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秉寬又急又氣再問嘉澤:“你以為為師老糊塗了嗎?你那些話還騙不了我,你不說實話,我親自到你家查證據,要讓我找到你別怪為師無情!”
嘉澤怕師父氣壞了,忙說:“師父您不要怕,如果真有人因此事追查到這裡,我會一人承擔的,我會說帶船入川賣藥的是我。”
陸秉寬歎氣道,事已至此憑天由命吧。他拂袖而去。
丹陽忙上去把嘉澤解下來,心疼道:“父親真是疑心病越來越大了。”嘉澤低頭不語。丹陽將其扶入臥室為他上藥。
躚羽帶綠竹穿過花園,一路上綠竹見到黛色的假山石點綴著碧色池塘,錦鱗遊在其間,芭蕉舒展在牆邊。好富麗的大園子。
她們來到內院,這裡更玲瓏。躚羽帶她進了自己的閨房。兩人在絹製屏風前的繡墩上坐了。
有丫鬟端上來茶,躚羽好奇地問:“嫂子你會武功嗎?”綠竹搖頭說:“不會,不過你哥哥的武功好,我很喜歡。”
躚羽又問:“那嫂子一定會琴棋書畫吧?”綠竹又說:“剛學會彈一點琴。”
躚羽不解道:“那我哥是怎麽愛上你的?”
綠竹不懂道:“你哥從沒有要求過我會這些啊。”
躚羽想想說:“對了,你救過我哥,我哥一定是感激你才愛上你的。”
綠竹悠悠道:“我倒是希望他忘了那些。”
躚羽說:“我哥他們還不過來,我去看看。”
綠竹點頭。
躚羽返回書房才知道嘉澤被打了。她發愁的想:“家裡的氣氛好差啊。”就忙去探望嘉澤了。
嘉澤上了藥,蓋著薄被躺著。丹陽讓他休息自己走了。
躚羽坐在床頭問他:“師哥,你還好嗎?”
嘉澤虛脫道:“師妹,我就是有點累。”
躚羽難過道:“那你就別想了煩惱的事。”
嘉澤點頭。兩人沉默了會兒。
躚羽恬淡的說:“我們說說小時的事情。”
嘉澤平靜安和的說:“好。”
躚羽就笑道:“小時候師哥最調皮,大人們見你都搖頭,但是我知道你是善良的,一次一個其貌不揚的少年來拜師遭拒後,你卻出手戲弄人家,大家覺得你好過分,但是我知道,你指點了那人一番呢。我知道你是樂於幫助人的,就是愛戲謔了些,被人誤會。”
嘉澤朗笑道:“師妹也與眾不同呢,別人眼裡的野馬,師妹偏要說是千裡良駒,小心被別人笑話。”
躚羽嗔他一眼說:“還貧嘴,我走了。”
嘉澤忙拉住她說:“師妹,好久不見了,在待會兒。”
躚羽道:“那再呆一小會,你說些我愛聽的。”
嘉澤笑道:“我知道了,師妹愛聽故事,我講個故事好不好?”
躚羽欣然說:“好。”
嘉澤講了一個相當劍俠的小男孩和鄰居小姑娘的故事。他緩和有節奏的說:“小男孩想成為天下第一的劍客後再向小女孩表達愛意。所以他帶著劍去闖江湖了。”
躚羽傷感道:“他真傻。”
弘武會館裡,勝恩再看即將到來的比武大賽的流程。
嘉澤問:“這流程設計的如何?”
勝恩認同道:“比賽的項目從易到難都涵蓋了,讓每個階段的習武者都能從比賽中,得到提高的機會,你考慮的真周全。”
嘉澤用批評的口氣說:“你淨誇我。”
勝恩問:“最後這一關,要破解三招劍法,是怎樣的三招?”
嘉澤說:“是道保密題。我還指著這關發現人才呢。”
勝恩問:“發現人才做什麽?”
嘉澤想當然道:“不做什麽,大家都喜歡武學,一起切磋啊。”
勝恩悠然道:“只怕你這樣說,無人信。大家都會以為你有目的的。”
嘉澤一笑說:“難道我舉辦個比武大賽還會有人以為我相當武林盟主不成?那聯想力也太強了。”
他懶得想這事。取出從圖南台找到的無極圖看,他琢磨著說:“這八片翎羽上畫的山巒,是那座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