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沛軍和凱瑟琳共乘著一匹馬,沿著原來熟悉的小徑尋到了自己的領地,不同於之前的冷清,現在莊園裡是人來人往,總歸是有個領主駐地的樣子
因為聽說新上任的領主很關心莊園生產的緣故,原先偷跑出去幹雜活的青壯勞動力們現在是老老實實呆在莊園裡務農。
“領主大人,有失遠迎。”維納遠遠瞅見自己過來就一路小跑過來迎接。
李沛軍還是一如既往地平和,“維納先生,現在領地的生產情況怎麽樣了。”
“回稟領主大人,一切都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有序開展,你吩咐伯明翰他們開挖的池子也已經竣工。”
李沛軍有些吃驚,看來自己還是小估了伯明翰的辦事能力,原本計劃著該在兩天后完工的糞坑今天就可以交付使用了,這個老農民確實有兩把刷子。
進了莊園,路上遇見的農夫農婦們看見自己也不像之前那樣害怕,大家都在緊張有序的乾著自己的工作,之前購入的牲口也已經投入使用,田間時不時傳來哞哞的叫聲。
“伯明翰先生,一切還算順利嗎?”李沛軍朝著農田裡的伯明翰喊話。
“領主大人,多虧了這些牲口,現在田裡的土地又可以開墾不少,還趕得及夏季的收獲。”伯明翰拿著麥稈抽打了牛背一下,又是急匆匆地跑過來匯報情況。
李沛軍感到很欣慰,不用自己操心當甩手掌櫃的感覺真好,便是許下承諾,“等莊園這邊經濟發展起來,你和維納這幾個功臣大大有賞,我會分封些田地給你們置辦家業,好好乾。”
“多謝領主大人,我們將誓死效忠領主大人。”維納和伯明翰是激動萬分,紛紛宣誓忠心。
“帶我去看看糞坑,凱瑟琳你就在這裡等等吧,我覺得你不會喜歡那種氣味的。”李沛軍下了馬,把凱瑟琳留在了馬背上,自己在伯明翰的指引下找到了已經竣工的糞坑。
一個四方整形的糞坑映入眼簾,長寬約10米,深度2米左右,看這架勢應該是正在使用狀態中了。
李沛軍捏著鼻子走近細瞧,沿著邊緣巡視了一圈,之後是遠遠地走開幾步,松開手大口地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之後才是緩緩說道。
“很好,這個工程完成的很完美,我很滿意。”
伯明翰也是會心一笑,“都是領主大人領導有方,加上原先的農民們都回來了,人手自然就多起來了。”
李沛軍鼓勵道:“非常好,等過幾天底層的發酵了就用鏟子把下面的翻上來,差不多積滿的時候就可以開始正式使用了。”
講話之間的間隙,李沛軍是偷偷地學了一級花語,這樣身為門外漢的他也能有最基本的種植養花經驗。
“到時候你組織下人手,把發酵好的那層用桶裝上來,在原先規劃好的那片上把糞便均勻的平鋪上去,再是用鏟子把土和有機肥料攪勻。”
“一定要記著,種子要撒均勻,土層一定要翻徹底翻松軟,澆水打理一定要勤快,不能像種糧食一樣,扔下去就不管。”李沛軍特地強調了這幾點。
伯明翰和維納都在認真的聽著,雖然他們對領主大人為何要用這些臭烘烘的東西感到奇怪,但還是連連點頭示意,“明白了,領主大人。”
李沛軍心裡盤算著,等到夏秋自己的花卉成熟的時候,就可以嘗試著研究一下香料了。
自己莊園裡的田地也是,之前許多未開墾的部分,由於生產工具的改進和勞動力的增多,
光禿禿的土壤上已經是廣為播種,雖然指不上著產量能有多高,好歹能多一點也是好的。 “凱瑟琳,回去吧,過一陣子就可以開到新栽的花卉冒出嫩芽了,雖然我也不知道我買的是啥種子。”
李沛軍現在才回想起自己當初情急之下是胡亂買了一通,好像什麽種子都倒騰了一點。
“領主大人,不好了,有野豬出沒。”遠處一個農夫高喊著,看起來神色很慌張。
“凱瑟琳,你在這裡等著,我去去就來。”李沛軍還沒把話說完,凱瑟琳便是自己駕著馬走前去查看情況了。
“誒,真是拿她沒辦法。”李沛軍歎息道,這大小姐一向是野性子,撒潑地是管也管不住。
不同於野兔野鹿,野豬可是獵物裡最危險的幾種動物之一了,攻擊性極強,因而在捕獲過程中一般是采用挖陷阱抓獲,很少有直接硬上的。
“維納、伯明翰,你們這有弓箭嗎?快去取一張弓來。”李沛軍鼓足了氣,搓了搓自己的手掌。
那頭野豬離得莊園聚落還有一段距離,剛樣子像是迷路了一樣,身子也是還有半截縮在樹林裡。
不同於馴化過的家豬,野生的山豬體格和耐力上都要更勝一籌,那長長獠牙可以輕而易舉的刺穿腹部,濃密的鬃毛遠遠看去更像是個加大版的刺蝟。
凱瑟琳這個膽子大心也大的家夥已經是架著馬慢慢靠近了獵物,那野豬用它那吸塵器般的鼻子翻拱著腳下的土,耳朵卻已是微微振動,警惕的目光注視著周圍的一切。
“來啊,畜生。”凱瑟琳拔出劍大吼著,挑釁著獵物,生怕它被嚇得躲回林子去。
“出現任務,擊敗野豬。”
“我就知道,這個時候出現這種任務,這頭野豬一定是開過光的,只有我才能宰了。”李沛軍苦笑著閉息凝神, 活動了一下手腕緊其後。
見那野豬沒反應,凱瑟琳更是不停地揮舞著劍製造動靜,企圖吸引它的注意力,那野豬只是不停地把身子扭來擺去,絲毫不為所動。
突如其來的嚎叫嚇得戰馬抬起了自己的前蹄,那野豬突然是衝刺般的朝凱瑟琳衝撞過去。
“學習技能,狩獵。”李沛軍已經是把箭搭在弓弦上。
“學習失敗,剩余技能點不足。”
一支利箭離弦,那野豬仿佛是有靈性一般,虛晃了下身子,箭端只是射入了獠牙上。
李沛軍也顧不得抱怨,隻得是提劍就上,那野豬直接是用獠牙強拱著戰馬,一聲撕叫過後,馬的肚子被頂開一道血口,獠牙被滲出的鮮血染紅。
嗅到鮮血的味道,野豬似乎狂躁了起來,不停地用獠牙左桶右戳著,那戰馬的鐵蹄也是一頓亂踏,踩在那鋒芒般的鬃毛上,直接是一頭把凱瑟琳甩了下去。
李沛軍趁著這家夥還沒靠近凱瑟琳的空隙,直接是出劍刺擊,劍尖深深貫穿進面朝著自己的那隻眼睛裡,抓狂的野豬直衝衝的朝自己撞來,李沛軍毫不畏懼,頂著劍硬扛著。
野豬的力道可比騎士還要大上許多,那獠牙已經是快挨著李沛軍的胸脯上,僵持之下,身後又是飛來一支箭,直射入野豬最柔軟的下腹。
趁著微微喘息的機會,李沛軍直接是膝撞野豬,又是一聲嚎叫,身後緊隨趕來的伯明翰維納等人糾結著幾個年輕的壯漢操起農具跟上去就是一頓亂打,陣陣的哀嚎下,野豬終於是沒有了聲響,徹底癱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