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是“
一聲巨響,夢三被刁鵬隨手一揮的玄氣拍在了峽谷石壁上,暈了過去。
”沒錯,看來你也想到了,越來越有意思了,沒想到一個連鑄體都不是的人,居然領悟了傳說中的玄意,不過看他玄意的威力看是也剛剛才突破的,哈哈,這小子還得感謝我“
”算了,我們走吧“
刁鵬對著旁邊驚訝不已的詹元州解釋完後,又對整理好鎢鐵貨物的沙盜眾人說道。
”難道,就這麽放過他“看著昏迷在不遠處的夢三,詹元鵬滿臉疑惑的向著已經走到不遠處的刁鵬問道。
”你有見過這大陸,十歲之前沒有溝通天地玄氣的人,還能溝通天地玄氣達到鑄體境的嗎?好不容易遇到一個那麽有意思的人,我今天也菩薩心腸一回就放過他吧,哈哈,一個廢物居然領悟了傳說中的玄意,真特麽的有意思“
”也好,我們沙狼盜,本身也沒有和火雲城葉家有什麽深仇大恨“
雖說今天自己的沙狼盜和葉家的仇恨可就大了,不過詹元州也不害怕,畢竟葉家達到離合境的也隻有葉雷一人,葉家家大業大,他想出來找我們的麻煩也沒那麽容易,更何況就算他想報復也不一定找的到地方。
隨後兩人不再管昏迷的夢三,帶著沙狼盜,漸行漸遠不久後就消失在這峽谷深處。
可刁鵬還是見識不足,根本不知道一個領悟了玄意的人會是多麽可怕,而一個連鑄體境都沒有達到,就能領悟玄意的,就連和那些天玄大陸絕世妖孽相比也不相差太多了。
玄意是一種意境,也是一種掌控
當領悟出玄意時,就能徹底的發揮出,自己所能掌控的天氣玄意威力,變相的讓這些玄氣認主,而一個連鑄體境都不是的人要讓天地的玄氣人主?想想也是多麽可怕的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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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山巔、
天邊如潑墨般染上一層似金非黃的色彩。
昏迷了半天的夢三,終於被氣溫驟降後峽谷吹出來的冷風,猛地吹醒。
“啊,太痛了”
夢三起了身,揉了揉周身酸痛的肌肉,隨後閉上雙眼,握緊了拳頭,深呼一口氣後,才松開握緊拳頭的雙手,緩緩走到夢平早已冰涼的屍體旁邊,小心翼翼的抱在了雙手上。
峽谷入口外。
通向峽谷最高點的一處斜坡上,夢三正抱著夢平的屍體,艱難緩慢的向著最高點行走而去,背影望去,在這片天地的荒涼映襯下,是那麽的獨影闌珊,蒼涼無比。
天際的血黃越來越深,來到這峽谷至高處的夢三,把手中夢平的屍體,小心的放在不遠處一塊平整的岩石面上。
隨後找到一塊最平坦的地方大喝一聲,雙手揮擊著無數道勁拳打在地面上,不消片刻,一個能容納一個人的坑洞就在這平坦的位置形成了。
隨後夢三沒有管,早以血股淋淋的雙手,走到父親夢平的屍體旁抱起身,輕輕的放在了這坑洞裡面。
夢三看著坑洞中夢平的屍體,小時候和父親的畫面不斷的閃現在自己面前,他知道夢平也許不是太合格的父親,可自己,又何嘗有過真正意義上的改變這一切,此時的夢三,才知道失去至親至愛的人,是多麽的讓人絕望。
他恨自己無能,恨自己不能修煉出玄武,恨自己為什麽要答應讓從來沒出過遠門的父親,這時候出來。
一滴淚珠落在地面,夢三緩緩的用著雙手捧著一旁的沙土,
慢慢的淋在父親的屍體上。 時間過的仿佛很快又仿佛很慢,當天際的血黃,徹底的要被黑幕遮蓋的時後,夢三也填平了這埋著夢平屍身的坑洞隨後又仔細抹平了地面上能看到的痕跡。
做完這一切正準備起身的夢三,突然雙目渾圓不可思議的看著,一團雪白色銀光從埋著父親屍身的地面冒了出來,停在了他的眼前。
一切是那麽的驚悚,好奇的夢三,正準備用右手觸摸到這雪白色銀光時,卻被它機靈的一躲,隨後又在夢三面前轉了個圈後,鑽入夢三的身體。
當這雪白銀光鑽入夢三體內之後,調皮般再夢三體內所有位置鑽了個遍後, 最後來到夢三的靈魂最深處,安靜的停了下來,突然發生的一切夢三還沒有反應過來。
這一切是那麽的玄幻,可又如此的真實。
當這團雪白銀光完全停下後,夢三才知道這團銀光是一個,刻著神秘圖案的鐵青色小盒子,夢三能夠心意相通的感受到它的存在,甚至隻要自己一個刻意的念頭,就能把他召喚在手中。
稍微緩了緩心神,可夢三並沒有急著這麽去做。
暫時沒有去管體內靈魂中神秘的鐵青色小盒子,而是起身,從這峽谷的山巔外搜尋著一塊塊大小不一的石塊,蓋在埋著父親屍體的地面上,不久後漸漸形成了一個一米高的小墓包,隨後夢三又找來幾塊大石板徹底的固定住墓包。
這才深呼一口氣,對著父親的墓前狠狠得磕了三個響頭
“父親,你生前從未看的有這麽高,這麽遠過,這裡風景雖然比之其他地方差一些,但也算是無盡沙漠一道獨特的風景線,以後我有了好地方在來把你接過去”
輕輕的對著夢平的墓前再磕了三個響頭,這時候的天也已經黑透,夢三終於起身朝著峽谷下方走去。
雖然,夢三把夢平埋在了峽谷山巔之上,可夢三選了一個極好的地方,不走近一看,是看不出來這裡居然有一個墳墓的,夢三並不是不想再多陪陪夢平,隻是附近峽谷時常有沙盜的暗哨出沒,未免被發現,也不敢再呆的太久。
“血海深仇,不共戴天”這是夢三離開義巴峽谷,最後留下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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