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七人規模的使者團,從魯昂出發,這次的任務比起上次來說輕松不少,只是來察看卡昂的具體情況,沒有太多政治性任務。
“團長,這路子有點遠啊,我這下身快頂不住了。”泰斯蹬著馬,小腿卻已經是抽搐不止。
史丹利怒瞪道:“這比起先前不列顛之旅短上不少,好歹你家族也是外交世家,怎麽這麽弱不禁風。”
“嘿嘿,團長,我猜這家夥一定是昨日裡和小娘們乾的起勁,倒是把正事給忘了,體力都讓耗盡了。”多倫特握著脖前懸著的十字架,虔誠的祈禱道:“偉大的主啊,原諒泰斯的****,他上輩子一定是發情的種豬。”
泰斯面色漲紅,連連辯解道:“多倫特,你…你…你憑什麽憑空汙人清白,上次教堂裡的小修女,還不是讓你整大了肚子。”
“這是主賜予她的救贖,和你肮髒的行徑完全不同。”多倫特從容的開始區分起兩者的區別。
“好了好了,都別吵嚷嚷了,卡昂就在前面,趕緊是趕路吧,別誤了時辰。”史丹利發話終結了兩者的爭論,泰斯卻還是不討喜的說了一句,“也不知道卡昂的女人,會是番什麽滋味。”
史丹利怒斥道:“夠了,泰斯你這家夥滿腦子就是女人女人的,信不信我等下把你綁在船上送出海去。”
一聽到出海,泰斯回想起了之前甲板上的噩夢時光,垂頭討饒道:“都是我的錯,咱們好好趕路,不說這些。”
遠看著卡昂城,除開城垛上殘留著不少折斷的箭矢,牆體的主體部分卻是一點破壞的痕跡也沒有,不合常理的現象著實讓人覺得有些奇怪。
在城口的通行處,使者團依次出示了自己的身份證明,並且遞交了公爵親筆書寫的文書,守城的小卒們知道來者是貴賓,馬上是齊刷刷的致以最高規格的待遇,並派人趕快去通知卡昂伯爵。
伯爵府上的納森聽到消息後立即是風塵仆仆的趕了過去,自己的身份除了爵士之外,還多了個********的頭銜,雖然自己也不明白這個詞的意識,但聽著李沛軍解釋了一通之後,納森一下子就帶入了宮相的角色扮演裡。
“這可是權臣啊,我可要在對方面前好好表現,既要把事情解決好,又不能要對方小瞧了自己。”納森一路小跑著,內心戲也在激情上演。
“尊敬的閣下,遠道而來,請允許我簡單介紹一下,我是圖魯克家族的********。”納森來到了使者團跟前,鎮定自若的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伯爵大人本人呢?”史丹利倒一點也不在意眼前的這個家夥。
“你是管內勤的嗎?知道哪裡有漂亮女人嗎?”泰斯走上前搭了句話。
“泰斯,你最好想清楚,這附近可就有船送你出海。”史丹利威脅道,嚇得泰斯整個人都縮了回去。
“完了,剛開始的對話就進行的這麽不順利。”嫻熟的納森飛速的掃視了一圈,最前頭的家夥應該就是團長,也是最難應付的一個,那個色家夥倒是沒什麽難度,另一邊胸前掛個十字架的,應該是個虔誠的基督徒。
至於身後那四個,納森也是從他們與前者服裝上的差異自動歸類到不重要人物的名單裡。
“伯爵大人身體有些不好,不能出門,請各位隨我來。”了解清楚情況之後納森莞爾一笑,指引著眾人朝著伯爵府邸走去。
府上,四歲的小圖魯克握著不稱手的鈍劍,戴著量身定做的冠飾,盤坐在主座上,好掩蓋住自己的殘疾,眼神呆滯而渙散的四處張望。
“新繼任的伯爵大人,
就是個小屁孩嗎?家族沒有其他的候選人了嗎?”史丹利無語地看著這個童真十足的小家夥。“我很遺憾,團長大人,事實上,單論年齡而言,他確實不是最合適的人選,可剩下的繼承人有一個精神失常,還有一個有怪癖嗜好,竟然喜歡跟母豬….這長女也已經外嫁了,合適的人選也只剩下他了。”納森語氣平和,卻演繹出一種無奈的滄桑感。
“竟然跟母豬….我的天啊,這口味也太重了,我都做不出這種事情。”泰斯笑道。
多倫特損了一句,“說不定你上輩子當種豬的時候,經歷的就是這種事。”
納森插斷道:“別看這位繼承人年紀小,可是特別聰慧。”旋即打了個響指,“像遠方的客人問好。”
只見孩童的眼神定睛著朝著前方,嘴裡喃喃著,“遠方的客人,歡迎來到卡昂,這裡可以滿足你的一切,請讓我盡一番地主之誼。”
納森又是打了個響指, “尊敬的伯爵大人,快像向公爵大人宣誓效忠。”
孩童握著手中的劍,平舉到自己肩前,“卡昂伯爵圖魯克,願意為諾曼底公國肝腦塗地,奉獻自己的一切。”
納森擠出笑容望向使者團們,“閣下,真是不好意思,這小家夥還沒適應伯爵的身份,言語上可能有些稚嫩,畢竟這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實在是太沉重了,這年紀也不適合長途奔波,還望各位回到魯昂後向公爵代為轉告我們的忠心。”
史丹利搖了搖頭,“不,我覺得這已經做得很好了,四歲就能有這種覺悟,以後必定前途無量啊,放心,我一定代為轉告的,哈哈哈。”
“這小家夥機靈的,日後一定很討女孩子喜歡。”泰斯奉承了一句。
多倫特祝福道:“願主保佑這個年幼的伯爵大人。”
眾人又是行了一番貴族禮,雖然眼前的伯爵不過是個四歲的孩子,但再怎麽說爵位至少也比使者們要高出一等,該有的禮數還是必不可少的。
納森見事情已經辦妥,連忙是繼續接下來的接待工作,“諸位遠道而來,一定是餓壞了肚子吧,府上已經安排好了午宴等著大家賞臉,伯爵大人身體抱恙,需要充足的休息,暫且就由我負責招待了,實在是萬分抱歉。”
又是誠懇地深鞠了一躬,語氣委婉的讓人無法拒絕,史丹利也寬慰道:“就讓伯爵大人好好休息便是,盛夏氣候炎熱,也要多注意降暑。”
“多謝各位的理解,請隨我來。”納森吩咐侍從將小伯爵抱回內府休息,自己則是接手了使者團的招待工作。(一度文學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