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離和王天兩人不斷的爆發,冰屬性的真氣和火屬性的真氣,爆發之下,整個擂台徹底的墜落為冰與火並立的地獄,普通的靈元境武者走進這樣的領域,都會被自動的攻擊。
蕭離被譽為京都的劍法天才,自然也不是浪得虛名的,一連套優美而流利的劍法,不斷的攻擊王天,但是只要王天寬闊的刀身往前一擋,無論劍法如何的變化都不能突破王天的防守。
同樣的王天偶爾震開蕭離的長劍,就會抽身反擊,勢大力沉的刀法,卻同樣斬不中蕭離靈巧的身體,和手中靈巧飄逸的長劍,畢竟以敵之長攻己之短的事情,不是傻子的蕭離,自然不會做。
冰屬性是水屬性的凝結體,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可以說冰屬性在相比水屬性的攻擊力,和限制能力上要強出太多,可以說是但是其實攻擊威力的升華。
但是實際上,冰屬性雖然在攻擊威力上強悍了太多,但是相比於水屬性,無論是真氣的恢復和連綿性都要弱上不止一籌,而且水無形,因此具有強烈的滲透性。
而冰屬性真氣雖然釋放寒氣,但是傷害銳減,因此攻擊的方式冰屬性相較於水屬性單一,因此水屬性攻擊的方式多而且詭異,在實際的戰鬥上也是能發揮巨大的作用的。
實際對戰上,不僅要比拚兩種屬性真氣的強悍程度,還會比較攻擊方式的多少,因此並不可能存在所謂的差異性。反而真要認為不同屬性武者有強弱之分,則是體現在武者自身的使用和操控之上。
攻擊方式的多少差異,可以影響實力的強悍差異,這就是武者之間的規則,多而雜,或者少而精,往往就是武者面對的不同選擇,展現出來的真正的本質。
刀劍的搏殺也是如此,攻擊方式或是防守方式一旦拘泥於單一的程度,那麽就會永遠的陷入僵持,正如蕭離和王天兩人,一個冰屬性,一個火屬性,攻擊力強悍,而且攻擊方式都差不多,那就沒有絲毫的改變,也許最後沒有剩余真氣的人就是最後的輸家。
而同樣的,兩個人,一個蕭離主進攻,但是單一的正面攻擊,還是一次性的攻擊,一個王天,完全把刀當盾使用,單一的正面防守,同樣一次性的防守,可能直到一方沒有體力和精神凝聚力,才會分出勝負。
戰鬥陷入僵局,那就需要尋求不一樣的攻擊方式,而唯有這樣才是取得最後勝利的唯一道路,不然任憑蕭離和王天繼續搏殺,勝負的結束可能都是千招之後了。
”你還是放棄吧,蕭離,你永遠破不開我的防守的。“再次抵開蕭離襲來的一劍,王天大言不慚的說到,自己一味的防守卻是被他當成了吹噓的資本。
蕭離也是被王天的無恥征服了,不由得罵到:”王天,你他媽還不如帶個盾牌作為武器,當個縮頭烏龜就行了。“
”你自己沒本事破開我的防禦,怪我了?“比對罵,王天也是習了自家的老太爺的秉性,臉皮厚的無人能及。
”你真以為我破不開你這烏龜殼。“聽到王天嘲諷的話語,蕭離卻是沒有絲毫的生氣,而是詭異的反問到。
”我還真不想信你能破開我的防禦,你要有這本事,怕是早使出來了。“王天依舊不相信的自顧自嘲諷。
蕭離沒有說話,找準時間,長劍再次的瞄準一絲空隙,徑直出手,迅疾如風的一個直刺,眼看就要徹底的突破王天久久維持的防守,但是在那最後一瞬間也是就要被再次的鐵幕就要阻攔到。
但是蕭離沒有變招,依舊直刺,威力不減,但是這樣的一招直刺,卻是在最後的一瞬間詭異的穿透了鐵幕留下的空隙,穿了過去,狠狠的刺到了王天的右腿之上,冰寒之氣滲透而出。
王天也是詫異起來,原本以為可以阻攔到的一擊,竟然穿透過了自己的防禦,感受到腿部傳來的痛感,王天發狠地舉起大刀橫掃開來,蕭離也只能瞬間抽身退去,長劍染血而回。
蕭離沒有要解釋的意味,眼眸冷笑,再次的直刺而出,王天心裡不斷告誡自己”那只是偶然“的同時,再次的凝神阻擋蕭離的長劍,這次長劍瞄準的目標是王天的腰腹。
但是再次的同樣的事情,同樣的發生了,在王天震撼而不知所措的眼神中,蕭離平靜的將手中的長劍刺到了王天的肚腹旁,由於最後被王天反應過來,抵開了,失去了準頭,也是在王天的肚子側旁開了一道口子。
血液靜靜流淌而出,血是冷的,正如蕭離的臉,冷笑不語,也如同王天此刻的心情,冷冽而陰森。”為什麽?為什麽你的劍能穿透我的防禦“王天不禁發問。
蕭離很是好心的留下了他的回答:”不是穿透過,準確的說,應該是躲避開了。“但是這樣的回答卻是讓許多人十分的不明白,觀望台上也只有一部分人看出了名堂。
休息處的角落,林弑靜靜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眸,深深的看了蕭離一眼,微笑的詭異,尋常練劍者,一劍刺出便是刺出,很難以中途再做改變,畢竟一劍刺出速度極快,時間極其短暫,變化已經來不及。
高明一些的可以做到一劍刺出後中途變化一次,再高明的,就是一劍刺出,中途變化兩次,算上出手,便是一劍變化三次,而且最為重要的是變化後的劍勢威力不會有絲毫的減弱。
要做到這一點,首先對自身的屬性真氣力量應用要有過人之處,其次對手中劍的掌握程度很高,對劍法有獨到見解,三者缺一不可。
這樣的變化才是真正的攻擊方式的多變性,真正的將手與手中的長劍融匯為一體, 當劍的變化達到一定的極致,同時也是真正心眼手合一的一瞬間,也才是開始接觸馭己階段的層次。
而之所以蕭離可以突破王天的防禦,正如他所言,一劍兩變,已經有了開始駕馭自己的想法,才能閃避開了鐵幕的防守,也才能刺傷王天的,這樣強悍的攻擊方式變換,正是蕭離強悍的劍法造詣。
林弑正是對蕭離的劍法造詣有些興趣,此刻才會睜開眼眸看上那麽一眼,擂台之上,王天雖然得到了蕭離的回答,但是實際上完全沒有明白的跡象,反而認為蕭離只是隨便找個借口敷衍自己。
手中依舊提著重而巨大的大刀,王天始終改不了自己狂傲,自戀的性格,對蕭離說到:”我不管你如何閃避開我的防禦的,但是這場比賽的勝者隻可能是我。“
說完,大刀猛然一抬,雙手持刀,一股讓林弑熟悉的氣息,漸漸的自王天的身上蔓延開來,似乎他手中的刀正在發生什麽的蛻變,林弑再次看了眼兩人,最後再次的閉上了眼,嘴裡淡淡的說了一句:”終於變得有意思了。“
王天之所以選擇如此重的大刀,自然不會是無意的,而是故意或者有意的,因為他的下一刀就像回答自己選擇的理由,大刀揮動,身體瞬間的靠近蕭離。
在蕭離驚訝的神色之中,原本速度緩慢的大刀,竟然以極快的難以閃避的速度劈向了蕭離的腦袋,那暴增的速度,和之前的慢速比起來簡直就是烏龜和兔子的對比。
而能做到這一點的,又是讓在場的許多人詫異了一把”舉重若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