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天殿的牌坊仿佛屹立在虛空,看到此處牌坊時,林萬一便心生感慨,半年多了,沒想到自己真的走到了這一步。
回頭看向陣法吊橋,朦朧幻妙的陣法輝光籠罩著,猶如真實的仙境一般。
“小白牙就是從這進出的,今天也該輪到我林萬一了。”
終於要進入內門了,林萬一心情變得有些激動,“也不知道內門是個什麽樣子,想必一定比外門好很多吧。”
想到第一次跨入洞天殿時看見的情景,林萬一便心神向往。
那些騎著靈禽四處飛翔的裝逼弟子,那高傲到就差把裝逼二字寫在臉上的內門們。
在修煉環境上,應該是勇猛精進,修煉資源多多吧?
想到妙處,林萬一便忍不住仰天大笑,一步跨入陣法中,“哈哈哈,內門,我林萬一來啦!”
進入內門,直接免去了到類似仙笈殿一樣的地方做登記,法力初成,便默認為內門弟子。
更有高強法力的宗門長老為你改入內門身份,倒是領取物品還需進入到內門之後自行完成。
這些事項在林萬一來到陣法吊橋前就已經知曉了。
不過幾息時間,林萬一便感覺被傳送到了另一處地方,眼前頓時豁然開朗。
明亮的光線落下,天空中正如之前所見,彩雲織布一般,整個世界都被廣闊的天空藍和絢麗的色彩佔據。
心情不由高昂,隻想仰天長嘯一聲。
不過林萬一忍住了,回頭看了一眼,外門處竟已完全淹沒在了茫茫白霧之中,一絲一毫也看不見了。
“真是神奇。”林萬一嘖嘖讚歎一聲,便看向了眼前的龐然巨物。
這是一個極其寬廣的廣場平台,亮灰色的材質鋪就的地面,一道道玄奧的符文刻錄在此。
寬大到足有原本洞天府的五倍。
前方不遠,便是一道拔地而起的一面錐形峰壁。
此峰猶如一道豎立的長大手掌,在掌心處,鏤刻著一道螺旋形繁複符文。
除此之外,四周竟空無一人。
就連之前所見的亭台樓閣,山水畫面都沒有。
“奇了怪了,這難道又是跟洞天殿牌坊一樣的東西?”
略微思索一下,林萬一便徑直向前,來到巨峰之下,此時抬頭竟是看不到峰尖。
心神震撼之余,又發現了上面有些字體。
“陣峰,天地有缺,資質有別,測資質,入內門。”
緩緩讀完這行字體之後,林萬一便明白了,果然跟洞天殿牌坊差不多,只是多了一個資質測試。
當即點點頭便要將手放入旁邊的凹槽,但細細一想又不對,“作為記名弟子時,似乎有點高調了,以至於麻煩不斷,此入內門,要是別人能看見我的資質怎麽辦?”
“要是能低調一點,把資質稍微隱藏一下就好了。”
“叮,恭喜宿主,開啟系統附加功能,隱藏體質,消耗100點積分,請確認是否使用?”
“我擦,還有這功能?你怎不早說呢?”林萬一心情那叫一個激動啊。
“低調才能發財嘛,就是這一百點積分有點貴啊,算了,為了前途著想,一百點就一百點吧,系統,給我隱藏體質!”
“叮,恭喜宿主,體質隱藏成功,消耗積分100點,目前體質顯示為E級。”
“嗯,那就是凡靈根中級了,也夠了,內門,我來了!”
這一次林萬一不再猶豫,深吸一口氣,
抬手便放入了凹槽中。 手掌剛剛落下,一道湛藍光芒便陡然綻放。
光芒瞬間將林萬一淹沒。
還未完全反應過來,耳邊便已經傳來了一陣喧鬧聲。
“快看快看,又有新人來了。”
當林萬一的身影完全顯露出來時,便又聽到一陣鄙夷聲。
“嘶,不是吧,怎麽又是個廢物?”
“還行還行,凡靈根中級,比方才那個好多了,不過看這樣子,也太窮酸了吧?”
“嗯,摘星峰來的,也就這樣了。”
議論聲一片,林萬一眼前出現的,竟是一群像看猴戲一樣的內門服侍弟子。
這些人七嘴八舌的說著話,卻沒有一個人上前接應自己。
這落差感大的,好歹初入外門時還有個白月鵬領路呢。
“諸位師兄,小弟初來乍到,請問……”
“轟!”
林萬一剛一拱手想問問路,人群便立即一哄而散,全都跑了。
這尷尬的場景,讓林萬一恨得牙癢癢的,“怎麽跟想象的不一樣?”
沮喪之下,正要四處走走,不想一個身形笨重的男子急急忙忙跑了過來,林萬一看到不由眼睛一亮。
“來晚了,來晚了,真的是,有新人來了也不告……”
“這位師兄有禮了, 請問……”
“啊!怎麽是個窮鬼!”
林萬一才剛一拱手,那人便像是受到驚嚇一般,轉身就跑。
林萬一額頭一陣黑線,嘴角一抽,便一把抓住此人胳膊,怒吼道:“死胖子,給老子站住!”
那人猛地一僵,體內法力立即衝出,但下一刻與林萬一的法力對撞之後,便瞬間龜縮,整個人更是‘哎喲’一聲,倒在地上。
當即一把鼻涕一把淚嚷嚷道:“哎呀,師兄饒命啊,小的也才來半年,什麽都不知道啊,在內門殺人可是要被宗門懲處的啊……”
“閉嘴!”
林萬一看得滿頭黑線,嘴角直抽抽,怒喝一聲,那人聲音便立即一收,然後訕訕一笑,站了起來。
“這位師兄,有,有什麽吩咐?”
看到此人模樣,林萬一心裡便湧起無數的疑問,感覺很有些不是滋味。
“你說你來了半年?”
“嗯,是呀。”
“半年時間,竟然還沒有突破到聚氣八層,你的修煉時間都用來吃屎了?”林萬一當真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我靠,想我林萬一不過半年多時間,就從一個廢材爬到了聚氣七層,成為內門弟子,還是如此艱辛。
這貨在內門這麽舒坦,半年時間竟然還沒有達到聚氣八層?
要說廢材,這他娘的才是真正的廢材吧?
“師兄,你這可冤枉死我了,可不止是我,很多人來了別說半年,兩年沒有寸進的也是大有人在啊。”
“什麽!?”林萬一心頭陡然一縮,這次是真的被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