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弑來到了貢獻殿,許多人來來往往,凶獸材料,珍貴藥材,藥香和殺戮血腥不期而遇,鮮明又自然的融匯到了一起,各種東西似乎都在詮釋武者的世界。
貢獻殿作為內門任務發放處,卻是沒有多余的存在,只有一個,因此這裡來往的不僅有第七區的弟子,更是有其他十一個區的弟子。而在這裡跨區域的勢力紛爭更是清楚的表現著。
林弑年齡臨近十七,在內門算是高齡,而他的身體在淬煉的過程中,已經早就長開了,因此在貢獻殿也算高一點的存在,加上臉上讓人查探不到的面具,身上渾然的成熟氣息,走進殿堂之內,還是引起了一些人的注視的。
但是稍許之後,一個個彼此對視,眼內嘲弄的眼神顯而易見,再下一瞬間,便再次投入自己的眼前的事情,再也沒看向林弑,林弑微笑了一下,他清楚自己的氣息並不像是久年待在內門的弟子,那就隻可能是新晉弟子,而對新晉弟子,可沒有幾個人會看的起的。
林弑無奈的搖頭,開始在任務牆上掃視起來,任務分了五個層次,一至五級,算是符合靈元境各個境界的實力,林弑自然不會特意去引起他人的注意,先是開始自一級任務查看起來。
看了許久,林弑有些無奈了,他雖然此行的目的不在於貢獻點的多少,但是看到每個任務低廉的貢獻點,還是有些提不起興趣,看了近三面任務牆,但是卻沒有一份任務符合自己的要求。
林弑清楚自己的住處和自己的信息,在大勢力有心的查探下,肯定不需要多久就會暴露的,因此林弑自然想要以最快的速度尋找到一個可以讓自己外出歷練的任務。
林弑注意到,部分凶獸獵殺或是尋找藥草這些貢獻點較高的任務的身旁,總會有幾個大漢四處窺視,等待任務的發布,周圍人也是自然的退開一些距離,像是有些忌憚。
林弑清楚這些人都是內門勢力的弟子,負責望風和接取高貢獻度的任務,實行壟斷性的模式,對此林弑只是有些感覺朝堂世俗的熟悉,便沒有過多的想法了,而且他的目的和幾個大漢並沒有衝突。
掃過了一級任務,林弑略感失望的同時,又是帶著些許期盼尋找起了二級任務牆,林弑的行為讓一些人暗自的嗤笑,畢竟一個新晉弟子就去執行二級任務,未免太過於不知天高地厚了。
當然找死的是林弑,和他們扯多了也沒太大關系,二級任務牆基本上就都是一些只能靠武力解決的任務,因此對實力的要求很嚴格,林弑四處尋找了半天,終究有了一個任務竄入了他的眼簾。
“追殺千面郎君,千面郎君修為靈元中期,但實力不凡,一身功法狠辣無比,曾有擊殺靈元境後期的戰績,且擅長易容術,面目無常,實難有人見識過其真實面貌。”
這個任務在二級任務牆顯得不是很耀眼,周邊被其他任務掩埋了大部分的條幅,紙張有些發黃,顯然很久沒被人動過,要不是任務太凶險,就是太困難,但是林弑可沒有那個心思去介意這些。
沒有絲毫的遲疑,直接扯下了任務紙張,一聲撕裂聲,讓林弑有些無奈,手中只剩半余。搖頭晃腦的去到任務接受櫃台,在那個老者有些驚異的打量林弑的眼神中,林弑毫不猶豫的接下了這個任務。
回到屋子已經有些晚了,太陽早已下山,而此時門前有一份紙張,上面碩大的通知二字讓林弑感歎王剛此人的糾纏。進到屋中,紙張翻開,赫然是內務堂發給林弑的通知。
“三日後,擂台交戰,切磋武學。”林弑從百余字的通知書中,截選了幾個關鍵詞,但是看到時間,林弑只是笑了一下,畢竟明天他就要出去執行任務了,何必管你呐。
這種類似切磋的通知,就是王剛對林弑的一種警告,內門之間,同門不準動武,但是想來武者始終就是爭強鬥狠之徒,如果沒有比鬥,難免實際戰鬥力會有些平庸。
於是內門特殊規定,每周每個內門弟子都可以向一個弟子進行挑戰,而只要是被挑戰的弟子是同級別的對手,那挑戰就是屬於強製性的必須進行的。
因此,王剛才會威脅林弑注意切磋呐,想來向林弑發起挑戰的那個弟子也是王剛的一個狗腿子吧。但是這些和現在的林弑卻沒有半點關系,他心神一定便沉入了修煉之中,靜心的等待著第二天的離開。
內門第七區,向來就沒有平靜的夜晚,在一些弟子安穩修煉的時間裡,一些弟子則是頂著一個個黑眼圈,一個個滿頭大包的,身上還有一些流血的傷口。
他們一起聚集在了一個大堂之間,原本寬闊的大堂,幾十人一湧而進,不僅顯得有些鬧騰,更是有些無序。一人一句話,一人一隻麻雀,整個大堂吵鬧聲此起彼伏。
“安靜。”一聲威嚴的警告,一個青衣男子在幾個隨行弟子的護衛下,走進了大堂之間,周邊人再也不敢說半句話,瞬間成就的安靜,似乎在反襯之前無比的熱鬧。
男子坐在了大堂首座,作態的舉起身旁的茶杯,細細的品酌,茗了一口,香氣自齒齦之間淡化開來,才抬頭注視眼前的一群人,問到:“找到了嗎?”
得來的是一片沉默,男子有些苦惱,纖細的手指托著面頰,有意識地彈著,“那你們待在這裡幹什麽?還不快去找。”男子頓然的厲聲喝道,袖口一拂,滾燙的茶水頓時自茶杯中飛濺開來,橫掃到了眼前眾人的臉上。
沒有人敢躲,靜靜的感覺那一絲酸爽的苦痛,但是一個老一點資歷的弟子,不知是自己的想法,還是傳達周圍所有人的想法,身體微有些膽顫的上前躬身說到。
“幫主,我們實在是盡心竭力地找了,但是黃袍幫的那些人得到了他們幫主的命令,說是寧願兩個幫派都得不到,也不願我們青衣幫一人獨享。”說完,看著首座男子變化無常的臉,暗自的低聲咒罵那些推自己上前的人。
內門雖然不能殘害同門,嚴禁打鬥,但是往往法規之下留有余地,幫派勢力往往和執法殿打好交道,因此執法弟子往往到達打鬥現場的時間就有些晚,這是必然的。
但是終究不會太明顯,往往還是選擇夜晚或者不容易讓人發現的時刻,進行打鬥,更是完全可以的,而且幫派勢力之間彼此為仇,這樣的機會更是難得的尋仇時間。
青衣男子終究幫派勢力的老大,看了眼前的眾人,一個個臉色憤怒,他清楚如果不讓他們發泄一次的話,他以後的統治威嚴便會下降不少,他只能同樣語氣憤怒的說到:“既然這樣,那就給我打,只要不出人命,就隻管給我狠狠的打。”說完,疾步便離開了,讓人摸不清想法。
得到命令的一群人,眼露凶光,氣勢駭然暴虐起來,更是快速的離去,開始夜晚的狩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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