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嘉澤高挑冷峻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經歷過許多大戰的他竟也被眼前的戰鬥驚到了。他拔劍向前助戰,勝恩看到了他,位曾自己在古道上,石橋上大戰的人。雖則此時他已想到這人是誰,但還是問了句:“你究竟是誰?”“景嘉澤”聲音很平靜道,勝恩大聲道:“不料你竟容不下一個李勝恩。”嘉澤聽這話外有話,收了劍向另三人揮了揮手,大家停了戰,他問:“我何時容不下你,如果不是我你早被川都王殺了。”勝恩道:“你不過是要學我的天心劍。”嘉澤說:“那是我找了個不殺你的借口。”勝恩道:“那現在你將我騙來圍攻我,你們四個動手吧。”嘉澤問:“你不料我就是景嘉澤才來這裡的,那你來找景嘉澤是為何?”勝恩說:“我來投靠他。”嘉澤一愣,之後大笑:“原來李勝恩也有怕死的時候。”勝恩眉毛一挑說:“我才不怕死你們動手吧。”嘉澤道:“還是我們兩個打吧。”勝恩道:“好。”說話間雙劍齊出,瞬時劍鋒如山層層迭起,又連綿不斷,時而劍身相碰如一把急雨敲窗。他們兩人身形自如的如同風行水面,又如跳躍的火焰飄忽不定。劍風陣陣,地上早已是一層的飛花落葉。最後他們倆人的劍同時指向了對方的咽喉,他們相視了片刻都大笑起來,站在這一地的落花間。嘉澤說:“勝恩和我們在一起吧,我懂你啊。”勝恩望著飛向青山的白鷗,點點頭。
嘉澤說:“我們去把丹陽接回來,見到他,你不要和他說這些事,隻說你是逃出來的,隻身到江南後遇到了我。何必讓他知道哪些是呢。這樣我們都好。”
丹陽被關在密室裡,有人給他從一扇小窗送飯,他把飯扔出去,他對送飯人嚷道:“去給那個死老頭帶個話,別指望用我威脅我的家人,我不吃他的飯。”如是多回,送飯人再來時丹陽沒了動靜。送飯人從窗口看去屋裡的人躺在石床上一動不動。送飯人走了。一會兒來了人打開了石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