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秦風哥你去開門!”夏琪縮到秦風身後怯怯道。
“我想那個小醜不會做這種無聊的事吧。畢竟已經玩過一次。”秦風雙手攤開,聳聳肩道。
“但是秦風哥,它坑了你五百界晶!”夏琪吐舌頭,補刀道。
秦風表情頓時有些尷尬,他大步走上前,將門一把擰開。整個過程非常輕松順利,小醜也沒再出來,按照它的風格怎麽著也得出來嘲諷他自己吧!
五百平米的空間白茫茫一片,乃至地板,天花板也是如此。身後的夏琪也松開手嘴裡碎碎念:“用意念可以變出東西,但是沙發是放個海綿寶寶還是hellokitty?粉紅色的很配我的,但我喜歡看海綿寶寶……”
秦風扶額走出夏琪白色的房間道:“你慢慢想,我先去我的房間了,其實沙發很大,放兩個娃娃也行。”
“好主意!”但是一張沙發上的兩個萌萌的抱枕出現後,小蘿莉仰著一張俏臉若有所思的看著天花板。
秦風打開自己的房間,他和夏琪選擇的房間在左側中間的七號,六號房。房間隨著秦風的意念在五百平米內任意收縮。不一會兒房間就已經布置妥當。
房間的三分之二變成了草坪,青色的草坪邊緣有幾排古樸木質坐椅,坐椅旁盛開著一些無名的藍色鮮花,星星點點!草坪盡頭豎著幾個槍靶,房間另一部分是將書房和臥室結合起來,地板全木製,與草坪相接。一個暗紅色大書架前有一套桌椅,桌椅面對草坪。書架後便是一張不大也不小的床,成冷色調,洗漱間則在房間的角落。
“是否設定其他死者必須經過房子允許方可進去七號房?”系統總是如此及時。
“是!”秦風可不想自己的房間被某名蘿莉隨意蹂躪。
秦風大拇指和中指微搓著松開,想著去夏琪房間看看,深海藍的天花板與蔚藍的地板毛毯交相輝映,小小的床上滿是海綿寶寶與hellokitty的娃娃,而小蘿莉本人業坐在一張粉緋色的沙發上,雙目緊盯著屏幕大的有點誇張的液晶電視前,海綿寶寶的聲音掩蓋了秦風的腳步聲。
“小琪!你那邊那麽大的以前空間再改一下吧”秦風擋住夏琪眼前誇張的屏幕,修長的手指指著房間余下的空間道。
“秦風哥,讓我先把這一集看完行嗎?就這一集。”夏琪懷裡抱著海綿寶寶,嘟著嘴道。
秦風有些無奈,隻能依著她,他走上前輕輕彈彈夏琪的額頭道:“明天就要熟悉那些強化的能力了,還不上心。下不為例!”
最近秦風已經把夏琪當做自己的妹妹,不知不覺的會為這個小蘿莉著想。隻要他一想到夏琪對他的那種依賴,不論是在危險中的自我保護還是在一個陌生的環境,離開父母的反應。他都不再介意,他也是人,也需要慰藉。
“嗯嗯!”夏琪煞有其事地答應道,靈動的雙眼露出狡黠的目光。手中的娃娃變成了秦風的胳膊。
……半個小時後,兩人仍舊坐在沙發上,秦風從自己房間帶出的黑色的防震防水的機械表已經到晚上七點。“小琪!你怎麽沒告訴我這個是劇場版?一個多小時…”秦風滿腦黑線道。
“那你也沒問嘛。不怪我哦!”夏琪豎起食指放在唇邊,一臉無辜道。
秦風讓夏琪放置出一張茶幾,然後到自己房間用意念做出一份豌豆炒肉和西紅柿炒雞蛋再加上幾碗米端到夏琪房間。
茶幾旁的夏琪看著忙前忙後的秦風,
眼眶漸漸發紅。從小到大,為工作忙碌的爸媽連她的學習功課都沒看過一眼,整天隻有一個保姆在諾大的家裡,比自己父母都親。 感到秦風無微不至的關懷,她心中湧上一股暖流。“吃飯吧!丫頭,發什麽呆?眼眶怎麽紅了?”秦風停下手不解的目光落在夏琪的小臉上。
“沒事!沒事。秦風哥咱們吃飯吧!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吃西紅柿炒雞蛋?”夏琪用兩手胡亂擦擦眼眶,湊到青瓷菜盤前用筷子直接夾一口。
秦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神情變得溫柔,暖色調的燈光讓整個房間充滿溫暖。
“系統!能復活已死去的人嗎?是原原本本的復活,不是所謂的複製品。”
擺脫拉著他看海綿寶寶的秦風站在系統前道,柔和的藍光映照著他希冀的臉龐。
“本系統權限不足,無法復活。死者必須成為競選賽種子選手!”系統給出答案。
秦風內心一陣翻騰,絲毫沒有察覺自己尖銳的指尖早已深深刺入掌心的疼痛,滴滴殷紅的血液被白潔的地板吞噬。
“種子選手!是不是權限不夠無法查詢?呵呵”秦風無奈的冷笑道。
系統像是機器一般生硬到:“是!”
秦風轉身回到自己房間,漆黑的空間時刻提醒他要保持冷靜。正當他準備掀開被褥,卻感覺到不對勁,因為他出來後記得沒有關門,被子中間隆起的蒙古包是…
突然被子自己翻開,穿著粉色hellokitty睡衣的夏琪兩隻小手配合臉部扮著鬼臉朝他吐舌頭。
“回去睡覺呐!丫頭!”秦風輕輕掰下她的手,輕聲道。
“秦風哥,今晚一起睡嘛。好不?”夏琪低垂著眼瞼,像個受委屈的小媳婦,同時用萌萌的語氣對他道。
秦風卻不吃這一套,直接搖頭拒絕道:“這麽大人了,自己睡。”潛台詞就是男女授受不親這意思。
夏琪一聽,雙手極度自然的抱住秦風的手臂,整個身子陷進他的懷中。柔軟溫熱的身體令秦風小腹升起一股暖流。
秦風忍不住了,他一把抱起夏琪,準備(各位大大不要想歪了,我可是純潔的小友七。)將她抱回自己的房間。
夏琪將頭靠在他的肩頭,小嘴呼著熱氣,感覺到秦風的打算,道:“秦風哥!我,我不想再一個人了,就讓我在這兒睡吧。保證不打擾你休息。”語氣有種經歷滄桑的空寂與默然。
秦風頓了頓,心中的雜念煙消雲散,他的心瞬間柔軟下來,將夏琪抱回床上,幫她蓋好被子,自己則睡到另一側。點點的草香鑽入鼻間,空氣變得無比安謐。
“你知道嗎,秦風哥?其實我挺慶幸自己來到這裡,因為以前的父母日日夜夜的工作,自己一直是一個人!”她平躺著,雙眼發呆似的望著天花板。
秦風沒有打斷她,這丫頭,心裡壓抑太久了。讓她盡情的說出來也好,自己就當回垃圾桶。
夏琪被子裡柔軟的小手突然緊緊握住秦風的手,繼續道:“我無數次企盼著他們能夠抽出一點時間陪我,但是他們只知道賺錢,一天我們之間的對話不足五句。呵呵!但是自從我來到這裡,我想利用你的同情心獲得保護,可秦風哥你的好,讓我無所適從。不過,我好高興,好歡喜……”
漸漸的她的聲音愈來愈小,直至靜默。輕微的鼾聲伴著剛才夏琪的話語清晰的回響在秦風的耳邊。
他感覺到就算夏琪睡著了,那隻小手依舊緊緊握著他的手,他反握住夏琪的小手。陣陣溫熱傳來,秦風另一隻手伸出被褥將夏琪的被子蓋好,將不小心含在嘴邊的發絲撥去後,方才緩緩閉上眼。
次日早晨,綠茵茵的草坪中有兩道身影不斷互相衝擊跳躍。
“喝!”夏琪右手甩出一個手刀直奔秦風脖間大動脈。秦風一手格擋開,接著欺身而上,彈腿令夏琪的另一隻手招架無力,他旋即左手刺喉恰好停留在夏琪喉部前幾毫米處。
“不打了!每次都是這樣。明明是一樣的強化。”一身月白色的緊身服的夏琪嘟著嘴都可以掛醬油瓶,神色委屈道,像是在責怪秦風不知道憐香惜玉。
“你要注意對方出手的時間與細節,這樣就能提前預判攻擊,不能一昧的攻擊,學會後發製人!”秦風坐在休息椅夏琪旁邊,苦口婆心道。
夏琪用毛巾擦擦自己額頭上細密的汗水,隨手摘下一朵星藍野花放在鼻尖嗅了嗅道:“秦風哥!要不我們練會兒槍吧,就像射擊遊戲一樣,打槍靶!”
秦風側過頭看著她興致滿滿的眼睛道:“系統說這裡的槍支或者其他武器隻限房間使用!另外我們要從練習手槍開始!時間有點緊。再過三天又要去下一個位面了!
”
接下來草坪的靶子被蹂躪的一個換一個。秦風心中詫異的是,夏琪平端著p22式手槍三點一線,次次命中靶心,子彈像是長了眼睛向靶心飛去,竟比秦風的精準度還要高。
“小琪!你是不是以前用過槍?”秦風停下射擊,疑惑的向正在瞄準的夏琪問道。
夏琪換下一個彈夾,“嘭嘭!”兩槍,姿勢標準,又是十環。“沒有啊!第一次玩,這個能力真不錯!以後就不用近身格鬥了!”
秦風有點無語,難道這是天賦?“格鬥這幾天也要繼續練,有備無患!”他舉起手槍道。
“知道了,下面你會說萬一有敵人近身的話,有還手之力對不對?秦風哥真攏拖窀霰D罰 畢溺髯罰成纖涫遣荒頭常技淙綽蹲判σ狻
槍靶被子彈蹂躪的聲音掩蓋他們說笑的話語,秦風想盡情享受這種和諧的時間,暫時忘記沉重的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