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瘋幾人離開乘上船後仿佛來到了天堂,興奮不已,這段時間沒有吃好也沒有睡好。每天提心吊膽,他們發現周圍的什麽怪物都比他們厲害,他們只有不停個逃跑再逃跑。為了保命狼狽的活著,他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堅持下來的,還好最後的堅持出現了成果,搭上了前往神山的船隻,至少目前安全了。他們快速的向著王夏他們的船隻追趕而去。
王夏一直在船上不停的修煉,參悟,鞏固自己的實力,倒也過的輕松自在,也不用擔心怪物襲擊了,這也算是好處吧,不過他們也不能一直在海上航行,每航行一段時間還是要停下來休息的,補充物資,而這些小島就成了補給基地,不過其中有一個小島是多條航線必須停靠的地方,所以是最熱鬧的地方,但是那裡也是最危險的地方,因為這個海島也是洋流交匯之地,大量的怪物也會出沒在此地。而那裡也是海妖之歌唯一不會有效果的地方,那裡也是最危險的地方,說不定什麽時候級會冒一個強大的怪物出來。
不過那裡還有很長的路程要走起碼還有幾個月的時間,這段時間王夏所在的船隻減慢了速度在等待其他的船隻,半個月後後面的船隻就趕了上來,然後張瘋幾人就被接到了新的船上和王夏一條船了,王夏早就感應到他們了,所以根本不想露面一直呆在自己的房間靜心修行。
王夏這幾天修行慢慢的將進階體術修煉的跟家的圓潤了,以前的一些晦澀的地方也明朗了,吸收能量的速度也變的快了不少,比起前陣子起碼快了三成。
而且身體的強度也在不停的升高,主要是進階後體內的龍之血脈量變多了,純度也變高了,在進階體術的作用下,血液不停的在被轉化,以前速度相當的緩慢,現在達到7階之後這個速度得到了質的飛躍。王夏體內已經有三分之一的血脈都轉化成了龍之血脈。現在王夏的身體強度和恢復能力都大增了。而且還在不停的變強之中。
這都得益於進階體術還有龍之血脈,一個本來就是打熬身體的絕佳法門,而龍之血脈又是強大的血脈,二者相輔相成進境肯定是一日千裡。王夏的實力每時每刻都在增加,不快也不慢,穩步扎實的在推進當中。而張瘋幾人在這段時間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幾人現在感覺良好。
而船隊在正常的航行,突然王夏感到了一陣震動,然後船隻就劇烈的開始搖晃,然後就是大喊聲,原來是於是了怪物,而鷹歌弓恰好沒有開啟。所以船隊遭到了怪物的襲擊。
鷹歌弓不是一直都在吟唱海妖之歌的,只有在危險的地方才會開啟,平時是不開啟的,司元他們大概知道那裡危險那裡安全,但是這是無盡之海本就不能以常理來判斷,所以遇到怪物很是正常,大家也沒有驚慌紛紛上到甲板之上,王夏也來到了甲板之上。
王夏看見之後才發現原來是一隻大的章魚怪,實力在7階的強度,王夏沒有準備出手,而司元已經出手了三叉戟舞動間道道劍氣飛舞縱橫。殺向了怪物,而怪物也不是吃素的,舞動著巨大的觸手劍道道劍氣抵擋住,然後也向著司元襲來,其身上的粘液被其用觸手甩出後速度極快,而且殺傷力極大,打在船上就是一個窟窿,擦著人就是傷。而司元也不敢硬抗,能躲避就躲避,能用三叉戟給抵擋開就用三叉戟抵擋。
而張瘋幾人早就嚇的躲到了船艙不敢出來,他們是嚇怕了,所以連熱鬧都不敢看了,直接躲在了船艙,而王夏見司元久攻不下,突然拔出水晶劍,能量注入,水晶劍這次卻沒有了劍氣吞吐而是收斂到了極致連水晶劍平常在上面縈繞的劍氣也收斂進了劍中,王夏突然揮出一劍,沒有任何聲響也沒有看到任何的痕跡,章魚突然就發出了一聲慘叫,
就看到一道血箭突然飛射出來噴了整個甲板,然後章魚就松開了觸手縮回到了海裡,船隊恢復了寧靜。這時候就有人打掃,修補,然後船隊繼續航行,這時候司元走了過來對王夏表示感謝,司元不知道王夏的實力如此之強,司元本來是可以將章魚擊退的但是他沒有這麽做就是想試探一下王夏的實力,他也沒有想到王夏的實力如此強大,居然一劍就將怪物給重傷了
而且他都沒有看清楚王夏的動作,只看到王夏手中的劍揮動之後怪物就發出慘叫然後就松開了船消失了。沒有看到任何的東西,也沒有感受到能量波動,無聲無息。
王夏顯然也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故意露了一手,表現下自己的實力。而司元對剛剛上船的幾人就無比的失望了,看到危險居然直接嚇的不敢正面面對,所以對幾人的態度也就大變了。剛開始對他們是好吃好喝的,現在有些厭惡了,所以直接就撤銷了這些待遇,並對他們說到,想要坐船就必須勞動,如果不動的話就讓他們下船。幾人聽到要將他們扔下船當場就嚇的不行,連忙答應乾活,於是每天船上就多了幾個打雜的人。
而這一天天氣很好,王夏從船艙走了出來,站在甲板上眺望著遠方的大山。依然是可望而不可及。現在才航行一個月,距離大山還遠的很,現在是順風,船速很快,王夏就靜靜的站在船頭看著遠方有些發愣。茫茫的大海沒有任何東西,單調的很,連天上都沒有飛鳥,因為無盡之海上不能飛行。偶爾飛行的是海裡冒出的一些魚,這些魚長著一對寬闊的魚鰭,高速遊動然後飛出水面可以滑行一段距離,稱之為飛魚。這種魚味道鮮美,船上的人經常會捕撈來補充食物。
王夏也吃過味道極好,肉質鮮嫩,而且沒有腥味,所以很好吃。而這時候張瘋幾人發現了王夏,看到王夏的背影極其的像,等他們靠近後才發現真的是王夏,然後就像見了鬼一樣,不敢相信,他們自信一路上沒有見過王夏,那麽王夏就不是後來上的船就一定是提前上的船。
這時候他們開始感到害怕了又感到好奇。
害怕是怕王夏報仇,畢竟當初王夏舍己為人救了他們可是他們卻直接將王夏給拋棄了,好奇的是王夏是怎麽脫離的險境又是怎樣趕到他們前面的。可是他們卻不敢上前詢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