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行軍,發動。”
疾馳著的鐵蹄聲,卷起陣陣塵土,鬃毛迎風飛揚,李沛軍率軍邁過了最後一個低矮的山坡,腳下就是一片莊園。
雖然屬性只是各加了兩點,但是技能用起來的手感已經是有略微的不同,少數幾個身強力健的雇傭兵,在維持急行軍狀態時,臉上竟然還會浮現出一絲愉悅的快感。
技能的副作用也沒之前那樣明顯,稍作整頓之後,將士的精力也是恢復的七七八八。
居高臨下的李沛軍一覽腳下的莊園風景,其中最高的建築無疑是位於正中心的教堂,圍繞著教堂分布著的精致石樓就是貴族們的棲息所了,李沛軍振臂一呼,大軍便是呼啦啦地從坡上衝下來。
貴族們沒有料到是很正常的,畢竟中世紀的戰前動員少說都需要幾天功夫,領主一般會召集手下的貴族開會,之後便是陸陸續續的把人員輜重配齊,再而後才是率著大軍一路推進。
招募雇傭兵?還不帶輜重?不存在的,李沛軍用劃時代的理念,給這幫中世紀的封建貴族沉重的一擊。
這幫貴族倒不像是那般好戰,除了少部分沒來得及躲藏的被逮了個正著,其余都是鑽進了自己堅固的塔樓裡龜縮起來。
路上撞見有個貴族騎士還在企圖玷汙一位女子,李沛軍手底的死刑犯觸景生情,直接是氣衝衝地掄錘就上,那騎士反應迅速,敏捷地閃躲之後拔劍格擋。
枷鎖束縛不住憤怒的焰火,劍刃被一錘子砸彎成90度,接著又是雷霆萬鈞般的一擊,騎士被砸的是血肉模糊,身首分離之後,掉落的頭顱像是打馬球一樣滾落到遠處。
李沛軍倒是不著急攻克,先是派遣一部分人把這個筒樓徹徹底底的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之後便是率領著大部隊繼續掃蕩余寇。
又是相同的伎倆,結束完外圍地區的戰鬥後,李沛軍直接是把驚慌失措的神父從教堂裡“請”了出來安撫人心,領地的實際控制權很快就落到了自己手裡。
現在只剩下閣樓裡的貴族還在負隅頑抗,是強攻?還是圍困?這是擺在李沛軍面前的問題。
圍困自然是最好的,反正外面的局勢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只要耗到閣樓裡的糧食用盡,自然是可以不戰而降,自己的實力也可以最大限度的保存。
強攻則是可以快速結束戰鬥,雖然會付出一些傷亡,但是可以在最短時間內一次性解決所有問題。
其實李沛軍也沒得選,他倒是想圍而不殲,可手底下這幫雇傭軍的傭金是按日發放的,圍的時間越久,戰爭消耗就越大,很容易就把自己拖垮了。
雇傭兵,不就是用來拚命的嘛。
李沛軍決定好強攻任務的分配,並開始了最後的動員。
“衝啊,殺掉那些貴族,那些曾經欺凌你們的人,如今終將成為你們的刀下魂。”
順帶著測試一下戰意激吼的效果,李沛軍借此機會正好使用一下。
渾厚的氣運在胸脯間湧動,隨後便是直衝上頭頂,發出一聲響亮的呐喊。
“斯~巴~達!”
“咦?怎麽感覺有哪裡不對。”
李沛軍還在疑惑的時候,手下的雇傭軍們已經是一股腦的發起了衝鋒。
石樓的防護性雖然比不上城堡塔碉,但是比起一般的民居什麽還是綽綽有余的,厚實的木門後面加堆著重物阻擋雇傭兵破門,高處又是時不時有石塊和弓箭下落。
幾個身強力壯的雇傭兵們直接是扛著一塊巨大的木樁當攻城武器,
“咚咚”的敲擊聲把門撞了個粉碎,堆砌的重物依舊是橫亙在面前難以清理。 “你能幫我送上去嗎?”
李沛軍指著牆上合實著的窗戶,高度離著地面大概有三米的高度,又是示意了一下蒂德爾和那個死刑犯,他們是整支隊伍裡最結實的兩個人。
三人心照不宣的點了點頭,李沛軍拉開一小段距離,隨後便是助跑起跳,兩人半蹲著雙手交叉充當跳板助力,一躍而起的李沛軍漸漸靠近了那扇窗。
得益於系統的支持,李沛軍擁有比常人更優秀的彈跳力和平衡感,他先是用劍身嵌進石縫間的凹槽裡穩住自己的重心,隨後是像蕩秋千一樣奮力蹬腳破窗而入。
“哼,死到臨頭了還在享樂。”
李沛軍進入的是一個臥室,讓他沒想到的是,這種時候貴族竟然還有閑情雅致玩弄女人,那纖細的身軀被按壓在床板上,滿足的吟聲隨著床板的晃動吱吱作響。
當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赤體著的貴族慘叫一聲之後便是沒有了動靜,李沛軍直接是操起劍出門繼續掃蕩。
底下的雇傭軍們已經攻入了閣樓裡,李沛軍也是順著螺旋上升的階梯一路攀爬,狹窄的樓道,加上順時針回旋的設計使得由下而上進攻的李沛軍很難發揮進攻優勢。
迎頭撞上一個貴族,那胡子上蘸著沒擦乾淨的蜜餞,應該是剛剛用餐後不久。
“這幫貴族,死到臨頭還在享樂。”李沛軍又是說了同樣的話。
慣用右手的李沛軍在揮劍時很難施展開動作,反而是居高臨下的敵人可以輕易大幅度揮砍。
“媽呀,好氣啊。”
李沛軍別扭地用著繡花般的綿綿力道不停地被動防守反擊,挨著內側凸窄的空間,根本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流氓附體的李沛軍打發開始無賴起來,各種踩腳踢胯下之類的下三濫招數層出不窮,好不容易逮住個機會,李沛軍一個側身繞到了上方的位置。
“這下看你死不死。”
如魚得水的李沛軍越打越順,三回合的架勢就是一腳把別人踹地抱團滾下了樓梯,也不用再去查看死活,反正底下的雇傭兵肯定會好好招待他的。
暴風驟雨般的行動下,整個閣樓裡的殘余勢力便是被清理個乾淨,李沛軍又是花了點時間重新統計了下傷亡人數。
“有戰鬥力的還剩下200人不到啊。”
李沛軍有些感慨,這樣的損耗速度根本熬不到打完余下三個,看來還得去翁弗勒爾那邊補充點兵員。
簡單的修整過後便是一如既往地揮師出擊,第二階段的任務獎勵跟先前一模一樣,李沛軍有種自己文武兼修的錯覺。
趟過一條淺水灘,李沛軍帶著人馬一路突進到了第三片莊園上,這裡挨著哈弗勒爾的南境,也是翁弗勒爾的北大門。
這個領主比自己想象中還要怯懦,大軍還沒殺到自己家門口,只是遠遠看見密布的人影,便是全部繳械投降,一點抵抗都沒有。
李沛軍見到他的第一眼,他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聲淚俱下地控訴著科維奇如何脅迫他做這些事情,他又是如何不情願,但又是如何不得不做。
總之意思上就是:我是被逼的,看在我投降的份上,能不能饒我一命。
投降的貴族就不太好處置了,畢竟這時候殺了別人於情於理也說不過去,受降的話好像也不太利於自己日後的統一管理。
李沛軍直接是先解除了貴族們的全部武裝,把這些鋥亮鋒利的盔甲和武器全部是用來武裝起自己的雇傭軍,把原先破舊的武器換給了那些騎士們。
一方面是怕他們到時候倒戈,另一方面李沛軍還想用他們當炮灰,之後在強攻中充當急先鋒,能多死幾個就多死幾個,勢微之後這片封地自然又是落入到自己的直接管理裡。
第三階段的任務點拿的十分輕松,除了有個雇傭兵在揮錘子的時候鐵塊不慎掉落砸傷了自己的腳,除此之外沒有任何人員的損失。
現在的時間還是中午,照這速度推進下去天黑之前就可以解放翁弗勒爾全境,比預想的還要快。
李沛軍打算駐軍在這飽腹一頓之後再去和維特匯合,反正翁弗勒爾打下來跟自己一點關系也沒有,因此並不上心,只是不斷派出偵察兵去查看情況。
不久探子傳來消息:維特陷入苦戰,翁弗勒爾戰事膠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