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還是說笑啦,我們二人可不是什麽獨狼,只是正常的普通人,倒是稱不上凌血公子的對手敵人,只是閑來無事,亂逛而已,今夜不如就此別過,日後,總會再有機會見面的。”劉越淡然的語氣,特別還有讓林弑極為不爽的暗含的威脅。
“這恐怕不行,吾時習人際之事,常聞瘋狗尚且有傷人之嫌,何況兩位這真正的獨狼,而且,你們似乎搞錯了一件事情,你們並沒有資格和我再次相見。”林弑笑著。
“是嗎?”依舊是劉越答的話,至於月離早就在一旁抽出寶劍準備乾架了,一雙眼睛注視著劉越,顯然還在等劉越的態度,因此倒還沒有發飆。
“就是這樣,所以你能不能動手了?我等的有點急了。”林弑看似認真又似開玩笑的說到。
“那麽,我還能說什麽那?”劉越無奈的說到,不過手卻是不慢的自背上抽出背負許久的刀,刀身細長,不似平常使用的大刀,反倒像是長劍,單邊為刃,刃間上翹,鋒銳異常,刀背寬厚,平直橫滑。
劉越右手單刀,左手自刀背撫摸而過,好似極為喜愛的戀人般珍惜,對於一個用刀的武者,更是作為一名愛刀者。
劉越使用橫刀,月離使用長劍,兩人就那般靜靜的注視著林弑的一舉一動,眼瞳微縮,極點的眼瞳,泛起少許的眼白,細微別致的做著極限的動作。
這兩雙獨特的狼一般的眼睛,內涵的是極致的壓迫感,與嗜血般不斷壓抑的瘋狂,現在的他們不再算作是人,而是兩匹貨真價實的獨狼,更是兩匹緊盯獵物的狼。
對於這樣的兩人,林弑暗罵了句“兩個牲畜,在這裡給我裝大尾巴狼。”臉上帶著嫌棄的眼神就那般的看著兩人。
局勢瞬間就安靜下來了,氣氛也隨之怪異起來,林弑一貫的清高淡雅的派頭,劉越兩人也是不理不顧,不過眼神不經意間的交匯,似乎一切都在不言中說明。
“呲”一聲脆響突兀的產生,一點繁星盛開,璀璨的豔陽也似乎陷入瞬間的黑暗。一把劍,一個人,一陣拂面襲來的風,就瞬息的直刺而來,初始沒有一毫的殺機,但刹那接近了林弑後便是無盡殺機盡顯繁華。
這一劍繁華,這一劍又簡單,快準狠,風屬性武者的速度,瞬間就體現而出。對於這一劍,林弑直接右手運起雷元,同樣急速的手卻更早一步的,避開布滿風元的尖銳劍尖,順勢排開劍身。
劍勢因此有了些許的偏轉,林弑腳踏劍步,此時便輕易地避開了,但這一瞬的同時,林弑卻感到了一股更為強盛的殺機,夾雜著嚴寒的冷冽,已經在自己的身旁就要炸裂開來。
林弑臉上依舊沒有變色,甚至帶著嘲諷的冷笑。霸道的寒冰刀氣刹那間臨體,空氣中甚至化開連橫的冰刃,想要將林弑攔腰斬開。林弑幾乎不用轉頭,都能感受到身後劉越的瘋狂的笑容。
”嘩“兵器碰撞的聲音似乎瞬間,成為了劉越兩人臉上笑容的凝固劑。他們突如其來的攻擊卻出人意料的被化解了,而在林弑腰際不遠,兩把顯眼燦亮的長刀正對峙於那裡。寒冰與罰雷也在對立著。
其中一把自然是劉越的橫刀,森寒的刀氣衝天。另外一把卻是在林弑的左手中,也正是那把林弑曾經,把練許久了的柳葉刀,依舊單薄細寬的刀身,此時上面雷電飛濺。
對於這把柳葉刀瞬間的出現,劉越兩人也只是失神了不久。因為之後,他們再也不能去關注這些有的沒的事情。
一刀在手,習慣的觸感以無比的速度傳遞向了林弑,他劍步微動,沒有退出兩人已經布置完成的攻擊范圍。反而直接左手反手持刀甩身逼退劉越,右手更是一心二用的化拳打向月離。
月離半強迫性的就被林弑打擾了,面對林弑的直接出擊,月離瞬間退後身體,避開正面的交擊,轉而甩劍砍向林弑右手的側面,劍尖像蛇一般的狠力。
林弑右手避開攻擊,不過腳下動作卻極快的,向退後的月離追去,直接舍棄了一旁再次上前追擊的劉越。這時三人呈現出微弱的距離差。
身體後退的速度開始下緩,林弑與月離瞬間的接近,月離持劍自下而上的撩劍,鋒銳快速的劍光混雜無形的風,就想把林弑劈成兩半,腳下又是踏地借力後退。
但這時林弑卻做出了個極為反常的舉動,只見他右腳觸底,隨後急速的螺旋翻轉,左腳彎曲,身體後轉同時身軀下仰,對於林弑突然的減速,劉越喜形於色,直接又是一個勢大力沉的下劈。
月離的劍揮空了,無形的劍光自林弑身旁毫厘間穿過,劉越的刀砍中了,但是被林弑左手的長刀架住了,這時林弑的右手如入無人之地,抓向了劉越空擋大開的腹部。
劉越瞬間轉動刀身,立刀擋住了林弑的拳頭,想要借由刀身為自己抵住林弑的攻擊,但是他卻小看了林弑沒有運轉雷元的純肉身的力道。
經過兩個月的煉體,此時林弑的力道早已有了兩萬五千多斤,已經比擬靈元境的攻擊力了,而之前林弑幾乎都在用三成的力道與兩人交手。
此時對於劉越的突襲,為了使劉越強製脫離戰鬥,林弑瞬間動用了近五成的力道,這已經是堪比通元巔峰的全力一擊,一個閃爍的拳頭就那般轟向劉越的長刀與身體。
流星般急速,像一道風流過,劉越的身體如同丟棄的垃圾般被打飛了,他撞毀沿途的許多樹木,最後躺在了林弑數十米遠,生死未卜,不過林弑沒有追擊。
反而他身體忽然就閃向一旁,左手的反手刀瞬間正握,毫無猶豫的向後側狠狠的砍去,又是兵器交織,林弑的刀抵住了身後月離再次襲來的長劍,轉瞬分開,月離的劍沒有絲毫的停留。
月離右手化作無盡的殘影,長劍更是快速的化作無邊的劍影,每一劍皆是直取林弑的咽喉,心臟等部位,面對月離的快攻,林弑劍步展開,驚險的近身貼打,甚至暫時舍棄了持刀的左手。
以單手為攻,以閃避為防,攻防自如,劍影畢竟為虛,難化為實。對於林弑來說,月離的劍只是看上去非常快。只有月離沒有領悟絲毫的舉重若輕,憑借劍法境界的壓製,林弑看上去所有的劍便都會很慢。
對於這樣的對手,林弑甚至有了把他作為了繼烈炎虎之後的小白鼠的想法,終究是通元巔峰的天才,帶來的威脅比烈炎虎大了許多,林弑也隱隱感覺劍步有了些許的進步。
交手數招,月離開始落入下風,月離身為戰鬥中的當局者,對於這種不利於自己的戰況自然也是極為的清楚,甚至他比更多人更能了解此時與他對戰的林弑的可怕。
月離的心神似乎在不斷的被擾亂,他狼性的流動的血脈似乎察覺到之前所未感覺的威懾,他好像在害怕,又好像想逃跑,不斷的負面情緒開始滋生。
但終究,可笑的自尊心戰勝了求生的欲望,他的劍開始堅定起來,氣勢似乎有所上漲,竟然比之前更為的驚人。
不過相對於月離的變化,林弑的關注點卻似乎不聲不響的,瞥向了之前劉越被打飛的地方,因為那裡本該存在的人此時消失了。
,白晝,即便一切都處在陽光的照射之下,但光下隨影,影謐光中。即便細小的陰影也會是殺手最為喜歡的黑暗。於是伴隨黑暗與光明,在那淡淡的暗處,劉越散發著極度的孤寂危險感,因此林弑笑了,笑得很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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