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十二名百戶下屬們早已溜之大吉,他們與秦鍾相處的時間不長,可早已領教了自家這位大人的性情脾氣,要真弄得他惱羞成怒,光憑自己這幾個人,還不得被他抽筋扒皮?
十二名錦衣衛百戶,耀武揚威的騎著高頭大馬走在街上,沈青看著身旁一位得意洋洋的年輕百戶,笑罵道:“何無憂,你小子在我們裡面年紀最小,也最有腦子,你說大人對咱們的心意到底滿不滿意?”
何無憂,今年剛剛二十三歲,父親乃江南千戶所千戶,與徐太歷指揮使當年是一道上馬殺敵的過命交情,在這幫百戶裡,也就他與秦鍾年紀最為相近,一幫人湊在一起想著為秦鍾送禮時,大家最願意聽的,還是這小子的意見。
作為十二名百戶裡的老么,當初還是總旗官時,便與沈青等人關系頗為親近,如今又被徐太歷指揮使安排進了秦鍾麾下,借此榮登百戶位置,對於何無憂而言,這真是從未有過的好事。
聽了沈青的話,何無憂叉腰笑道:“你們這幫不懂風情的玩意兒,咱們大人好歹也是文人出身,正兒八經的秀才,那幫子酸腐文人,不都喜歡這種調調。”
“什麽調調?”
一旁的吳春憨厚問了句,他是秦鍾這幫下屬之中最耿直之人,摸了摸後腦杓,有些奇怪說道:“那兩個毛都沒長齊的丫頭,哪有秦淮河的女人有調調。”
何無憂十分看不起吳春的不解風情,罵了句:“你丫就是喜歡胸大屁股大的,哪懂這些。”
吳春被何無憂嗆了句,也不惱,呵呵笑道:“老子就是喜歡胸大屁股大的,弄起來夠有勁道,你們是不知道啊,我跟你們說.........”
只要談論起女人,這幫平日裡在金陵城裡廝混的錦衣衛們便全都來了興致,一個個七嘴八舌,言無不盡,直到所有人說得暢快後,才發現自己的討論已經出現了偏差。
話題便又回到了秦鍾到底是否會喜歡那兩個小姑娘的上面,何無憂乾咳了聲,神秘兮兮說道:“根據我對男人的了解,尤其是像咱們家大人這般,長得比娘們俊,偏偏還年少得志的,一般女人他看得上嗎,你們說,他可能看得上麽?”
眾人仔細想了想,紛紛搖頭。
捫心自問,所有人都認為,如果自己有秦鍾那麽一張臉,只怕早就是金陵城裡讓婦女小姐們聞風喪膽的花心大蘿卜,怎麽可能像秦鍾那般默默無聞。
“所以啊,為什麽長得俊俏的男人,普遍都有龍陽之好?”
見同僚們滿臉糊塗,何無憂就像是個教書先生,孜孜不倦的說道:“那就是因為他們看不上尋常女人啊。”
鮑凌瞪大了眼睛,驚恐叫道:“難不成咱們家大人也有這方面的特殊嗜好?”
“我呸!”
何無憂瞪了鮑凌一眼,頗為憤怒的吼道:“大人去扶搖花船,能一口氣叫六個姑娘陪,他龍陽之好,你有大人都不會有!”
也不知道何無憂到底是因為鮑凌無端悱惻秦鍾而憤怒,還是因為秦鍾能一口氣叫上六個姑娘陪而憤怒。
“大人他吃得消麽?”李進小聲說道。
“當然吃得消了。”
鮑凌哈哈笑道:“雖然咱們大人看起來細皮嫩肉,弱不禁風,可咱們兄弟一起上都不是他一招之敵,在那方面,大人估計也牛叉的很。”
吳春疑惑問道:“那大人為什麽死不承認自己叫過六個姑娘陪?”
在他看來,如果自己能夜禦六女,那肯定得大肆宣揚,讓衛所裡的兄弟全都知道,那才有面子,怎麽到了秦鍾這,反而藏著掖著生怕別人知道?
何無憂笑了聲,說道:“到底是文人出身,臉皮薄嘛,可以理解的。”
“所以我才會費盡千辛萬苦,從江南找了這麽兩個寶貝送給大人。”
何無憂義正言辭的說道:“你們想想,那兩個小姑娘如今就長得讓男人恨不得吞進肚子裡,等再長大一些呢,而大人就在旁邊看著她們慢慢長大,那種美妙滋味兒,誰都理解不了,要不然為什麽大戶人家裡,都要養幾個小女婢,這些貴人,都有這種特殊嗜好。”
眾人恍然大悟,紛紛佩服不已,心想著,這次的錢,掏的不冤枉。
秦鍾屋內的那兩位姑娘,無論放到哪兒,都能賣上個天價,出面辦這件事的乃何無憂的父親,堂堂江南千戶所的千戶大人,錦衣衛內的封疆大吏,知道兒子這次是為了那個京城內風頭正盛的年輕百戶,當下便動用了關系,搜羅來了絲柔與思雅。
天底下的人販子都是把腦袋別再褲腰帶上的亡命徒,可錦衣衛找上門來,他們也不得不把腦袋重新放回去。
這等資質的女孩,單個拎出來少說也得一萬兩白銀,何千戶出馬,一千兩銀子,打包帶走。
即便北鎮撫司已沒了當年的風光,可要論凶名,錦衣衛喊第一,世間最凶的惡霸,都得乖乖的跪下來。
秦家
秦鍾惱羞成怒,也不管褲子還在腿上,便開門吼道:“王八蛋,人呢,人呢!”
院子裡登時雞飛狗跳,一名廚子,一名雜役,一名老嬤嬤,還有個馬夫從各個屋子裡小跑出來,跪在秦鍾面前。
秦鍾左顧右盼,重重喘了幾口氣後,便關上了房門。
他使勁兒把褲子提上,走到床前坐下,看著面前這兩個千嬌百媚,偏偏又稚嫩無比的一對兒佳人,心裡五味雜成。
萬惡的封建社會剝奪了自己作為一名五好青年的權利,逼著自己往權貴階層的路子上走,帝國的花骨朵,就這麽俏生生的出現在了秦鍾面前,這可如何是好。
在大明帝國生活了也有段日子了,像思柔思雅這般的女孩,涪陵閣裡不知養了多少個,就等著她們慢慢長大後,成為閣子裡的搖錢樹,不是沒見過,而是不相信自己竟然也要開始體會這種墮落的生活。
恐怕就是因為上次扶搖花船的事情鬧得太大,手底下那幫狗崽子才會以為自己極好女色,這才費盡心思把眼前的兩個女孩兒送上了自家的床。
說到底,還是自作孽。
看著眼前猶如受了驚嚇的小白兔般,相互依偎著,不敢直視自己眼睛的兩個女孩兒,秦鍾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麽怪叔叔。
“你們.....多大了?”
思柔低頭小聲說道:“奴婢今年十二,妹妹更小些,十一。”
秦鍾聽後,仰頭歎了口氣:“畜生啊.......”
思柔思雅還以為秦鍾說得是她們,紛紛跪下,大眼睛裡迅速蓄起了淚水,思柔抽泣說道:“大人說奴婢是畜生,奴婢就是畜生。”
畜生啊。
秦鍾揉了揉太陽穴,鬼知道這兩個姿色絕頂的女孩當初在被買回來之前經歷了什麽樣的訓練,看著柔柔弱弱的兩人,秦鍾擺手說道:“我不是說你們。”
思柔與思雅相互看了看,跪在地上匍匐著來到秦鍾腳邊,思柔抬頭小聲說道:“大人......”
自從來到大明帝國後,秦鍾便不覺得和未成年發生一些不可描述的行為是件極其可惡的事情,禦瓏淇也才十六,自己才十七,正是青春懵懂,追求愛情的年紀,可兩個嬌豔欲滴的小花朵跪在腳邊,梨花帶雨還不忘強裝明媚,嬌滴滴喊大人....
真爽,秦鍾心想。
正胡思亂想著,思柔輕聲說道:“從江南到金陵以後,就聽大人您的下屬說過,咱們要伺候的是位少年英雄,宮裡的英明神武的陛下都知道大人您呢,大人年僅十七便位列錦衣衛千戶,將來成就定不可期,奴婢二人能伺候大人,是奴婢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思雅在一旁拚命點頭,雙手撐著身子半倚在秦鍾腿邊,卻不敢觸碰主人的身子,顯得極為可憐怯弱。
大明帝國裡有個不成文的傳統,男子一旦立了門戶,無論是否成家,便是一家之主,要承擔起自己該有的責任,無論是錦衣衛裡,還是今後在大明朝堂,秦鍾這間院子既然出現在了清北巷,今後,就再也沒人會把他當成個小孩看待。
而是男人。
這間院子,院子裡的人,包括思柔思雅,便是秦鍾的面子,自然,秦鍾也就成了他們的大樹。
“來都來了,便都留下吧。”
把那件千戶官服隨意丟在一邊,看著思柔思雅,秦鍾不自然的說道:“我也沒什麽好伺候的,平日裡洗洗衣服,整理一下房間就好。”
思柔思雅聽後不禁低下了頭,小聲道:“奴婢,奴婢不會洗衣服......沒學過。”
嘴裡那句你們會什麽,到底沒說出口,正人君子這種稱謂怎麽著也輪不到秦鍾,這兩個小姑娘年紀如此小,恐怕就連如何伺候男人都還沒學好,已經一夜未睡,又被帶去南鎮撫司,與穆老將軍對了幾招的秦鍾早就疲憊不堪,實在沒什麽精力再和思柔思雅多說些什麽。
“按摩,會不會?”
思柔思雅紛紛點頭,秦鍾索性便上了床,趴在上面低沉著聲音說道:“幫我按按吧。”
兩個小姑娘這才輕手輕腳上床,一個在裡,一個在外,小手揉捏的分寸恰到好處,秦鍾感覺舒坦無比,便閉上了眼睛。
又過了會,思柔小心翼翼的抬起秦鍾的腦袋,讓她枕在自己柔軟的大腿上,開始輕輕按壓腦部穴位,嗅著女孩身上那股好聞的奶香味,秦鍾感覺困意湧了上來,沒多久,便沉沉睡去,而兩個小姑娘,依然輕柔的為秦鍾揉捏,不敢分心。
直到額頭上快要浮出汗珠,思柔與思雅這才停了下來,回想起沈青等人把自己送來前的叮囑,女孩也不敢就此離開臥室,為秦鍾蓋好被子後,便都鑽了進去。
秦鍾睡得很沉,很踏實,屋內只有他輕微的鼾聲響起, 思雅偷偷看著主人的側顏,小臉頓時紅了起來,她悄悄跟另一邊的絲柔說道:“大人長得好漂亮呀。”
思柔眨了眨眼睛,一隻手輕輕搭在秦鍾的胸膛上,生怕打擾到主人的睡眠,不敢說話。
一覺睡到下午,秦鍾才緩緩睜開了眼睛,手指微動便感覺摸到了什麽了不得的東西,細細感受後,他才發現自己左右手各搭在絲柔思雅的臀部,正細細揉搓著柔嫩的部位,看著懷裡先前還睜著眼睛,此刻在裝睡的小丫頭,秦鍾手上的動作不停,笑道:“這也是我手下那幫人送你們來之前交代好的事情?”
思柔不敢裝睡,稚嫩的身子緊緊貼著秦鍾,臀部感受著秦鍾略顯粗糙的掌間和手指的揉捏,紅著臉,聲音猶如蚊子嚶嚶:“這是奴婢該做的事情,奴婢,奴婢也才剛醒.......”
左臂邊的思雅猶如小兔般鑽到了秦鍾懷裡,枕著他的胳膊,輕悄悄的把秦鍾的手順著衣服的縫隙伸了進去。
那是與禦瓏淇完全不同的感覺,小巧了許多,卻也可愛了許多,思雅的小手放在秦鍾的手背上,任由他在自己的衣裳裡面作亂。
思雅要比絲柔更加膽小一些,生怕自己伺候得不滿意,小心問道:“大人,您還滿意嗎?”
秦鍾深吸了口氣,手上力道微微重了些,但也不至於讓小丫頭吃痛,他開口說道:“以後別叫大人了。”
“叫少爺。”
秦千戶臉上浮現出了一股十分惡意的笑容:“其實吧,我從小的夢想,就是當個招搖過市,欺男霸女的惡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