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三天的調養,身體終於養好的秦錦鱗在傍晚的時候出了院。
從醫院中出來的秦錦鱗慢悠悠地走到路邊地公交車站台等車。
“哎,自己本來想把房子租出去的計劃就這麽泡湯了,看來房子隻能閑置在那裡了。倒是可惜了這麽好的房子。”
“說起來,還有三天就要去天門山了,不知道……會有什麽等待著自己。”
秦錦鱗一邊傻笑著一邊幻想著自己有一天也能像小說中那樣禦劍飛行江湖瀟灑,可不知怎的那天在家裡被王姓男子擊傷的畫面頻繁出現在了自己的腦子裡,想著想著他覺得好像自己的身體又疼痛了起來。
他使勁的搖了搖頭,“哎呀不管了,反正……王什麽寧的那家夥應該已經被我那個房客解決了吧……大概。”
想著想著,秦錦鱗的思緒被“滴滴”的公交車聲給打斷了。
他轉頭一看,自己等的公交車終於到了。
醫院門口的車站很冷清,沒什麽人等車,病人家屬一般都開車來接出院的人回家,很少有病人出院了自己回家的。
當然,秦錦鱗就是那個很少的病人之中的一員。
回家的公交上人很少,幾乎沒什麽人,秦錦鱗隨意找了個靠近窗戶的位置就坐了下來。
他一直想著最近發生的事情,不自覺地就從口袋裡掏出了升仙令出來觀摩,他一直想不清楚,為什麽這個看起來鏽跡斑斑的東西會有人來搶呢?難道真的像令牌上寫的那樣,這個東西可以讓人白日飛升舉霞成仙?那自己怎麽什麽變化都沒有呢?或者說,這塊令牌的使用方法又是什麽?
公交車從醫院駛向市中心的方向,車上的人漸漸多了起來,陷入思考的秦錦鱗沒有發現有一位陌生男子上了車之後就一直盯著自己手上的升仙令看。
那名男子看著秦錦鱗手中把玩的升仙令,嘴角勾起了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
“明月小區到了,到站的乘客請下車。”
車上的廣播喊了兩次秦錦鱗才回過神來,果然愛因斯坦說的沒錯啊,一旦認真起來就會覺得時間過得很快,自己才思考了那麽一小會兒就到家了?
他收起升仙令擠開人群下了車。
而一直盯著他手中升仙令的那名陌生男子看到秦錦鱗下了車,也跟著他下車了。
秦錦鱗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是傍晚了,現在到了家之後天已經黑了,他的肚子不爭氣的“咕咕”叫了起來。
他摸了摸肚子,確實挺餓的,家裡也沒有什麽東西吃,還是決定去小區後街道的步行街上買點東西吃。
熙熙攘攘的步行街還是老樣子啊。
記得以前還在念中學的時候,自己放學總喜歡到步行街買點烤串啥的吃,那時候覺得人生最享受的事情莫過於回家的時候能吃幾串烤串了。
哎這麽多年過去了,不知道以前高中的那群損友現在都在哪兒呢?過得怎麽樣?
隨機搖了搖頭,至少過得比自己好吧。
就這樣秦錦鱗不知不覺就走到了自己以前經常買烤串的那家店。
看著熟悉的價格表、油膩的店面和老板臉上不變的親切笑容,一切都沒變嘛。
一時間他有了一種突然回到那個青蔥歲月的年紀,不由的笑出了聲,那聲音像是透過了幾年的時光一直傳遞到了現在,“老板,來兩串板筋兩串魷魚,胡椒孜然變態辣;再來一份臭豆腐,要放兩份香菜。”
老板似乎想起了這個聲音的主人抬頭看了看秦錦鱗,
“喲,好幾年沒來了吧,今天怎麽又想起來到我這個小破店吃串咯?” 秦錦鱗笑了笑,說到:“這不是出去念書了嘛,這一回來就來捧老板你的生意。”
老板將準備好的食材用竹簽串上,熟練地刷上油和香料放在烤架上烤著,借著這個工夫,兩人嘮了會兒嗑,不一會兒串兒就拷好了。
秦錦鱗接過烤好的串兒食指大動,付了錢給老板說了聲謝就離開了。
嚼著還是同樣味道的烤串,他突然懷念起以前的日子了。
“要是能回到過去重新走一遭就好咯!”
他自嘲的搖了搖頭,這過去是回不去了,不過還是可以循著記憶逛逛這步行街的。
秦錦鱗邊吃邊走,感慨步行街兩邊的變化還是很大的,很多小時候來過的店都沒了,相對的也有很多新開的店面,讓他有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快要走到步行街盡頭的時候,他注意到一個衣衫襤褸的老頭蹲坐在馬路牙子上,前面還用破布鋪了一塊地兒,上面擺了幾塊其貌不揚的破石頭。
“這個老頭倒是沒變啊,這麽多年過去了居然還在這裡賣石頭。”
秦錦鱗從記事起就記得步行街有個擺攤賣石頭的老爺爺,以前放學每次經過的時候他和幾個同學放學經過的時候都要笑話幾聲“老頭又在賣破石頭啊”
不過……秦錦鱗注意到居然有一個青年蹲在那幾塊石頭前,神情嚴肅的仔細打量著。
“他……不會傻到要買破石頭吧……”
秦錦鱗長這麽大一直看到老頭賣石頭,但是也一直沒看到有人買過老頭的破石頭。在他看來,這就是幾塊破石頭,石頭有什麽好買的?而且觀那老頭衣衫襤褸的樣子,也不像玉石販子在賣原石,反倒活生生一個忽悠人的形象。
這年頭……傻子真多。
秦錦鱗停在老頭的攤子側面,想看看這青年人是不是真的會傻到買幾塊石頭。
那青年人注意到有人在自己身邊,測過頭看了一眼就沒再看秦錦鱗了。但眼神中的不屑和輕視還是被他敏銳地捕捉到了。
攤子後的老頭也抬起頭看了看秦錦鱗,但和那青年人相反地,老人眼神發光,瞳孔微微放大,像是在欣賞什麽寶物一樣盯著秦錦鱗看。直看得他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剛想問老頭為什麽這麽奇怪的看他,那青年人指著一塊黝黑的石頭說:“前輩,晚輩選好了,就要這塊!”
但是老頭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秦錦鱗身上,根本沒有聽到青年人的話。
青年人連忙又叫了幾下,“前輩、前輩?晚輩選好了!”
老人這才回過神來,“哦,選好了啊?”
青年人點了點頭,“前輩,這塊的價格……”
“小夥子眼光不錯,這塊是這裡最好的一塊,我就賣你……一百萬?”
青年人神色大喜,“那我現在就寫支票給您吧?”
秦錦鱗突然覺得自己三觀不正了:就這破石頭一百萬?這老人怎麽不去搶?最傻的是這青年人,居然還真的要買?來來來小夥子你跟我回老家,什麽樣的石頭都有包你滿意!
老人似乎也沒想到青年人真的能負的起一百萬,驚訝了一下,旋即改口,“老頭子越老約糊塗,剛剛說錯了,這塊石王啊,一個億!”
青年人臉色難看了起來,“前輩你剛剛可是說好一百萬的……這怎麽說改口就改口……”
“嘿我說你這個小子,我要賣多少還要你規定不成?不想買就趕快走!”
秦錦鱗:……
那青年人臉色變化不定,一臉肉痛地說:“一個億就一個億吧……我先給家裡打個電話,我一個小輩也沒發調動這麽龐大的資金……”
老人捋了捋胡子,“現在都國際化啦,我這一個億可是美元!你真想好要買啦?”
青年人臉色一黑,立馬急了,“前輩你這不是拿我尋開心嗎?三番兩次的變化價格,還要賣麽?”
老人袖子一甩,“好大的口氣!今天,我還就不賣了!那邊那個小子,我看你順眼,這塊石王就送你了!”
秦錦鱗:……
那青年人轉頭看向秦錦鱗,如果目光能殺人,那秦錦鱗已經死得連渣都不剩了。
“我還是不要了吧……一個億美元得東西我可受不起……”秦錦鱗連忙搖頭。
開什麽玩笑,這不是給自己找仇家麽?王家的事情都已經夠頭大了。
老人一把抓起石頭站起身來將它塞到秦錦鱗手裡,秦錦鱗明明不想要,可不知道為什麽這石頭就像是有一股吸引力一般,讓他忍不住就捧在了手裡。
秦錦鱗不顧旁邊青年人那殺人的目光,仔細打量了這塊黑不溜秋的石頭, 隱約能看到有幾縷線條在其表面。
“老人家,這……”
老頭神秘地笑了笑,“小友盡管拿去,日後肯定能派上用場。”
然後老人在秦錦鱗耳邊喃喃到;“升仙令可是燙手山芋,要小心。”
秦錦鱗大驚,這老頭為什麽會知道自己身上有升仙令?難道他看到了?
秦錦鱗低下頭看了看褲子口袋,青銅令牌連個角都沒露出來。
“前輩!為什麽您要將這種寶貝送給一個普通人!”青年人看老人真地將東西給了秦錦鱗馬上就急了眼。
“在老頭子看來,你們都是普通人,而你,還不如他。”老人收起了笑容,冰冷冷地回答。
“你……”那青年人一下說不出話來,隨後轉頭看向秦錦鱗,“你開個價吧,這石頭賣給我。”
雖然之前老人和青年人說的幾個價都很讓他動心,別說一個億了,就是一百萬在秦錦鱗看來都是一筆巨款了。但是涉及到青銅令牌,他還是不會輕易將石頭送給別人的。鬼知道這石頭有什麽用……但是老頭竟然說有用那就有用。知道升仙令的……包括他也才四個人罷了。而從那兩個房客就能看出來……這老人絕對不簡單。
看到那青年人眼中的鄙視和不屑,秦錦鱗突然就想惡心惡心他,“嗯……我覺得一個億這個數字挺好的。”
青年人臉色更黑了,“……好,一個億就一個億,但是小心有命拿沒命花!”
秦錦鱗擺了擺手,“哎呀你看我這還沒上年紀呢,這腦子就不好使了,忘記說單位了,是英鎊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