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什麽英雄”,我好奇的問了呂小茹一句。
“女警”,呂小茹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回答了我。
“女警?不會吧”,我追問道。
“嗯嗯,女警是所有英雄裡面最漂亮的,就跟我一樣”,呂小茹美滋滋的回答著。
要不要這樣啊,玩個遊戲還看這個角色漂不漂亮。I服了YOU了!
難道95後的小女生,都是這樣臭美的不要不要的嗎?
伴隨著系統的提示聲,我們都來到了“召喚師峽谷”。
“你站在那裡愣著幹什麽?趕快買裝備啊”,女警呂小茹提醒道。
“嗯嗯,知道了”,我拎著一把大刀站在基地。
看著德瑪(遊戲人物,肉盾)跟著我們家女警呂小茹奔向了下路,我心頭頓時有一陣莫名的酸楚。
我趕緊隨便買了一些裝備,就提著大刀匆匆忙忙忙出門了。
終於趕到了前線,為防萬一,我就乖乖的站到了塔下(塔是可以攻擊敵人的)。
奇怪了,怎麽沒有人來挑戰我呢?是不是被我這麽冷酷的站姿嚇破了膽。哈哈,肯定是這樣的。
一會兒我們的小兵(遊戲裡的炮灰)來了,我得跟著小兵去前面看看。說不定還能順路撿個人頭(殺死對面對一個英雄)回來,就這麽定了,哈哈。
我緊跟在小兵的後面,大搖大擺的一步步向前推進著。
就在我經過一片草叢的時候,突然有個什麽東西把我定在了那裡,我死活動彈不得。那個東西還不停的向我釋放著技能。
“我靠,哎呀,有種你放了老子,咱們單挑”,我衝對面上路的英雄叫換著。
“你是小學生吧”,對面的英雄叫囂著。
“我都快是小學生他爸了”,我憤怒的回答了他。
“知道了,你是手殘”,說著對面的英雄便衝我喊道,“你走吧,我技能放完了。”
“哎呀,我去,幸好老子跑的快,差一點就掛在這小子手裡了”我自言自語的說。
手殘,手殘星什麽東西?以前我只知道有個詞語是“腦殘”,今天第一次聽說還有“手殘”一個詞語。
“女警,女警,什麽是手殘”,我立刻向呂小茹求教。
“就是那種大腦簡單,四肢不發達的人”,說完呂小茹有加了一句,“不要影響我發揮!”
原來你她媽的罵我呢,小子,看招吧。我非要手撕了呢不可。
我一個技能衝了上去,可誰知道,還沒等我衝到她跟前呢,就有一次被他定在了那裡。
我動彈不得,只能規規矩矩的站在那裡,任人宰割。遺憾的是,我這次運氣不太好,還沒等我逃回來,就掛了。
等我復活了以後,我便手忙腳亂的又衝了過去。只可惜,還沒等到我到達塔下的時候,敵方的英雄已經攻破了我的第一道防線。
不行,這次,我一定要好好修理他,絕不能在呂小茹面前丟人現眼。
我站在第二個塔下,衝對面的英雄喊到:“有種的進來單挑”。
“哈哈,我都到呢家門口了,你都不敢出來,你還是不是一個男人”,對面的人甚是囂張的喊著。
我覺的我這次應該上去就放大招,這樣我才有機會打壓敵人囂張的氣焰。
說時遲,那時快。我開著大招,一個技能就衝了上去,“受死吧,哈哈,我的大刀早就饑渴難耐了!”
只見對面的玩家向後退了兩步,故技重施的再一次把我定在了路上。
一套技能下來,我便再一次掛在了他手裡。 此時,我的裝備已經遠遠跟不上他了。當然,這都不是最可氣的。最讓人不能理解的是,我站在塔裡都被他強殺了!
正在呂小茹玩的不可開交的時候,大水晶破裂了(大水晶破裂,就是這場遊戲打輸了)。
很顯然,敵軍是從上路殺過來的。
“我擦,大叔,你這麽快就輸了”,呂小茹生氣的說,這次應該,真的生氣了。
“主要是我沒發揮好嘛”,我連忙解釋道。說著我便立刻站起身來,去了一趟廁所。
等我回來的時候,我們又開始了新的一場遊戲。
“這次我用誰”,我立刻向呂小茹求教。
“用你最擅長的”,呂小茹頭也不回的說。
“嗯嗯”,我想了想,還是用蠻王吧,至少我剛才已經用了一次,對它的所有技能已經略知一二。
“你怎麽又用蠻王”,呂小茹不解的問。
“上次是沒發揮好”,我立刻解釋道。
“大叔,你是根本沒發揮作用,好吧。還沒發揮好,切”呂小茹毫不留情的說。
“主要是我玩不了上單嘛”,我似乎只剩下這一個理由了。
“那好吧,這一次,你打野吧”,呂小茹似乎相信了。
“沒問題,哈哈”,我故作胸有成竹的說。
當我再一次回到召喚師峽谷的時候,還是那個熟悉的地圖,只是對面陣容變了。
我一路哼著小曲兒,抽著煙,手提大刀的衝進了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野區。
所謂野區,一共有兩塊,一塊歸我方所有,另一塊歸敵方所有。
打野,是一個機動性特別強的角色,要有一種大局意識。雖然不用守塔,但是,卻能帶動整個團隊的節奏。
除了保護自己的野區以外,還要時刻準備著支援其他的隊友。
不對啊,剛才老子被虐的時候,打野的那個雜種去哪裡了?我靠,原來上次的失敗不是我的錯啊。
這次,我一定得好好表現,爭取在呂小茹面前挽回一點面子。
我來到了紅Boss的旁邊,準備拿下它。因為只要拿下這個紅Boss,我將在接下來的時間內,佔據絕對的優勢。
我看著這個紅Boss像個傻子一樣,傻乎乎的站在那裡。還時不時的跳個小舞。
我靠,你他媽的馬上就要掛了,還有心情跳舞。也好,就讓我再多給你一分鍾的時間。你盡情的跳吧,因為這是你最後一次跳舞了。
等這隻紅Boss跳完舞的時候,我一個技能衝了上去。大喝一聲:“受死吧,哈哈”
只見紅Boss的血開始迅速減少,我的血量也在遞減,不過,值得慶幸的是,紅Boss的血減少的速度明顯快於我的。
哈哈,打野也不過如此嘛!早知道就這麽簡單了,我上一局就該來這野區一展身手的!
就在這野怪快要被我拿下的時候, 突然,不知道從什麽地方飄過來了一個和尚一般的人(盲僧)。
只見那個人,拍了兩下地板,野怪就被他拿下了。其人動作之快,令我猝不及防。
我靠,這下可玩兒完了。我心裡一驚,還沒看清楚是個什麽東西,就被人家以逸待勞了。
“有種你別走”,我趕緊大喊了一聲,“出來,跟你爺爺單挑!”
我話音未落,那個身影又一次出現在了我面前。
可惜的是,還沒等我準備好,那個人就把我按到在了地上。
我靠,那個人又拍了兩下地板。我突然想起了剛才,他拍了兩下地板就把野怪拍死了。
我趕緊製止了他:“有種別拍地板!”
“好啊”,結果人家,隻踢了一腳,我便掛了!
“不玩了,不玩了”,我開始吵吵了起來。
“打完這一局再說”,呂小茹命令著我。沒辦法,我隻得有回到了戰場。
再接下來的時間裡,我簡直弱暴了,站在自己家野區都會被人暗殺。
我感覺,我們家野區都快成敵方的了。
就在我殘血僥幸逃脫的時候,我們家野區都野怪,還順手把我打死了。
終於,這一局遊戲結束了。還沒等我開口,呂小茹就瞪著我說:“你自己玩吧,帶不起來你。”
“好吧”,我只能退出了遊戲。因為這玩意兒,根本不適合我。
我驚奇的發現,每次呂小茹都是用女警。似乎她對這個女警有著說不出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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