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還剩下3分鍾,瞅準了準備打信號,這幫家夥好像沒有回撤的意思。”洛倫斯滿是不安,如果騎兵出城拖延太久,很容易被重新合圍起來的敵人包夾。
信號兵對此卻有不同的意見,“長官,現在騎士團連連挫敗敵人的防守線,很快對面的陣型就要徹底散了,到時候不就是我們單方面的屠殺了嗎?”
洛倫斯不以為然,“這幫自負的家夥,走之前千叮萬囑叫他們不要戀戰,雖然他們在戰術上很成功,但是我並不看好他們會成功,照這情況看只能是最大限度殲滅敵人的有生力量了,等過多兩日英王凱旋歸來咱們再跟他決一死戰。”
信號兵也不再多問,只是照著洛倫斯的吩咐準備燃起城口的烽火。
“使用技能,戰意激吼。”
由釋放者中心四濺傳開的一陣衝擊波,剛剛被撕裂開來的缺口很快又是被無盡的鬥志填補回去,騎士們不得不重新調整攻擊方位,戰意激吼的狀態加持下,盾兵反倒是一改防守姿態,扛頂著大盾徑直地朝戰馬衝去。
外圍有個騎士留神到了城口的信號,朝著指揮官喊道:“爵士,你看見城頭的烽火了嗎?洛倫斯大人命令我們撤退,現在敵人的士氣還很高漲,我們佔不到便宜的,回城吧。”
“不行,現在對方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再接再厲他們必將徹底潰敗,不要猶豫了,騎士怎麽會因為強大的敵人而感到畏懼呢?勇敢地去爭取榮耀吧。”爵士對回撤的信號置之不理,專心發起了又一次的攻勢。
李沛軍被保護在了整個方陣的正中間,若不是沒有攜帶戰馬,他也能帶領部隊陷陣殺敵,現在卻只能龜縮在大盾之中固守待援。
“戰斧兵,衝上去順著對方的馬頭,迎面就是一擊劈砍,不要攻擊馬背上的騎士,那樣收效甚微。”李沛軍眼看著戰事膠著,自己也是親自彎弓上陣射落了幾個遊騎兵。
斬殺了騎兵的戰馬,他們就與普通步兵無異,面對著等身高的大盾,步戰狀態的騎兵只會是處於完全的劣勢中,為了防備暗處襲來的陰斧,騎士們不得不暫時將攻勢收斂一番。
騎士團長倒是絲毫不畏懼,勇敢地驅馬躍起前蹄踏陷進方陣之中,面對著四方揮砍過來的三板斧,反手就是一擊橫掃強行突破。
“騎士們,隨我衝。”團長一馬當先,繼續縱深突擊,而後緊隨著數十名騎士,大家蜂擁而上朝著缺口湧入到盾陣中。
“可惡,只能硬碰硬了。”為了拖延騎兵突破的鐵蹄,李沛軍隻得抽劍親自出前迎敵,好在缺口沒有擴大的趨勢,只要頂住對方打頭的一名騎兵,還能順勢絞殺其余陷入陣內的人馬。
呯~
李沛軍一個側位低身砍,卻是被下挑前推的長劍頂在了原地,僵持無果之後,又是假意發力逼迫對方回勁反擊,虛晃一槍之後俯身一個逆時針的回旋踢重重的砸在了對方的馬蹄上。
隨著一聲清脆的碎響,馬背上的爵士趕緊是猛地拽拉著馬韁繩抬仰起前腳蹄以防遭到二次打擊,躲閃之余又是凌空劃下一擊劈砍來。
李沛軍沒有閃躲的意思,半蹲著強吃下這倉皇的攻勢,不慌不忙地調整完狀態之後才是順勢後退伺機反擊。
“爵士大人,不好了,敵人的潰軍聚攏過來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外圍又是傳來了不利的情報,這下是不想撤退也不行了,爵士雖然惱怒,但也只能無奈地吼了一句,“騎兵迅速撤離,返回倫敦城,動作要快。”
先前的鋒芒被一掃而空,狼狽撤退下也顧不得什麽陣型,
只求能盡快躲進那扇牢不可破的大門後面。“奧科,快命令弓弩手掃射一波,不要管箭矢的消耗了,能射殺多少算多少。”李沛軍剛是從亂軍中掙脫出來,便是朝著奧科所在的部隊大喊道。
余下的箭矢一下子被上弦組裝完畢,趁著敵人還未跑遠,身後的箭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傾瀉而出。
“給我衝,能追上多少是多少。”李沛軍舞劍躍步,打頭衝鋒率領著遠征軍繼續一路追趕著逃跑的敵人。
也沒有被勝利衝昏頭腦,見狀追擊無果後,李沛軍很快便下令收兵退卻扎營修整。
殘余騎兵竄躲回了倫敦城裡,卻招到了洛倫斯的訓斥,“我當初怎麽跟你們說的,叫你們不要戀戰,適可而止,可為何你們還是聽不進去,執意要突破敵人的陣線,現在騎兵損失大半,等英王歸來之前,不要再出城迎戰了。”
騎士團的爵士此刻不敢回話,隻得垂著頭聽候著發落,洛倫斯也是沒聲好氣,暗語裡諷刺道:“你們有些人自恃勇武, 實則連這敵我局勢都分辨不清,眼前這支部隊戰鬥力可要比艾菲亞的木頭人軍高出一大截,萬不可輕敵,連這後撤都是井然有序,必定是受過專門的訓練。”
“我也不想過多的怪罪你們,事情已經發生了,這倫敦城只要在堅守住兩日就好,敵人若是不死心的話,想必夜裡也會有所行動,還要多加提防才是,我希望你們記住今天的恥辱,好好為英王效力,不要辜負他對你們的期望。”洛倫斯背過身去,不想再多說什麽,徑直地朝著內城走去。
“是,長官,屬下一定謹遵教誨。”爵士依舊愧疚地不敢把頭抬起來,今日之敵確實不如以往,不論兵法戰術都是張弛有度,他的確是小瞧了對手,因而吃了悶虧。
李沛軍的遠征軍損失也不小,雖然大多只是負傷,可這箭矢已經是消耗的七七八八了,真要強迫弓弩兵去近身肉搏的話,當真算不上什麽好計策。
不少人心裡已經萌生了退意,可李沛軍卻堅持了下來,勒令大家不要氣餒,雖然倫敦城門固若金湯,但還是有辦法攻克的,正如洛倫斯所料,李沛軍決定在夜晚的時候在發動一次奇襲。
“所有的將士們,都給我聽好了,攻入倫敦城,裡面的財富,都是你們的,這次不成功,便成仁。”為了鼓舞士氣,李沛軍也隻好勉為其難開一次戒律,倫敦能否正式落入自己統治還是個未知數,那製造出來的爛攤子自然也輪不到自己收拾,負罪感也會輕一點。
“誓死效忠領主大人,為了財富,攻入倫敦。”眾將士們歡呼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