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澤邊休息邊觀看這處位於山腰的古跡。這是一處荒廢已久的建築。外牆早已頹頓,偏殿也成了一堆瓦礫。只有大殿雖被樹木掩映但還矗立著。
他們休息的石台因為修砌的結實,還算完整。只見巨大的石碑上刻著圖南台三字。是取義逍遙遊中的句子。是啊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渴望達到的地方。嘉澤來了興致,邀勝恩一遊荒廢的大殿。
兩人穿過樹林來到大殿前面。見這裡門窗早已破爛不堪。一塊裂開的木匾寫著漆金大字逸雄殿。裡面都空了。只有一對木製的聯幅掛在牆上。上聯是鵬拓萬裡絕雲霓。下聯是鴻飛天地覓英雄。上面都落滿了塵土。
嘉澤走進這宏達空擋的大殿,心想這裡不知是哪位前輩英雄的地方,如今破敗如此。他走到木幅前。忍不住伸手去拂英雄兩字。誰知這一拂可不得了了。
他敏銳地發覺這個雄字,有問題。像是可以按動。他好奇的按下去。但聽卡茲一聲。木幅的下面打開了。一支竹簡當啷落地。勝恩也驚詫的過來看。嘉澤撿起竹簡,兩人念上面的字:圖南碑可移,英雄出世來。參破無極圖,萬裡任遨遊。
兩人互相看著,嘉澤說:“去看看圖南碑。”
他們再回到古台上,見那碑高四五丈,足有千斤重,誰人移得動它。勝恩說:“我們挖個斜坡吧。”嘉澤自持有天息內功,開元掌法,說以一發力道:“開!”那石碑就晃動了,他再一教力,就聽哢哢隻響,石碑緩緩移開。一個石室露出來。其間一個保存完好的木盒,靜靜地出現在眼前,它沉睡了多年,今天被光線照見,它要醒來了。
嘉澤拿起它。打開一道金光射出。是一隻金羽大鵬鳥。它身上有八片羽翎,上面刻著山巒圖,那山的紋理奇特。
勝恩說:”這是一隻大鵬,那大概還有一隻鴻雁才對。”嘉澤認同,但這裡沒有了。他好奇道說:“可能在別處,我們先把這個拿回去研究研究。”
勝恩忽然想到鵬拓萬裡,鴻飛天地,這不是天心劍法的招式名稱嗎。他還沒來得及細想。就被嘉澤拉走了。
他們返回丹陽的住處,丹陽和綠竹見他們回來很高興,忙著準備飯菜。飯桌上嘉澤忽然說:“弟妹,師兄看得出你是個通情達理的好姑娘。師弟你可要好好珍惜人家。”丹陽鄭重的點頭說:“我知道,我會一輩子對她好的。”
綠竹不好意思的說:“你們今兒怎麽都良心發現了?”大家一笑。
嘉澤到了杯酒對勝恩說:“敬你嫂子一杯,謝你嫂子給你熬藥照顧你。”勝恩心道:“不好,這裡怎麽還有我的事。”他硬著頭皮舉杯站起來說:“謝謝嫂子照顧,小弟敬你一杯,我先幹了。”他慌忙喝了酒,坐下來。又不說話了。
綠竹覺得今天怪怪的。她覺得勝恩比嘉澤老實多,何況他歲數小,應該說實話。所以她也端起酒說:“我年紀小不懂那麽多客套,就和李少俠喝一杯吧,也敬景大哥一杯。”說完她喝杯酒。
嘉澤忙回敬說:“弟妹是個爽快人,師哥敬你一杯。”綠竹隻好又喝了一杯。
嘉澤又找了個理由讓勝恩敬酒。勝恩抗議的瞪了嘉澤一眼。嘉澤做出懇求的表情。勝恩隻好再敬酒,綠竹的臉色漾起了一片紅雲。丹陽說:“她不能再喝了。”
綠竹有些醉了的說:“我還能喝,李少俠,景大哥你們要是有話就直說吧。”
丹陽說:“竹兒你醉了,去休息吧。”
嘉澤說:“弟妹沒醉,
師哥有話和你們說。” 丹陽不知嘉澤要說什麽,問:“師哥,你有什麽事啊?”
嘉澤正經的說:“師哥是為你們著想我看的出你們是真心相愛。弟妹這麽離開家和你在一起,你們不如早點把事辦了吧。”
綠竹不由睜大眼睛看著嘉澤,目光裡帶著期待。丹陽不禁問:“師哥能幫我們?”
嘉澤有點不好意思的說:“你們現在這樣不是辦法,弟妹你是個聰明人,我師弟家就他一個公子,家師在開通也難同意你們的婚事,但是只要弟妹不計較名分,我可以到弟妹家去提親,將你們的事盡量辦得圓滿。是追好的結果了。”
綠竹不免苦惱的垂下了頭。她原不知道丹陽家的情況,後來知道了,她還是幻想著一切會美滿的,現在被嘉澤說破,她不免失望,但好在她天生愛幻想,她安慰自己反正丹陽是自己的了,以後總會有辦法。
丹陽和綠竹比起來,他似乎少了一點浪漫的幻想,但他恰恰喜歡綠竹這種性格,是因為自己渴望這種性格但從小被管的太嚴,沒有機會表現出來,而今遇到了綠竹,看她敢想敢做,就被她迷住了。
丹陽見她傷心安慰她說:“我們的事可以慢慢來,如果父親不同意,我們就自己過。”
嘉澤追問:“你知道師父他老人家對你基於多大的希望嗎?你家從北搬到南,家師最大的希望是你陸丹陽能重振家業再回到北方去, 你能忍心讓師父失望?竹兒你能忍心讓丹陽為了你去傷一位老人的心?”
最後綠竹哭了說:“就按師哥說的辦吧,我什麽都不計較了。”
丹陽又難過又感動的說:“竹兒我不會要別的女人的。”
嘉澤說:“這一兩天我就準備迎親的船,我們回家。”
丹陽驚訝的問:“這麽快?我家的夥計還沒消息呢。”
嘉澤說:“我已經交了贖金,夥計們這一兩天就回來了。一兩天內,我們就該走了,家裡人也等急了。”
丹陽從小就習慣了師哥為他操心。現在嘉澤為他操持他也覺得很正常。
再說曜物山莊前,子雲解下蒙面,又銘吃驚道:“你是綁匪。”子雲解釋道:“綁架陸公子的另有其人,我是幫著嘉澤的。”
又銘仔細看了看令牌,點頭說:“令牌是真的。”他開始問東問西,子雲微笑多與回答,隻說:“嘉澤讓大家再次安心等他,這裡面很安全,什麽都有。”又銘對子雲的態度很不滿意,不滿的問:“你是在命令我們了。”
子雲本是個性格狠的人,不喜歡被人質問,他心想:“不是看在嘉澤的面上,我現在就廢了你。”他壓住火說:“請大家進莊吧。”又銘剛想諷刺他幾句,道人圓場道:“既然這位兄弟拿著嘉澤的令牌,我們就聽他安排吧。”
拉著又銘進了莊。子雲見大家都進來了命令道:“關門,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出去!”
又銘火道:“想把老子關在這裡!”道人忙勸:“這位兄弟也是為了咱們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