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數的火把下,大約還駐有十五名守備,不過大多都是民兵,強悍的騎士都被調赴到正面去抗敵了。
通過精確打擊的目標鎖定,李沛軍得以用紅外線熱感在一片漆黑中準確鎖定出十五個人的位置。
“十個固定崗位,五個流動目標,還真是有些棘手啊。”李沛軍暫時收起了神眼,船上的都是戰斧兵,遺留下來的弓弩也僅有一把,附帶著三發箭,就算全部命中目標也是遠遠不夠的。
趁著還有時間,李沛軍又是仔細的掃視了一眼,突然間有了想法,十五名守備,負責瞭望的卻只有兩人,只要把這兩個眼睛抹掉,其余的也不足為懼了。
奇襲軍在河面上無聲無息的航行著,除非敵人肉眼所見,否則根本無法發現李沛軍的行蹤。
由於兩個哨戒分別在船舷的兩側,中間射殺的間隔時間必然不能太長,李沛軍先是試弓瞄向了一側,又是快速轉向另一側測試著時差,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賭上一把,上帝保佑。”李沛軍瞄準了左弦位的敵人,倏地一件精確命中目標,沒來得及松口氣,馬上又是搭起第二支箭矢瞄向另一側。
“糟糕,射偏了。”看著箭身歪曲著落向了他處,李沛軍心裡捏了一把冷汗,急忙是把最後一支箭矢用上,不成功便成仁。
皇天不負有心人,成功射殺了兩個哨戒之後,李沛軍的船隻順利地朝著港口靠近。
“準備硬著陸,不用等到港口那裡,現在已經是倫敦城內了,能把船身停穩上岸就好,不要顧著什麽損傷,兩艘小船而已,再重新建過就是了。”為了以防萬一,李沛軍下令提前上岸,反正部隊已經安全進入了倫敦城內。
“嘭”
巨大的聲響還是惹來了守備的目光,李沛軍連連是催促戰斧兵趕快跳船上岸。
“什麽時候結束不好,偏偏這個時候技能失效。”李沛軍罵咧咧了一句,看著朝向自己這邊走來的守衛,李沛軍舞劍呐喊道:“隨我殺,征服這片領土,掠奪上面的一切。”
迎面上來的民兵手裡捏著粗製的長槍,又沒受過專門的訓練,連著自己的頭髮絲都挨不到,正面挨上特製鋼劍重重一擊之後便是倒地不起,李沛軍踏在了倒伏者的胸脯上,一劍結果了對方的性命。
為了不放過一個可能落網去通風報信的活口,李沛軍沒有急於在亂陣中廝殺盡歡,而是獨身繞後堵截住了民兵的退路,然後朝著反方向和戰斧兵一起把民兵合圍絞殺乾淨。
“一個活口也不留。”
李沛軍抹殺掉了最後一個守備,沾多了血之後,劍身也在冷冬中流淌著熱騰騰的白氣。
“結束戰鬥,全員集合,朝著正門突擊,第一目標是把城門打開。”李沛軍數了下地上的屍首,確定是數目沒錯之後火急火燎地朝著強攻的城門襲去。
城口,所有人對城內發生的一切渾然不知,騎士們已經開始手舞足蹈地慶賀起勝利來,早就把白天的狼狽樣忘卻在腦後。
“洛倫斯大人,你看著敵人一次次的攻擊都拿我們沒轍,這愈戰愈勇的精神也是可嘉啊,可惜這實力就擺在這裡,想贏我們怕是也難哦。”爵士指著城下敵人散亂的布陣,頗有一番勝利者的姿態。
洛倫斯還是擔心,城裡的滾木落石基本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再這樣被人一輪輪的強攻下去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他現在能祈求的,也就只有英王能快點返回倫敦,雖然這個英王內政和外交上都搞得一塌糊塗,但是軍事上的天賦還是小有建樹,這點跟艾菲亞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報,敵人…敵人攻進城裡來了。”一陣急促的聲音回蕩在洛倫斯腦後,心中的不安還是演變成了現實,他連忙問道:“數量多少,現在在哪裡。”
“大約五十名,現在在….”
“嘭咚”
匯報到了一半,聲音馬上是被下面巨大的動靜聲蓋了過去,洛倫斯此刻不必再多問,隻得是命令道:“敵人馬上就要攻入城內了,隨我下去作戰。”
“什麽?”剛剛的那陣歡喜先是被疑惑聲代替,隨之湧上心頭的便是一陣莫名的恐懼,敵人遠比想象當中要難纏的多。
“殺~殺~殺。”
城門口一經開合,原本城外的主力早就是憋著一肚子悶火,這下一股腦地衝了進來,狂暴地砍殺著視野裡的一切敵人。
城口的守備也盡數四湧而下,拚勁全力想要跟侵略者一較高下。
目光對視間,李沛軍很快就借著昏暗的光線發現了這個宿命之敵。
“鏘”
李沛軍沒有打招呼的習慣, 直接是摸著黑趁亂上去給了一擊暗招,卻是被冷處抽處的劍給頂在了半空中。
“爵士,注意周圍的環境,你的眼神一向都不好使。”洛倫斯提醒爵士注意防備暗劍偷襲之後又是多抵擋了一陣子,待對方收手之後才是抽劍四顧。
“小崽子,敢襲擊爺爺我。”爵士找到了尋著方位找到了目標,正是白天壞自己好事的家夥。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爵士在亂軍叢中拉好架勢,跨著大步徑直地向前衝撞而來。
李沛軍不慌不忙,一個太極起手式,操劍扭動著柔韌的體軀擦著對方的劍刃而過,而自己的利刃卻向著打擊點一步步靠近。
爵士未見過如此詭秘的招式,任憑自己如何揮砍,對方總能輕而易舉的閃躲到一邊,看著咄咄逼來的利劍,不得不自顧著側閃到一邊,卻還是被追刀劃傷了腰椎。
“爵士,撤退吧,我們已經失敗了,戰鬥下去也沒有希望了,迅速脫離這裡,退縮到郊外去整軍備戰。”亂軍中傳來了洛倫斯的呼喊,這個長官在如此架勢之下語氣依舊不緊不慢,淡定地讓人畏懼。
“可惡,我就不信了。”爵士依舊是吞不下這口氣,面前突然劃過一道凌冽的寒光,還沒意識到什麽,隻得是慌亂地後跳了一大步舉劍格擋,整個人是被壓卻得連站都快站不穩了。
“你給我等著,下次再來找你算帳。”爵士的佩劍都被挑飛到不知掉落何處,連連是慌不擇路地撤離了戰場。
失去了主心骨,剩下的民兵也四潰而逃,經過一晝夜的苦戰,遠征軍總算是暫時接管了倫敦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