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弑感到變強許多的實力卻有些不甘自言自語的說到:”花了挺長的時間在感應上了,才終於練成功第一轉,媽的都錯過兩頓飯了。“
當然,對於林弑這種初學者,永遠也不可能知道一門二階功法的入門,其實並不是那麽簡單的,就半天時間根本就不可能的,因為真元對於淬體境是一個新的領域,這是個淬體者所不能言明的禁區。
林弑還不知道的是雷轉九變往屆的修煉人,入門達到最快的也是三天多,而那人的傳說還存在於現在的雲書派。而且是唯一不變的傳說。
林弑泡了許久的澡,但他卻絲毫沒有想要離開水的感覺,他完全像一隻魚一般渴求著水內的生活,這種感覺在不斷地與日俱增。
依依不舍的離開水,他感覺著隱隱運轉在經脈之間的雷屬性真元,雖然很慢,只有平時的一半的速度,但他已經很滿足了,他開始今天對煉體功法的學習。
又是昨日畸形的動作開始以林弑的身軀實踐著,這是星辰不滅體的第一個動作,但昨日那番的熾熱難耐,此時對林弑卻漸漸的降溫了,已經不是那麽的難以承受。
而不那麽痛苦,所得到的增長也就變得緩慢,甚至可以說是沒有了。
因此,林弑又開始嘗試噬煞萬劫體的前兩個動作了,因為兩者的合並性,林弑放棄了一味的學習一種動作。
他站立著,右腳搭下腦袋,腳跟穿過左手下部,右手自身後抓住右腳,左手自被拉高的胯下穿過,抓住了低垂的頭。一個極為複雜以及不可能的動作。
不同於之前的難耐的熾熱,這次當林弑艱難的做出相應的動作的一瞬間,他就一直堅持了下去,一動不動,好似沒有難度,當然依舊沒有絲毫汗液的出現。
那是因為,這次對於林弑的考驗,是極端的寒冷,幾乎在動作完成的瞬間,林弑的身體就被堅固的凍僵了,完全不可能有所改變。
同樣的,他沒有暈,也許相對於熾熱,他對寒冷之氣的抵抗性反而要更高一點。時間又是一瞬間的度過,當林弑依舊瞪著那雙大眼睛時,他眨了眨眼。
再次度過許久,林弑計算著日落日升,一天過去了。他狠勁地努力掰動頭,頭部一寸寸地移動著,終於一聲”轟隆“的撞擊聲,林弑戰立的身體,硬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又是許久過去,林弑快餓扁的時候,他下意識的扶手摸自己的肚子,然後他驚訝的發現自己很久之前就已經解凍了,他異常的懊悔,於是決定把一切發泄在吃飯上。
今天是練習煉體功法的第三天,林弑又一次被食堂趕了出來。
於是他終於學聰明了,提前領取了許多的肉類食物,而存放的地點就在他的納戒裡,說來也是好用,這個納戒有差不多十平方的空間。
裡面原先楊宇軒的物品,也就大概佔據了半平方的空間,於是林弑直接就領取了幾乎把空間佔據完的食物。於是在林弑的記憶裡,廚師是笑著,拿著刀送他走的。
再次回到自己的房屋,一如既往的洗澡,修煉,似乎一切都那麽的美好,自然,完全沒有人的打擾,於是在近一個月的實力快速增長期內,林弑的實力得到了極大的突破。
........
這天,秋風,不,寒冬的風冷冽的吹拂過滿盈著冰霜的樹木,累累的冰柱掛在靠近天宇的屋頂。
寒風吹過小小的庭院,或輕或重的拍打著殘破的房門,”嗞呀“的聲響軟弱無力。
風吹過房門開始席卷屋內,屋子很乾淨,很簡便,放眼望去,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和一個木桶比較顯眼。
木桶居中,風拂過,木桶內的水動了些許,木桶中的人的發絲也動了些許。
........
林弑幾乎是完全光著身體就盤坐在木桶內,他就那麽坐著,沒有寒冷的坐著,沒有睜眼的做著。
一股股霧氣自他的頭上升騰,紫色透著些許水藍,忽然,寒風加急了風速,一把冷冽的風刃就那般自然的砍過他的身體,不許,紫氣開始忽然的膨脹,然後又忽然的消失。
最後它又一股腦的漫向木桶內的水漬,像一條條電弧,像一條條鰻魚,自林弑的身體向著四方擴散。
”噗“林弑對這種斐然的事件,以一口鮮嫩的血液的噴發做了個了結,他無力的抬起手臂,此時那是雙布滿裂痕的手臂,電弧般華麗的紋痕,像是紋身一般緊貼,上面慢慢流著血。
血液觸碰著水,慢慢的擴散開來,然後又慢慢的旋轉,聚集,不一會,無數個像是用血液組成的漩渦,開始聚集向林弑的身體。
這樣的異變仿佛是瞬間,當再次睜開眼睛去觀賞那奇特的一幕的時候,一切不見了,水依舊是水藍水藍的顏色,而之前看似滿布傷痕的雙臂此時也已恢復如初。
頭無力的閑適的擺放著,長長的頭髮濕漉漉的擋住了眼睛,嘴角是微扯著臉皮的笑容,以及還在流淌的血液,微咧的牙口,看著一列白白的牙齒,卻有妖異的紅舌舔著,上面是血。
”第一百次了。真是頑強。”林弑喃喃的自語,嘴角越發的圓滿的笑容,正是此時無奈的苦笑。
這是林弑第一百次衝擊雷轉九變,第四轉,和其他被拋棄的人沒有兩樣,早從二十多天前,修煉到第三轉的時候,第四轉就像個永恆的噩夢,禁錮了林弑繼續的攀爬。
二十天,一百次的衝擊,林弑甚至連第四轉的門檻都沒有觸碰到。
他此時隻想休息,閉著眼,就這樣在水裡睡去,藍色的光芒又準時的光臨,閃爍著,孤獨的華貴。
“真是個笨蛋。”一個熟悉的蒼老的聲音,參雜些許的不滿,與無奈。
..........
“喂,醒醒,太陽曬屁股了。”蒼老的聲音,帶著些許俏皮的惡意,與調侃。
林弑醒了,下意識的快速的醒來,手掌急速的抓過,靠在木桶旁的長劍,出鞘,向前劃過圓滿的無影的揮斬。
一瞬間,一把劍,一套連續的動作,似乎極為的平靜。
但是,忽然一陣難以言明的龐然之勢瞬間席卷了整個屋內,屋內的風停了,屋外的冰柱齊聲的墜落,動與靜,時間靜止或者加速,氣息消瞑。
“咦,劍勢,已經初入劍客之境了,你也就這劍術還算像點樣子。”聲音再次出現,林弑卻沒有再做任何動作,因為他覺得聲音的來源似乎是自己身上。
“你也是我的守護靈?“林弑瞬間推測的問道。
”不是,再猜。“那聲音惡趣味的繼續說道。
”你既然在我體內,那就快點告訴我,關於你的事,我沒時間和你浪費。“林弑的話簡單的陳述自己的想法。
”你失敗了那麽多次,現在你最想幹什麽?“蒼老的聲音冷不丁的改變了話題,似乎懷有興趣的向林弑提出了詢問。而這時,一股仿佛要刺穿耳朵與腦袋的力量襲向了林弑。
”睡覺,吃飯然後修煉。“林弑聲音很平淡的對話著,甚至任由那股力量侵襲自己。
”你不會不甘心?失敗了百次之多?“依舊感興趣的樣子。
”不甘心有怎樣?“
”你可要知道,在你之前,無數的人傑都不能修煉到第四轉,你相比於他們,你算什麽?為什麽不放棄?“蒼老的聲音瞬間的高亢起來,透著冰冷的質問,那股力量此時像冰冷的尖刀,刺進了林弑的心臟。
卻還沒有刺穿,就停滯在哪裡,多用一分力似乎就要進去了。林弑的眼睛絲毫沒有改變,泛著銀色光弧的面具,下面只有一張徹底安靜的臉。
露出臉的一半是微扯的嘴角的笑容,眼角,皮質每一個地方都泛著自然的微笑。而被遮蓋的臉的一半,此時卻是一板一眼的冰冷僵硬,每一處都像屍僵的樣子。
這是張天使與魔鬼分化的臉,一張由面具分劃的臉,屋子內的氣氛此時極度的安靜,但林弑說話了,打破了一切。
”我不是人傑,也不屑什麽人傑,我只會做主帥,隻想做軍隊中的皇帝。所以你管的著嗎?”極度平淡的話語。
“你是隻醜小鴨,做著天鵝的夢。”那聲音說著這般的話,卻不含任何嘲弄的語氣,反而極為的正經。
”不過,我願意為你插上尚未掙開束縛的幼弱的翅膀。我是對你有些許期待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