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說到,我衝出了酒店去找美女顧問,為了趕時間,都忘記了告訴酒店的服務生整理床鋪。
說實在的,奧迪的動力還是相當給力的。要不是在路上等了三次紅綠燈,估計這會兒早到了。
“在哪裡?”我剛到步行街路口就給她發了一條語音,“我到了!”(步行街禁止一切車輛進入)
在停好車後,我見她沒有回復信息,我便迫不及待的給她打了個電話,在電話響了兩次後才接通了。
“我到步行街了,”我的聲音略顯急促,“你在哪裡?我過去找你!”
“蔚藍之家門口”,她若隱若現的聲音,似乎帶著心跳!
“收到!”此時的我,感覺自己像一頭餓狼一樣在向獵物逼近。
就在我剛要到達蔚藍之家的時候,她恰巧從裡面出來了。
只見她這一身乖巧在雪白的外套下彰顯的淋漓盡致,沒有了發髻的約束,反而顯的更加迷人。
我不由的被眼前這一驚世駭俗的美感刺傷了雙眼!若能娶到這樣的媳婦兒,就是死了也值!
“幹嘛,認不出來了?”她率先打破了僵局。
“啊,沒有,沒有”,我趕緊調侃了一句,“我隻是感覺,你的美刺到了我的心裡!”
“油嘴滑舌”,說完她轉身就邁開了步伐,我趕緊像個狗皮膏藥似的粘在了她身後。
雖然我隻是跟在了她的後面,可是我總有一種錯覺:我感覺我充滿了榮譽感!
我一不小心變撞上了突然停下腳步的她,我這才回過神來,我驚奇的發現他並沒有生氣,或者是她正在專注離她不遠處的乞丐,而沒有時間理會於我。
哈哈,天助我也!我看著這個乞丐暗暗的想:“終於機會來了!”(一般的女孩子,都喜歡有愛心的男生,什麽是愛心,我覺的同情心就佔據了愛心的半璧江山!)
我便以迅雷之快的速度走到乞丐面前,恭恭敬敬的給了他一百塊錢。
正在我為此而得意的無法自拔的時候,乞丐開口說話了:“年輕人,你應該給我兩百!”
我靠,我第一次聽說這玩意兒還可以講價。
“大爺,”要不是有美女在,我絕對喊他老頭,“你這,還明碼標價,童叟無欺?”我不耐煩的問道。
“呵呵,”他抬起頭看著我說,“你那一百塊錢車費,可是我出的!”
我這才想起來,原來他不是別人,正是那個讚助我車費的老人。
“大爺”,我又給了他一百,接著說,“以後我每遇到你一次給你一百,絕不食言!哈哈”。
他笑了起來,可以看出他笑的很神秘,與金錢無關,仿佛夾雜著收獲的喜悅。
我見狀,便也開心的笑了起來。
“你倆認識?”美女顧問驚訝的問道。
“有緣人,隻是有緣人呐!”老人家給出的答案實在是太精準了。
突然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中止了美女顧問和我們的談話。看她接電話後的表情就知道,電話那頭傳來的絕對不是什麽好消息。
“你送我一程吧!”她急促的言語帶著懇求的眼淚打濕在了我的心底。
我沒有問她什麽事,便拉著她的手奔向了剛才停車的地方。
在她的指引下,我們一起來到了一個偏離市區的小村子上。在經過了幾條坑坑窪窪的鄉間小路以後,到在了一間破舊的老房子門前。
在車還沒有停穩的時候,她就要打開車門了,
似乎她有急事。 我也急急忙忙的跟她衝進了老房子裡,只見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奶奶躺在地上痛哭的呻吟著。此時的院子裡早已圍觀了好多“吃瓜群眾”。
她的眼淚一下子掉了出來,上去便抱住老人哭了起來。
看著老人趴在冰涼的地上,我也忍不住的掉下了眼淚,我的淚水不是為老人流的,而是為這個民族的悲哀而流的。
如果你和我同樣站在這裡,你是否會像我一樣,感覺最冷的不是冬天的地面,而是冰涼的人心!
我們一起把老人送進手術室以後,她的情緒才開始慢慢的恢復!她給我講起了她的故事:
她說,在她很小的時候,她的父親就不在了。在父親去世後的第二年,母親也消失在了她的世界裡。
她說,當時她的年紀很小,記不清父母的樣子,所以父母在她心裡一直都隻是一個虛無的概念。
她是和奶奶相依為命長大成人的,奶奶是她唯一的親人,也是她的全部!
聽完她的故事,我才知道其實我以前的不幸都是毛毛雨(微不足道的東西)。
我緊緊抓住了她的手,我發誓,我不是在趁人之危,我隻是想傳遞給她力量。
就這樣,我們緊緊依偎在一起,我一直陪到她深夜,陪到她奶奶脫離了生命危險!
在此後的一個多月裡她沒有去上班,一直在照顧著奶奶。
我也經常去看奶奶,準確地說是看她,順便谘詢老人的恢復情況!但,老人家似乎並不怎麽喜歡我這個“救命恩人”!
終於有一天,她告訴我說,奶奶出院了。為了略表心意,她要請我看電影!
雖然電影票是我訂的,但是,這絲毫沒有影響到我激動不已的心,我甚至覺得我開啟了幸福的密碼!
在我們看電影的時候,我一直牽著她的手,但是我並沒有向下進行,因為我覺的這一切都是我的,她遲早會來,隻是時間問題而已。
我們看完電影后,我們還一起去吃了飯。還一起去逛了好久,一直玩到深夜,我才決定送她回家。
當車停在家門口的時候,她並沒有急於下車,也沒有說話,隻是默默的低著頭,像是犯了錯的孩子一樣。
我也沒說話,隻是靜靜地欣賞著這眼前的一幕:路燈透過全景天窗斜射下來的光芒灑在了她俊俏的臉上,一縷長發伴著車內空調風翩翩起舞。她那飽滿的胸脯也在光影下顯的格外誘人。
終於,我一把將她抱在了懷裡,我見她沒有太明顯的反抗,便順勢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我瞬間感覺,她急促的呼吸聲,加速了我體內血液的流速。
“今天……晚上,別回去了”,我的心撲通的更加厲害了,便乞求道,“好不好?”
“這麽晚了,不回家,去哪裡呀?”她溫柔的聲音突然變的異常的冷,“去開房嗎?你不怕我割了你的腎?”說完她還用小手戳了戳我的腰。
“啊,你……這,我……”嚇得我出了一身的冷汗,我都語無倫次了。我怎麽也沒想到,她這麽乖巧的面容下,會說出這樣的話,一聽就讓人慎得慌!
“看把你嚇得,”她笑了起來,依然是那麽迷人,隻是讓我有點不寒而栗,“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說著她便下了車。
大腦一片空白的我還愣在車裡,不知如何是好,忽然她敲了敲車窗,衝我做了一個揮手告別的姿勢。
女人心,海底針啊,這才短短的幾分鍾時間,她就這麽變化莫測,讓我著實感到有些棘手。
我強做鎮定,向她示意微笑後便匆匆茫茫離開了。
等我回到酒店以後,都凌晨一點多了。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逛街,吃飯,看電影,沒毛病啊,怎麽會到關鍵的時候掉鏈子呢?”,尤其是她那番話,真的是讓人毛骨悚然啊!
看來這大城市的女人,有的不僅僅是好看的外表這麽簡單,還有很深的道行(套路)!
他老人家說的對,農村包圍城市,建立革命根據地!實在不行,咱就得施行“革命戰略轉移”――向中小型城市發展。
敬請期待下一章,偶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