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想不到你的莊園一派生機盎然啊,完全不像剛被洗劫過的樣子。”在納森的印象裡,劫掠過後必然是留下一片狼藉,可這莊園內卻是欣欣向榮,仿佛從未遭受過戰火的紛擾。
李沛軍先是一驚,早知道當初就偽裝地破敗點了,揣測著語氣也不像是責問,倒是調侃之味更濃一點,便應和道:“多虧了伯爵大人治理有功,莊園的展一直不錯,敵人沒有現我們藏匿起來的物資,只是匆匆走了個過場。”
“誒,只是這女人讓對方擄去不少,你看這一眼望去幾乎都是大老爺們。”李沛軍潸然淚下的傾訴起遭遇,納森對此也是深表同情。
納森鼓勵道:“沒事的,等到鐵騎衝垮哈弗勒爾的城牆,那裡面的女人,要多少有多少。”
軍隊懸旌萬裡,早已是疲憊不堪,納森也沒想著先製人,按照伯爵大人的吩咐,他只需在這裡等待後續的部隊跟他匯合就好。
為了讓每一個技能都用到極致,李沛軍沒有著急開戰場洞察掃視敵軍,而是嘗試著納森嘴裡套出話來。
“爵士大人,這軍隊的仗勢威嚴肅穆,只是這人好像是少了點,伯爵大人是不是兵分兩路了。”話裡帶著幾個試探,李沛軍和顏悅色地問了起來。
納森一臉苦相,連忙是擺手道:“你是新上任的,封地又在邊境上,城裡的事並不知道很正常,伯爵大人一直在為稅收工作煩惱,就連這先頭部隊的錢,也是今天才湊出來的,除開45o鐵騎,其他都是扈從,沒什麽戰鬥力,誒。”
這倒是正中李沛軍下懷,急忙是表露忠心,“鄙人願意為伯爵大人分憂。”
納森對此也是深信不疑,“你這次的補給工作任重道遠啊,雖這幾千人只是短短駐扎幾天的功夫,卻也能把你吃到負債度日了,好大喜功可不只是大領主的專屬。”
李沛軍不以為然道:“勞師遠征,後勤補給上自然是少不了的,你們也累了,先是休息會兒,我去吩咐人備些酒菜。”
“那就有勞閣下了。”納森致謝道。
如果事先早知道會如此順利,李沛軍就直接在飯菜裡下毒了,還省得動刀子,眼下隻好是好酒好肉的款待一番,估摸著等到天黑之後在行動。
“閣下,你這裡的酒肉還真是不錯啊,我在卡昂也沒有吃過如此上等的美餐。”納森很是滿意,大口大口的吃起肉來,又是就著酒水下咽,不由得連連稱奇。“美酒配好肉,妙哉妙哉。”
李沛軍呵呵一笑,附和著隨便說道了幾句,比起哈弗勒爾的特供,納森他們吃的也不過只是普通的風乾肉和果釀酒而已,得益於系統的廚藝加持,才讓這些普通的菜肴增添了幾分與眾不同的韻味。
把酒言歡間,李沛軍一直試圖套著對方的情報,一邊敬酒一邊奉承著,“伯爵大人那邊情況怎樣,咱們接下來應該怎麽做。”
醉醺醺的納森顯然已經是把李沛軍當成了自己人,沒有一點防備,直接是將計劃和盤托出,“也不知道最後能聚合起多少人馬呢,我覺得最多也就三千人吧,不過這小小的哈弗勒爾至於勞師動眾嗎?我也不明白。”
眼神裡閃爍著哀怨,納森將杯裡的果釀一飲而盡,“照我看來,六百騎兵足以橫掃了,反正也是搶劫一輪的事情,出動這麽大規模,這樣算下來真的有點得不償失了,城裡反對呼聲很大,就是怕這次不能如意,反倒是栽了大跟頭。”
嗤笑一聲後,納森反而是釋懷了,“誒,伯爵大人可千萬不能有閃失啊,要不然我的好日子也算是到頭了。”
一旁的李沛軍馬上的安慰道:“沒事的,一定可以成功的,今晚就請諸位住在我的府邸吧,各位的大駕,讓鄙人蓬蓽生輝啊。”
反正也不是自己的住所,擱給誰住都不是事,一想起那家主衣服上的體味,想必這床上也乾淨不到哪裡去,索性是睡教堂裡。
另一方面,府邸本來就不大,能容納的人也是有限的,今晚能分配到的也是有頭有臉的大貴族,此舉等於是幫自己提前篩選了一遍,方便自己集中處理。
見納森言表推辭,李沛軍依舊是不依不饒,“我能為伯爵大人做的也只有這麽多了,希望卡昂的大軍能早日踏平敵寇,迎回我們的信仰,讓上帝重新煥出新的璀璨光芒。”
一聽這吹捧納森又是飄飄然起來了,一口是應允了下來,“卡昂能有你這樣忠心的封臣,實乃伯爵大人之大幸,如果每個人都能像你這樣盡心盡力,別說哈弗勒爾了,就連公爵也…”
酒力的作用下,半醉不醒的納森已經是開始胡言亂語起來了,好在現在山高皇帝遠,強大的貴族也跟土皇帝沒什麽區別, 李沛軍只是象征性的提醒了一下,也沒有刻意的阻攔,仍由他肆意撒潑宣泄。
中世紀貴族戰爭還不像現代戰爭,打仗很多時候只是打一場正面的大規模會戰,並不是持久性的綜合國力消耗戰,聽聞到卡昂糟糕的財政狀況後,李沛軍突然萌生了打持久戰的念頭。
如果選擇走這條路,可是兩敗俱傷的結果,對於新生的哈弗勒爾來說,顯然是不劃算的,現在局勢在朝著有利於自己的方向展,李沛軍也不急於打持久遊擊戰。
貴族們照例是進行了晚禱,這個假扮的年輕修士沒有絲毫的失態,從容不迫的主持著整個儀式,在李沛軍的授意下,又是念誦起祝福語謳歌起將士們的英勇無畏來,和諧的聲律此起披伏的響徹在教堂之中,所有人都沐浴在聖光的洗禮中。
“閣下,願上帝與你同在。”結束完祈禱之後,神清氣爽的納森吐著酒氣揮手向李沛軍道安,又是領著一票貴族下榻到家主的府邸裡,隨行的扈從和低階騎士則是靠著莊園邊支起了簡易帳篷入眠。
輝月冷峻著高懸在繁星斑駁的夜空之中,隨著鼾聲漸起,莊園又恢復了往昔的寂靜,肅色的殺意湧起在這個平凡的夜晚,掠閃擦過的魅影被巧妙的隱匿在黑幕之中,聚攏在教堂的一間內室裡。
“下一步打算是什麽,動手嗎?”會議桌前一個身影湊了上來,詢問聲被刻意的壓低了不少。
“當然,我們的目的不就是這樣嗎?”李沛軍環顧著台下的眾人,堅定的點頭答道。
下周沒推薦,又是單機的一周TaT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