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年華夏內陸和香港之間的交流已經非常的頻繁,但是這種交流大多都局限於東南沿海。燕京直飛香港的航班也不是很多,楊新宇沒有幫各莊訂到直飛香港的機票。不過燕京飛深市的航班就比較密集了。畢竟深市作為華夏改開的前沿,和首都的聯系是很重要的。礙於華夏的基礎設施還有深市和燕京的距離航空就成為了最好的解決之道。
葛狀得到楊新宇給自己訂的機票不是直飛香港而是飛深市的之後他都已經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您這樣也太明顯了吧,您是有多急不可耐要我我趕走啊。
是啊,我是急不可耐了,我橫不得下一秒就把你這來炸彈給送走。隻要你還呆在燕京我就一直提心吊膽的,隻有看到你離開我才能夠放心。
切,現在這樣的情況可不是我造成的,這一切都是你們私信作祟才會造成現在這樣這樣草木皆兵的情況。我會變成炸彈完全是你們的所作所為造成的,我沒有抱怨你們打擾我,你現在把我當包袱早幹什麽去了。
難道隻有我們是這樣嗎?這次的事情要是換成其他系統,他們照樣會這樣做,可能會做的更過分。這就是現實,是不容更改的原則,不然我們就會被下面的企業給生吞活剝了。這是建國幾十年以來積累的規則,現階段沒有人,也沒有敢於去打破它,哪怕是去嘗試。行了,反正你也要去香港了,剩下的事情你就不要去操心了。記住了,在沒有獲得足夠市裡的時候,不要輕易的去挑戰規則。那樣只會給你帶來無盡的麻煩。
葛狀帶著劉文濤和葛狀踏上了去深市的飛機,楊新宇直到把葛狀3人送上飛機他才把懸著的新放下,他沒有和葛狀說,就是這短短的時間葛狀住的四合院已經有不下10波人馬造訪了那裡。
葛狀的心已經飛到了香港,因為哪裡的事情才是他事業的重點。他很清楚,現階段華夏並不是一個投資的好地方,有太多的掣肘。葛狀是一個很怕麻煩的人,所以在和大眾簽署授權協議的時候把授權主體換成了他在香港注冊的GF投資。他這樣做的目的不僅僅是想截留授權獲得的那些外匯,最重要的就是他需要在香港這個高度自由的地方擁有一個讓他搏擊資本市場的平台。
他自認現在沒有任何一個人比自己更加了解未來的資本市場。他知道在下半年美國就會和日本等國簽署那份影響深遠的廣場協議。這是他絕對不會放過的機會,這是一次絕佳的放大自己資產的機會,如果錯過的話葛狀一定會後悔死的。因為想要把他腦子中的資料變成現實需要的投入不是一點半點。這次和大眾的合作隻是讓他擁有了最基本的啟動資金,他必須抓住各種機會壯大自己的資產規模。這是葛狀能夠想到的最快速積累資本的方式,通過杠杆可以把自己手裡的本金急速放大,對於其他人來說,這種方式存在太多的未知和風險,可是熟知今後30年經濟運行軌跡的他來說,隻要他可以控制自己的貪欲就基本沒有什麽風險。遺憾的是他不懂得操盤,這次的投機也不是他一個人能夠完成的。這次他來香港不為別的,就是要組建這樣的一隻團隊,幫主自己完成這次貨幣投機。
飛機在午夜降落在了深市機場,我們對深市完全不熟悉,就近找一家賓館住一晚。明天我會聯系劉律師讓他過關來接我們。事情總是在意料之外,當葛狀3人走出接機口的時候,葛狀看到了寫著自己名字的接機牌。葛狀本以為是楊新宇安排的,
可是看到接機人的時候葛狀還是有些吃驚。 劉律師,您怎麽過關來了,現在這個時間不是已經閉關了嗎?85年,深市和香港之間的關口還沒有實行24小時開放製。晚上10點到早上5點雙方是不能通過關口往返兩地的。
呵呵,我在閉關之前就過來了,接到你的航班是飛深市的我就想到你因該沒有來過這邊,我就過關來了。現在我們是去不了香港了,我在酒店訂好房間了,我們晚上在這邊住一晚,明天我們再一起過關去香港。
那就麻煩劉律師了,實話說,我對這邊還真是兩眼一抹黑。葛狀兩手一端說道。
哎,你這樣就見外了不是,現在的我們算是一條船上的人了,我雖然擁有大律師執照,也參與過不少的對外貿易的案子,這次還是我第一次主持這麽大,又涉及專利授權,還是汽車這樣高端的項目。不瞞您說,您是第一個聘請我做專職法律顧問的人。為您提供最優質的服務是我的當務之急。
行了,行了,我們就不要在這邊互相吹捧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們還是先去酒店吧,我的好好的祭奠一下自己的五髒六腑。
行了,那就走吧。有什麽話到酒店之後再慢慢的說。
劉偉成的座駕是83年豐田推出的第七代皇冠,葛狀其實很不喜歡日本,可是他不得不承認豐田皇冠是一款及其成功的高檔轎車。在亞洲市場皇冠成為最受歡迎的中高檔轎車,在奧迪100沒有國產化的年代豐田皇冠一直是最受華夏喜歡和崇拜的車子。一汽在80年代中期引進皇冠生產技術的提議被豐田拒絕,不然的話橫掃華夏官車市場的就不是奧迪100而是皇冠了。當然了皇冠再成功也不能和梅薩德斯S級,巴伐利亞7系,凱迪拉克這些公認的豪華轎車爭奪汽車的高端市場,葛狀就知道豐田正在加緊步伐研製屬於自己的豪華轎車雷克薩斯。劉偉成沒有選擇梅賽德斯而是皇冠做自己的座駕,表明他確實還沒有這樣的實力。當然了葛狀知道最受香港富豪青睞的永遠不是德系和美系的豪華車,在深受英國影響的香港,隻有英系的豪華轎車勞斯萊斯、賓利才是身份和財富的象征。
在酒店用過晚餐之後眾人就回房間休息了,明天過關倒香港之後才會開啟眾人這次出行的重點。
85年的羅湖口岸可不是97之後隻要持有身份證就可以隨意的進出香港,這時候要從羅湖進出香港除即使是擁有深港兩地通用拍照的車子也會受到值班武警嚴格的盤查。偷渡在80年代一直都是羅湖這個距離香港一步之遙的關口最重要的工作。
葛狀一行人擁有最完備的通關手續,即使這樣他們還是在這裡耽擱了不少的時間。從關口出來就可以看到高樓林立、現代氣息濃厚的香港。作為整個東南亞的金融中心在經歷了82年的港元危機之後,隨著華夏內地經濟的高速發展,作為華夏重要的進出口貿易集散地的香港再次的欣欣向榮起來。沒有人比葛狀更清楚,欣欣向榮的香港隨著工業大規模向著珠江三角口的轉移已經醞釀出不容忽視的危機。
葛狀在前世看過一些對香港經濟發展的分析,分析清晰的倒出了從80年代開始到97亞洲金融危機時香港經濟的脈絡。‘以商致財,以財守本’,通過經商獲得金錢,然而購置房地產,再以房地產進行經商獲取收入,發展商業和金融業的價值循環和增殖過程,可惜的是,過度追求商業與金融業的價值與增殖,使得香港人只顧得上盡情享受資產增值的快感,卻根本無視資產快速增值過程中產生的泡沫一樣的危機,香港已經喪失了四五十年代時的創業精神、充塞著跑馬與賭博的投資心態卻是事實。當然了現在的葛狀可沒有任何想要提醒的意思,他只會充分的利用這種文化。資本從來都是貪婪的,葛狀同樣如此。
從踏過羅湖口岸進入香港之後葛狀三人就表示出了截然不同的反應。軍人生涯讓劉文濤性格沉穩,即使他心中有再多的吃驚也不會喜形於色,當然了來到香港這個花花世界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緊張。葛志的表現同大多數第一次到香港的內地人一樣,充滿了對香港的羨慕。作為三人中年齡最小的葛狀和其他兩人的反應都大不相同,坐進車子葛狀把眼睛閉上了,對於坐在旁邊的葛志興奮的樣子都一直視而不見。他老神在在的樣子讓劉偉成覺得他不是第一次來香港,更像一個一直生活在香港的孩子。他不知道的是,葛狀再踏入香港的時候腦子中就竄出來太多關於香港的事情,他根本就沒有時間去欣賞這座讓華人引以為傲的城市。
葛狀沒有省錢的想法,直接在淺水灣酒店這座張愛玲的小說《傾城之戀》中男女主角第一次邂逅的地點租下了一間公寓作為自己在香港額落腳之地。 1000W美元,將近過億的港幣的身家以及那份價值萬金的授權協議讓GF從一開始就步入了大型投資商的行列。半島酒店一個月大幾萬港幣的租金對於他來說沒有一點的負擔。在辦理入住手續的時候劉偉成還在和葛狀說,以你的實力完全可以在香港買一套公寓住啊,幹嘛非得選擇租住在這裡呢?
算了吧,香港的樓市太過危險,我又不像香港人,將房子當做是商品,隨時可以出手。房子對於我來說那是家。再說了,我是一個懶人,在這裡所有的事情都由酒店負責,何樂而不為呢?再說了,我又不會在香港常住,住在這邊很方便的。
危險?你說的對。葛狀的話讓他想起了82年港元危機時的香港樓市,隻要想起這些都會讓他不寒而栗。危機才剛剛過去2年時間,經歷過那場危機之後香港的樓市知道現在才剛剛有了些起色,這樣的情況說明香港的投資人對於那場危機還是耿耿於懷。
好吧,既然你這樣決定了,我也就不說什麽了。你今天就好好休息一下,還有,這是李漢魂的資料,你好好的看一下再決定是不是要見他。劉偉成將資料交到葛狀的手上。
打開資料看到名字一欄上的中文後他和劉偉成說道:“我還以為隻是讀音相同,現在看來是真的了,李漢魂,抗日名將啊,隻是這個名字就已經讓我對他足夠好奇了。資料我會看的,你幫我和他約時間吧,不管事情順不順利我都想和他見個面。
行,我幫你約,確定時間之後我再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