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高氣爽,難得的一天,清風城即將要迎來雲書派的宗門選拔,但此時已經是人山人海了。在大街上走著這低頭看見的是人,抬頭看見的也是人,總之,除了人,還是人。
也許對於這樣的盛大節日,清風城民也是習慣了,各大酒店旅館,更是早在一個多月前就是率先提價,大選期間那叫賺的一個爽啊。林弑的小茶館也是在聰明的小夥計的經營下早早漲了價,但是,這大選還未開始的幾天卻依舊是人滿為患。
說白了,茶館是幹啥的?閑聊的地點,那閑聊的話題又是些什麽呐?當然是這宗門大選了,而外來的參與與未參與的人士來這裡自然就是探聽一下,這大選的一些規矩,或一些天才人物。
其實臨近雲書派的坐落地,清風城每次被選拔到的比重其實也是最多的,這裡的居民也受宗派影響,從小就對自己的孩子極為的嚴厲,所以每次選拔總會有些特別強悍的天才。今年似乎也不能免俗,還是探耳聽著。
雖說茶館聚集的當然是些平民百姓,但每個城鎮啥都少,但平民不會少,也不能少。作為低俗,市儈的代表卻是最為龐大的人口階級,也許他們沒有什麽正經的消息,但耐不住小道消息的橫飛,但是,在眾多不靠譜的消息中尋找到自己需要並正確的消息,那就隻得鯉魚跳龍門---碰碰運氣。
“馬兄啊,你這消息來的正,那可不是開玩笑的,竟然還有如此妖孽的人?”說話的是個黑大壯,抖了抖臉上的肌肉,滿臉的不相信。
他所謂的馬兄也就一小個子,聽到黑大壯的語氣,那不爽了,直接反駁道:“你個滾粗的莊家汗,知道些啥,我說的那可都是真的,這可是我從我在雲書派掃地的表叔那聽說的,一定準。”
一聽小個子的話,這群啥也不大了解的漢子那是一副副的崇敬像,可那黑大壯依舊不認輸,依舊問道:“可你說那個叫雲狩的小屁孩真有這麽牛逼,才十四歲就是通元初期了,這麽妖孽可趕上我們城裡的“四傑”了吧,怎可能呀?“
“有啥不可能,我給你說我們城裡雖說有“四傑兩霸”六個天才,但據說有人從雲書派弟子那裡探來話,說這次堪比那六個天才甚至有所超越的人也未嘗少數。“
在眾人還在沉思,吃驚的時候,一聲清脆的響聲驚醒了所有人。那是個錢袋,叮當作響的聲音在桌上顯得那麽的迷人,那麽的容易。
小個子生的精明,趁機便抓住了錢袋,喜呵呵的看向錢袋的主人,一臉諂媚的笑容,問道:”不知這位貴客需要知道些啥,小子定當知無不報。“這簡單熟練的表現顯然是個熟悉生意的生意人。
那錢袋的主人是個歲數不大的少年,身邊也沒有其他人,渾身衣物顯得有些破舊,隻背著一把長刀,身上隱約一股煞氣,使得周圍的人很自然的讓開了路。
”我要知道所謂的四傑兩霸?“脆生生的聲音驚擾起其他人的驚訝,頓時一個個想搶生意的詢問小兄弟是否換人。但那小子口鼻”哼“了一聲自然的驚退了兩側的人,眼睛依舊直盯著小個子。
周圍人顯得有些懼怕,噪音也慢慢的淡了下去,小個子清了清嗓子,也沒表現的太過吃驚。畢竟這樣的年齡和身手定然是來參加大選的。
他開始細細的敘述開來:“所謂的四傑兩霸自然不能離開我們城裡的四大家族了,所謂的四傑其實就是四大家族這代的領頭子弟,他們分別是李家的李開來,韓家的韓冰,
劉家的劉婉婷,楚家的楚元雄。但是他們都是少年成名,早就成為了雲書派的核心弟子,並不會參與大選的競爭。“ ”而所謂的兩霸則都是寒門子弟,一位名叫葉寒,另一位則叫做成淵。這兩位其實並不為上層的大富貴之人所熟知,但吾等以為其天賦可比四傑固謂之兩霸,兩人皆是15歲,修為亦是通元中期。都是準備參加這一次大選的。“
少年人深深看了小個子一眼,也不再停留,身形一轉便是向著門口而去,不時便消失在了茶客們的眼裡,這時候有人問道:”這小子是誰那?“
那小個子喝了口茶,隱約可見捂住茶杯的手不住的顫抖,最後平穩了下,說到:”應該是血屠城的那一位血顏吧“......
......
林弑在修煉,當然不可能在城內,不說什麽人滿為患,連自己的小小的茶樓都挪不動腳,還能怎麽說,於是他如同平日出差的安排,來到了這一處自己的秘密住所。
所謂的秘密住所是在一個小湖旁,這是深山更深處,平日裡也沒人過來,於是林弑在這裡自己動手搭建了一個小木屋,住的問題就這麽合理快速的解決了。
快臨近大選了,林弑也準備提前回去,於是決定明日回去,今天再惡狠狠地修煉自己一回。
剛吃完午飯,沒多久林弑就有來到了小胡邊開始練劍了,對就是練劍,依舊是淬體功法“天舞九劍“不過又練了一年,身體裡的力量一直在增加,似乎還沒了停止下來的欲望。
這不16歲的淬體圓滿,他感覺自己的力道至少有8000余斤,而普通的淬體圓滿好像也就2000多斤,而通元初期附加上真元的增幅大致又是5000余斤,中期大致才是7000余斤。
說白了自己的力量竟然比通元境中期還厲害,這實在是出乎了林弑的想象的,但是她也知道通元境比淬體境多的可不只是力量能夠說明的。
通元境之所以帶著個元字,那就已經是最低級的元氣使用者了,而元氣對於他們不止可以增強力道,更是可以在對戰時把元氣打入淬體境的體內進行破壞,所以境界之隔是很難打破的。
依舊是天舞九劍,但似乎沒有一年前那般絢麗以及殺意濤然,這劍揮得似乎越發的慢了,仿佛初學時,不追求於劍招的速度,而執著於劍招的完成度。
林弑脫離了戰場已經一年了,一年裡他的心主導著他的劍,難道是他的心已經忘卻了熱血?變得如老人般行將就木,不,林弑很清楚自己的狀況,他覺得也許當他的劍越來越慢,甚至越來越簡便時,反而會越來越有威力,這不是什麽現實,而是類似的心理的直覺。
練了幾遍後,他依舊練劍,不過卻是基礎劍法,也許見識到之前過多的華麗,此時簡單的基礎劍法卻反而透著不同意味的美麗。練了直到不下千次的基礎劍法,時間似乎已經推移到了傍晚。
右手一直持劍承受了極大的負荷,本以為林弑會就此停下,但他又把劍換到了左手繼續練著劍,此時細心的觀察才發現,原來無論那隻手練劍時,另一隻手也沒閑著,而且是提著一把刀,極為細薄的柳葉刀,所以也不是很明顯。就這樣繼續在一手刀一手劍的情況下,他一直練劍到了三更時分,方才停了下來。
停下之後,他並沒有立刻上床睡覺,而是坐在小湖旁靜靜的休息一下,這是他的習慣,累了會坐在那裡遊戲一下,或者洗個澡。汗出的有點多,所以也沒多想什麽,就跳了下去,享受著安靜的時光,以前或者16歲後再也享受不到的時光。
水很滑,有著輕輕的推力與阻力,像撫摸著肌膚一般.
夜深了,水依舊的涼,人卻已經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