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沒輪到趙一諾發怒,景軒的奶奶便看著回來的父子三人說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不過風兒你怎麽和柯兒軒兒一起回來的?”聽到這話,景風下意識得看了眼一旁的趙一諾,當看到後者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後,就知道她已經知道事情的原委了,景雷也被自己派出去送那兩位姑娘去了,之前想好的理由也用不上了,隻能說道“路上恰巧碰到這兩個臭小子就把他倆抓回來了”至於景軒兄弟倆在集市上發生的事,自然不會告訴母親,省得母親擔憂,看到兒子孫子都回來了,老夫人哪裡還管那些事,高興地說道“沒事就好,柯兒,軒兒以後可不敢再調皮了,走,回家去,待會兒你爺爺就快回來了”。說完就一隻手拉著一個孩子,往院子裡走去,而景風故意走在後面,對趙一諾諂媚得說道“夫人切莫生氣,待會我親自去教訓那兩個小混蛋”。“呵呵,,那兩個臭小子晚點我自會收拾他們,聽到這話景風幸災樂禍得在心裡為自己倆兒子默哀,“不是爹不幫你們啊,實在是我也自身難保”。還不等景風偷笑完,就聽一旁的趙一諾說道“他們兩個的事還好說,倒是你,一年多沒在家,你別以為我不知道,為什麽你剛回中都城,不先回家,卻跑到集市上晃悠”?說到這裡,都能看到趙一諾兩條柳眉幾乎倒豎起來了,見此情形,景風急忙答到“那不是我一路上為了早日回家,日夜兼程,等趕回中都城後,才想起來沒給兩個孩子帶禮物嘛,就想著去集市上轉轉看有沒有什麽稀罕的東西給他們倆玩”。“行了,行了,有什麽事回家再說,別老在這大門口站著了”。老夫人聽到身後的動靜開口解圍道。聽到婆婆說話了,趙一諾一時也不好再追究,隻是一雙眼睛冒著寒光盯著景風,景風看到她露出這表情,就知道她此刻心中的積壓著多大的怒火,,隻不過礙於老人在場,不好發作,隻是一想到待會的後果,便不寒而栗,心裡不由得懷念起邊關的生活,在邊關待著雖然乏味些,可在那可沒人敢管著自己,自己在那就是老大,想幹嘛就幹嘛,結果現在一回家就惹到這母老虎,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唉……得知兩位小少爺平安回來,府裡上上下下的人都松了一口氣,尤其是春蘭,一聽說這消息就抓著前來報信兒的小丫鬟一個勁兒得問是不是真的,確定是真的之後更是大哭出聲,她都不敢想象被兩家長輩寵愛到骨子裡的這兩位小少爺如果出了什麽意外,在東凌國握有實權的景家和趙家會如何震怒,中都城乃至整個東凌國會變成什麽樣子,更不要說自己一個小小的丫鬟,哪怕從小和小姐一起長大,這天大地大恐怕也容不下自己了。這忽然聽到二位小少爺平安歸來,心中的一直緊繃著的那根弦一松,壓抑在心中的擔憂,驚怕,委屈頓時爆發出來,再也控制不住自身的情緒,靠在門上大哭起來。亂糟糟的景府又重歸平靜,此刻景風正在客廳被自己母親拉著問東問西,至於景軒兄弟倆正在站在門外戰戰兢兢的看著快要爆發的母親趙一諾,趙一諾此時看著眼前的兩兄弟,怒火中燒,“你們倆小兔崽子長本事了啊,居然還敢瞞著家裡偷跑到那麽遠的集市上去玩?我看你們是皮癢癢了吧,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說吧,這次又是誰的主意”聽著母親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話,景軒仿佛感覺周圍溫度陡降,頭皮被母親的目光刺得發麻,至於景柯,比景軒還不如,仔細看得話能看到他兩條腿現在都有些發抖。“景柯,你來說”。聽到這話,景軒頓時感覺不妙,
果不其然,長期生活在母親趙一諾“淫威”下的景柯,見到別人甚至於自己的父親還能做到為自己的兄弟兩肋插刀,不過現在在母親面前,就像一只看到老虎的兔子,哪還有膽子幫景軒分擔火力,老老實實的把事情一五一十得交代了個清楚,還不等景軒狡辯,一隻手就抓住了景軒的耳朵。“就知道跑不了你個臭小子,人不大吧鬼心思不少,就沒有一天能讓人省心的,這才多大,就敢攛掇自己的哥哥離家出走,要是再大點你還不得把房子點了?看來平時太慣著你了,讓你都不知道什麽是害怕了,看我這次能輕饒你!”此時被母親揪著耳朵的景軒氣急敗壞得喊道“,哎呦,哎呦,別拽了,疼,再拽就掉了,哥,你太不講義氣了,為什麽好處一塊分,黑鍋就我一個人背”。看著弟弟景軒的遭遇,景柯此時也不敢去招惹暴怒中的母親,隻能把對景軒得愧疚壓在心底,想著以後再補償景軒吧。聽到門口傳來孫子的嘰裡呱啦的慘叫聲,老夫人坐不住了,就要去看看怎麽回事,被坐在一旁的景風攔住了“娘,您就別去了,沒什麽大事,兩個臭小子也該得到點教訓了,這麽小就敢獨自溜出門,不管教管教長大了還不得翻天了?您也別老慣著他倆,男孩子就該多摔打摔打”。“聽這聲音應該是軒兒吧,軒兒他還小,不懂事,小孩子嘛都好奇,誰能說自己小時候不調皮的,教訓兩句也就算了,可別給打壞了,你別忘了你小時候闖了禍被你爹揍的時候是誰老幫著你的”聽到自己娘又開始翻舊帳,景風就一陣頭大,急忙拉住要出去的老夫人,跟趙一諾成親這麽久了,她什麽脾氣景風還能不清楚嗎?,要是現在不讓自己老婆把怒氣發泄發泄,說不定自己也要被殃及池魚。“娘,您說的也太嚇人了,畢竟她是當娘的,對自己兒子還能沒輕沒重,肯定手下有分寸,您啊就安心坐在這裡,這會兒不趁他們還小告訴他們什麽是對什麽是錯,等到長大了想改可就不容易了”。好說歹說的總算是把自己母親勸住了。而得到下人通知的景虎此時也從城衛軍軍營回來了,當他知道自己倆孫子不見後,便第一時間進宮請求陛下封鎖城門,並且派出城衛軍幫忙搜尋,出宮後也沒回家,直接去城衛軍大門等候消息,當得知兩個孫子平安無事到家後,便一路打馬趕回家中,回來的路上還盤算著怎麽給這倆臭小子一個教訓,卻不曾想剛踏進院門,就聽到一陣鬼哭狼嚎,聽聲音正是自己的兩個孫子的聲音,心裡一慌,以為又出什麽波折,急忙向院子裡走去,等他看清楚院子裡的一幕後,先是一陣驚訝,接著就哈哈大笑起來“揍得好,讓這倆臭小子好好長長記性,看下次還敢這樣乾不敢,省得我動手教訓他們了”。而景軒此時正在被母親趙一諾按在腿上,褲子被脫下來一半,正在被打屁股,一旁的欄杆上還趴著屁股紅紅的景柯,此時也淚眼朦朧,抽抽涕涕的,對自己兒子趙一諾自然不會用多大力氣,就是想嚇唬嚇唬這倆小子,隻不過為了盡快讓母親消氣,也讓自己快點解脫, 景軒十分配合的被母親揍得“大哭不止”。果然看到這兄弟倆的淒慘摸樣後,趙一諾也消了消氣,聽到自己公公的話後,也不免尷尬,就放過了這兄弟倆,讓人帶他們去換洗。總算蒙混過關了,景軒心中松了口氣兒,不過對自己老爹反而“怨念深重”,居然就這麽輕易的就把自己給賣了,拿自己兒子當擋箭牌,還在一旁幸災樂禍,實在不講義氣,得想個辦法把這帳算一下。當換洗好的兄弟倆重新來到大廳時,只見一張圓桌上早已擺滿了各種美味的菜肴,看到兩個孫子也到了,景虎就揮揮手讓大家入座,一頓飯也是吃得其樂融融,吃完飯閑聊一會兒後,奶奶就和母親先帶著我和景柯回房去了,而老爹景風卻被爺爺留了下來,不知有何事,景軒也懶得去想,今天這一天真是夠亂的,早上起那麽早,下午還遇到這麽多事,回想一下就跟做夢一樣,景軒也想早點回去理理頭緒,此刻大廳中隻有景虎,景風父子倆,周圍的下人都被遣退了,“風兒,你在邊關有沒有感覺到什麽異常”景虎慢悠悠的說道,而此刻的景風也不像平時一樣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反而面色嚴肅“有,我發現軍隊中凌平王一脈的人似乎漸漸增多,而且有意無意地總是在拉攏那些軍官,我看這其中定有陰謀”。聽到這話,景虎似乎一點都不意外,反而說道“不止這些,你這一年多一直在邊關,消息閉塞,據我所知凌平王似乎還和神堂有些糾葛,最近一直和神堂聯系密切,恐怕他所圖不小啊”景風聽到這話,不由眯起眼睛。“早就感覺這凌平王有問題,沒想到他居然會找神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