,你可真的厲害呀,阿姨都要被你弄死了。”蘇瓊喘了口氣說道。
張元也很開心,本來還擔心早瀉呢,現在看來一點問題沒有,桃花功也使用正常,不知道多少次把蘇瓊弄得洪水大發。
“舒服吧。”張元笑著又抱住了軟呼呼的美婦身體。
“以後你天天來,讓我舒服。”
“你想得美,你以為我是慰安男呀?”張元不滿地說道。
“呵呵,阿姨舒服了,你不舒服嘛?傻小子。”蘇瓊又笑罵道。
“姐姐,你別阿姨阿姨的,你沒那麽老,你看你這一身都緊繃繃的,彈性十足,小姑娘都不如你呢。”張元說著又忍不住攀上雪山。
“還不是阿姨,我生女兒的時候你才三歲呢,小朋友,那個時候你的東西還沒有螺絲釘大。”
張元笑道:“那你現在還不是被這螺絲釘弄呀,呵呵,你那是螺帽呀?”
“哈哈。”蘇瓊也跟個小女生似的,咯咯瘋笑著。
倆人聊了一會,張元又問:“你女兒不是初中麽,她晚上不回來睡覺你放心嘛?”
“她和她的女同學睡在一起。”蘇瓊回答完以後,又趕緊說道:“你可別打我女兒的主意啊,她還小,才初中,要是我知道,我……”蘇瓊還真的沒什麽可脅迫張元的,她隻好又說道:“阿姨可以為你做任何事,只要你不打我女兒的主意,好嘛?”
蘇瓊哀求著,爬起來,挪到張元腿間,把那東西放在她自己臉上,輕輕地磨,好象是隻可憐兮兮的小貓。
“蘇瓊姐,你放心吧,我雖然色,可是我也不會亂來,再說以後你女兒就是我女兒,我又怎麽能亂動心思呢。”
“哎,不行,這事也不能告訴我女兒,我們只能偷偷的,讓別人知道,我跟一個比我小這麽多的,人家都會罵我的。”
張元哈哈笑道:“是呀,帶壞未成年少男嘛。”
“是嘛?”蘇瓊媚惑地說著,抬眼直勾勾看著張元,然後檀口一開,又含進紅唇裡。
張元舒服地出了一口氣,伸手摸摸蘇瓊的腦袋說道:“姐,你就放心吧,不管你女兒多好看,我都不會動心思,有了你,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唔唔……”蘇瓊開心的一笑,然後腦袋上下得更歡快了。
張元舒服地放平身子,心道,蘇瓊姐這麽對自己死心踏地,可不能打她女兒的主意呀,只是她女兒漂亮麽?那天躲在桌肚下,也沒有看一看,如果是個醜女,跟那個肥昆一樣,自己也不會動心思吧。
正胡思亂想著,蘇瓊突然想起了什麽,停下嘴,爬去床邊,從床頭櫃裡拿出一個數碼相機遞給張元。
“乾嗎?”張元接過來不解地問道。
“拍下來唄,自從上次被那個蘇菲拍照,我就覺得,其實拍下來挺刺激,以後還能回味呢。”蘇瓊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張元哈哈笑道:“你就不怕我以後拿這脅迫你?”
“阿姨也不想結婚了,以後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要阿姨幹什麽阿姨就幹什麽,要錢要命都可以給你,我還怕什麽脅迫?”
聽蘇瓊這樣說,張元大為感動,拿起相機,打開攝像功能,還別說,從相機裡看著蘇瓊姐為自己服務,有種完全不一樣的刺激感,那紅唇小嘴開合的過程,拍下來真是看得人血脈沸騰。
邊玩邊拍,自娛自樂,各種姿勢各種造型,盡被攝下,又不知道過了好久,蘇瓊已經折騰不動了,她象隻溫順的小綿羊一樣,躺著,任張元象一隻永遠吃不飽的野獸一樣地索取。
“阿姨,真要被你……搞死了。”蘇瓊被撞得前後晃動著,短短續續地說道。
“姐姐,給我生個寶寶吧。”張元喘著大氣說道。
“呵呵,只要你不怕我跟你要生活費。”蘇瓊象個妖精一樣地笑著。
這次張元一直沒有運上桃花功,就是等著這一刻,又是一番最後的瘋狂,然後,無數子孫流進了蘇瓊姐姐美麗的溫床中。
瘋狂過後,是死一樣的寂靜,等蘇瓊感受完余韻,有了些力氣,她便掙扎著去洗澡。
“你累了,先睡一會吧。”張元摸著蘇瓊的臉說道。
“不洗睡不著,這一身汗,等會你也要洗。”
“要不我們一起洗。”張元建議道。
“不要。”蘇瓊拒絕了,她有點怕這小子,如果再來,她就吃不消了。
“那好吧。”張元無奈答應。
當蘇瓊在洗澡的時候的,張元突然想,蘇瓊的相機裡有什麽秘密呢?會不會有她自己安慰自己時候的照片呢?
想到這裡,張元選擇了以前的照片,可是不看還好,一看嚇了一跳,因為他看見了一個他沒有想到的人,何詩詩。
看見小狐狸和蘇瓊兩人靠在一起,傻子也能明白她們是母女呀!張元知道這回遇到麻煩了。
他火熱的大腦一下冷靜了,剛才還在信誓旦旦,不對蘇瓊姐的女兒動心思,可是他哪知道何詩詩就是她女兒呢?這破事怎麽就那麽巧呢?
這下麻煩了,下午可是把何詩詩的胸又摸又親的,也從答應她乾爸變成大叔了,而現在自己真的成了她後爸,這樣的角色轉換實在太快,讓張元直接無法適應。
第二天,空氣別樣的清新,大雨下了一夜,就好象把中海天空的空氣也清洗了一遍,天都分外地湛藍了。
早晨,中大附中的操場,一隊隊排列整齊的同學們正在做著早操,在上千號的同學中,一個男生正在很標準地做著,對於一個訓練有素的特工來說,做早操那是小菜一碟,當然要標準地很。
林月正站在教師樓的陽台上看著那個男生,那不但是她的學生,還是她的男人,她相信自己選擇的男人是最優秀的,就連做廣播體操都是那麽標準,在幾千的學生中,一眼就可以找到他。
“林月老師。”突然身後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
“哎。”林月回頭看去,發現是新來的體育老師尹俊,她趕緊笑道,“是尹老師啊,有事嘛?”
“是這樣的。 ”尹俊是剛從體育學校畢業的,每次看見漂亮的林月老師還有點靦腆,他走到陽台邊說道,“我們市要舉行一場全市各學校的體操比賽,對於獲獎的學生以後有機會保送市體育學校,而且就算他不上體育學校,高考也是會加分的。”
“哦,這樣。”林月有些納悶,跟我說這些幹什麽呢?你自己是體育老師,你看上誰自己去找他好了。
“剛才我在你們班的隊列裡發現了一顆好苗子,如果他去參加,一定會為我們學校取得這個榮譽,可是剛才我和其他老師說了,他們都是笑著搖頭,說那個學生是不會願意參加的。”尹俊有些納悶地說,又可以上體校,又加分多好的機會呀。
這時林月有點明白了,她扭頭看了看隊伍裡做得最標準的那個,然後回頭笑道,“那尹老師你找我幹什麽呢?”
尹俊抓抓頭說道,“其他老師都說,只要林月老師同意,事情就成功了。”
林月的臉上頓時一紅,這些老師真是亂嚼舌頭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