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蕭爺爺,小遠一定會努力修煉,不讓蕭爺爺失望。”
喬遠激動過後就露出滿臉認真之色對著蕭風清說道。
“小遠,有你這番話,爺爺很欣慰。但修煉不是為了不讓爺爺失望,你的修煉是為了你自己,即使你不能修煉,一輩子只是一個凡人,你也還是爺爺的小遠。”
蕭風清聽見喬遠的話,臉上露出濃濃的欣慰之色,可越是如此,他眼中的不忍之色就更濃了,心中暗歎一聲,對著喬遠柔聲說道。
“小遠記住了,小遠隱隱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身上好似背負著什麽東西,有朝一日,小遠定會揭開一切隱秘,盡我之責。”
喬遠聽見了蕭風清的話心中湧出了一股暖意,但他也隱隱察覺到了蕭風清眼中流露的不忍,心中猜測更多,但蕭風清似乎沒有告訴他的意思,喬遠也沒有去問,只是言語中透出的堅定讓蕭風清一聲輕歎,並未再多說什麽。
“明日開始,清雲和清璿去塵樹界修煉,不可懈怠。小遠,你還是去你鐵叔那裡繼續鍛煉,三月之後,爺爺會讓你修煉的。”
蕭風清端起茶杯飲了一口,看向蕭清雲和蕭清璿慢慢說道,說完又看向喬遠說道。
“爺爺,為什麽要去塵樹界修煉?我才剛剛出來一天,這……”
蕭清璿聽見蕭風清的話頓時臉色一苦,她在塵樹界沉睡多年,卻有一段時間是意識蘇醒狀態,她清楚塵樹界的枯寂,別說是人,就是一些飛禽走獸都沒有,實在是無聊的很,還有她才剛剛見到喬遠,寨子裡的其他人她都還沒有見過,更別說山上山下的風景了。一個人如果在一個死寂的世界裡呆的太久,自然就會感覺一切生機之物都是親切珍貴的,而蕭清璿現在就有種得而複失的感覺,上一秒感覺得到了全世界,下一秒又被打入了無邊的孤寂。
“塵樹界有陣法守護,十分安全,而且那裡面靈氣充沛,環境清幽,是閉關修煉的絕佳之所。既然踏上修煉之道,便不可貪圖玩樂,白白蹉跎了歲月,努力修煉才是正途。”
蕭風清淡淡的說道,神色略有嚴肅,即使他十分溺愛蕭清璿,但在修煉之事上也依舊不會縱容。
蕭清雲並未去過塵樹界也就沒有說什麽,至於喬遠卻是雙眼一亮,臉上露出向往之色,他曾經去過一次,知曉塵樹界頗為美麗,宛如仙境,他的心中想著在那裡修煉自然就會如仙人一樣,殊不知仙境雖美,可卻死寂,根本不如這生機勃勃的山寨。
“爺爺,能不能讓我在寨子多待兩天,就兩天……”
蕭清璿見蕭風清臉色有些嚴肅,隻好撒起嬌來,不過蕭風清卻是搖了搖頭,在此事上不曾讓步,這讓蕭清璿隻好無奈的低下頭。
“好了,此事就先這樣了,你們去吧。清雲留下,爺爺還有話說。”
三人聽見此話立刻起身,正準備走向屋外時,蕭風清又開口將蕭清雲留了下來,蕭清雲隻好再次坐下,喬遠和蕭清璿看了看就並肩走了出去。
“喬遠哥哥,明若姑娘是誰啊?是咱們寨子裡的人嗎?”
蕭清璿剛一出門就好奇的問了起來,心中回憶起明若這個名字,可無論怎麽想也不曾聽說過這個名字。
“呃,她不是咱們寨子的人,她是一個外界修士,在山下密林迷路了。”
喬遠聽見蕭清璿的話頓時臉上一紅,訕訕一笑隨意的解釋了一下。“外界修士?在山下密林迷路?喬遠哥哥,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沒有告訴我啊。
” 蕭清璿看見喬遠的臉色似有不對,而且話語也頗為怪異,她的心中想著身為修士怎麽可能會迷路,此事明顯說不通,而且看之前蕭清雲態度,喬遠與這明若姑娘明顯是關系匪淺。
“此事全寨子的人都知曉,還是蕭爺爺親自送她們回的宗門,若你不信,隨意找一人問下便知真假。”
喬遠實在不知怎麽說他和明若的關系,隻好避重就輕的說著。
“哦,那你和這明若姑娘又是什麽關系?”
蕭清璿大眼睛撲閃撲閃的,充滿了好奇之色,好似不打破砂鍋問到底就絕不罷休。
“就是……好朋友。清璿妹妹,我還得去鐵叔那裡鍛煉,我先走了。”
喬遠臉上更紅,隻得把臉扭向一邊,不敢去看蕭清璿的眼睛,結結巴巴的說道,說完就向前跑了起來。
可蕭清璿沒有問出真正的答案怎麽會如此輕易的放棄,只是不依不饒的跟在喬遠的身後。
喬遠不一會兒就到了鐵漠的籬笆小院,蕭清璿緊跟其後。
“鐵叔,我來開始今天的鍛煉了。”
“哈哈……今天來了稀客啊。”
人還未出,洪亮的聲音就傳了出來,隨後一個光頭中年漢子推開門走了出來。
“嘻嘻,鐵叔,好多年都沒見了,你還是老樣子。”
蕭清璿輕笑著走上去,她還記得自己小時候經常來這個籬笆小院蹭吃蹭喝,對這個憨厚的光頭中年漢子也是有著一些記憶。
“你這小丫頭都長這麽大了,髒丫頭也變得這麽水靈了,真是女大十八變啊,哈哈……”
鐵漠仔細看了兩眼蕭清璿,隨後發出連連驚歎,直率的話語讓蕭清璿聽起來有些怪異,不過鐵漠可沒有管這些,直接就是放聲大笑了起來。
“鐵叔,以後不許再叫我髒丫頭,我都多大了。”
蕭清璿實在受不了這個稱呼,這要是讓外人聽見,她不敢想象別人看她的眼神是什麽樣的。
“好,髒丫頭變的這麽美了,再叫確實不太合適了,以後不叫了。”
鐵漠耿直的性子怎麽會知道蕭清璿心裡怎麽想,只是想到什麽說什麽,此言一出,喬遠噗嗤一聲直接笑了出來,心裡實在佩服這個耿直到極點的鐵叔。
“哼!你還叫。你別笑了。”
蕭清璿嬌哼一聲,神情透出一股羞憤之色,尤其是看見喬遠哈哈大笑了起來,感覺更加無地自容了。
喬遠看見蕭清璿似有一些生氣的樣子,馬上止住了笑容,裝作一副什麽也沒有發生的樣子問起了鐵漠。
“鐵叔,我今天的鍛煉是什麽?”
“小遠,今天你來的可有些晚了,這都快晌午,你怎麽才來?”
鐵漠聽見喬遠的問話,立馬就想起了這件事,也沒有理會蕭清璿,兩人自顧自的說起來了。
“今天上午蕭爺爺把我們叫過去談了一下修煉的事。鐵叔,我三個月後就可以修煉了,嘿嘿……”
喬遠說起了上午的事,說著說著就激動了起來,然後把三個月之後可以修煉之事也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鐵漠。
“打開封印缺口?此事……罷了,能夠修煉就是好事,所以你這三個月的時間可不能偷懶了。”
鐵漠聽完喬遠的話,臉上就透出了凝重之色,思索了一會兒,便搖了搖頭,露出笑容盯著喬遠說道。
“鐵叔,這鍛煉是什麽,我能不能鍛煉啊?”
蕭清璿見兩人一直你一言我一句的說著,似乎把自己都忘記了,隻好上去問了起來。
“哈哈,你可不行,你受不了這個罪,也就是小遠皮糙肉厚的才能堅持下來。”
鐵漠聽見蕭清璿的哈哈一笑,似乎能夠想象出蕭清璿劈柴挑水的一幕,對著她搖了搖頭的說道。
“清璿妹妹,你還是好好修煉吧,這鍛煉都是一些粗活,你乾不了。”
喬遠聽見蕭清璿的話也是有些忍不住想笑,心中想著若是蕭清璿能夠堅持下來這個鍛煉,恐怕一個傾國傾城的美少女又要變成了髒丫頭了。腦海稍微想象了一下,就感覺要大笑起來,但也被他深深地壓下去了,對著蕭清璿細心的勸慰了兩句。
蕭清璿聽見兩人的話更是好奇了,那股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勁兒又上來了。
“竟然如此小瞧我,那你們倒是說說這鍛煉到底是什麽?”
“哈哈……不是我老鐵小瞧你,只是你真的辦不到,這都是男人乾的活,你一個小丫頭的就別摻和了。”
鐵漠哈哈一笑,覺得這小丫頭實在是有趣的很。
“清璿妹妹,這鍛煉就是一些劈柴挑水的粗活,明天你就進入塵樹界了,還是專心修煉吧。”
喬遠對蕭清璿耐心的解釋了起來。
“哼,我還以為是多麽難的活兒呢,不就是劈柴挑水嗎?”
蕭清璿聽見喬遠的話頓時輕哼一聲,話語中透著一絲不屑。
鐵漠和喬遠聽見蕭清璿的話頓時笑了起來,根本沒有介意她話語中的不屑,不過也沒有開口解釋這柴怎麽劈,這水怎麽挑。
“清璿妹妹,還沒吃飯吧。鐵叔,家裡還有什麽好吃的,拿出來咱們吃點唄。”
喬遠沒有在鍛煉之事上過多言語了,只是感覺肚子有些餓了,便問了一聲蕭清璿,見她點了點頭,又看向鐵漠,笑眯眯的說道。
“家裡還有幾隻野雞, 先烤了吃吧,下午我們去林子獵上一些好的,晚上再喝上一喝。”
鐵漠笑著說道,似乎在談到吃喝一方面,他就格外上心。
蕭清璿聽見此話十分興奮,她還記得小時候經常在鐵叔家裡吃烤肉,至今都還念念不忘。
鐵漠的從院子裡的雞圈中抓出三隻野雞,十分熟練的處理了一番,然後將其架在了火爐之上,認真的烤了起來。因為喬遠常來這裡吃烤肉,自然也有了一門烤肉好手藝,喬遠專心烤著一隻,鐵漠烤著另外兩隻,不時的翻轉,然後再灑上一些調料,不一會兒,小屋內就充滿了肉香,蕭清璿一邊認真的觀看兩人烤雞,聞見香味肚子卻是有些不爭氣的叫了起來。
“我先出去喝口水。”
蕭清璿感覺頗為尷尬,訕訕一笑走了出去,但兩人都只是專心的在烤肉,也沒有在意。
過了半柱香的時間,喬遠叫了一聲,蕭清璿從門外走了進來,三隻烤雞已是可以食用了,喬遠直接動手撕了一隻雞腿下來遞給了蕭清璿,蕭清璿看了看自己的素手,喬遠這才明白,嘿嘿一笑走到一邊拿了一副碗筷,將雞腿放入了其中。
蕭清璿和喬遠的肚子的確是餓了,直接開始大快朵頤起來,時間不長,桌上就是一片狼藉,三人也是頗為滿足。
“走吧,咱們去林子裡玩玩,看看能不能獵幾隻彩尾雞回來。”
鐵漠站起身來向著兩人一揮手,慢慢說道,說完走到一邊拿起牆上的弓箭和腰刀,向著門外走去,喬遠和蕭清璿臉露興奮和喜悅的表情跟隨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