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開會的間隙,李沛軍怕等下開會尷尬,便是把沒用完的技能點挪了一點去加了LV1外語,LV1外交,LV1地理,又是把禮儀升到滿級,可算是做足了準備工作。
“凱瑟琳,你先去住所待著,等我們會議結束吧。”
李沛軍撫摸著凱瑟琳的秀發,好說服這個活潑的家夥等下別給自己添亂,好在她這次沒有抵觸,直接是一口應允了下來。
馬塞爾神父早就是恭候再此多時了,與此同時來帶了些女仆,她們大都也是住在修道院裡面的,只是不和貴族住在同一間房屋裡,一方面是房屋實在是擠不下那麽多人,另一方面大概是前任領主不想讓卑微的底層人打擾到他和上帝的對話。
女仆們的住所在修道院的角落頭,她們其中有的人還是修女,在培養成神職人員期間閑暇之余還會到領主家打一份兼職賺快外,往屆虔誠的領主自然是不敢有過多非分之想。
“很好,馬塞爾神父,你今天辛苦了,讓她們跟著凱瑟琳小姐去吧,一切都聽從她的安排。”李沛軍對這個稱職的神父很是滿意,不過看在對方可能是想從自己這裡得到什麽好處或者是特權,李沛軍又把笑容稍微收斂了一下。
“你們都跟著這位小姐去吧。”馬塞爾打了下手勢,女仆們便是陸陸續續地跟隨著凱瑟琳走了。
“他們還沒到嗎?”閑雜人等盡數離場之後,在座的就只剩下李沛軍這邊的四人外加上馬塞爾神父了。
“應該快了,請再等等,我去給你備些水果。”馬塞爾賠笑之後便是先離開了一陣子。
修道院內置有獨立的會議室,應該也是往屆世俗貴族單獨建造的,就位於修道院主體建築的後方,李沛軍此刻座的是主座,自然是面朝著正門口的位置,伯納德仨人則是坐在李沛軍的旁邊,禮數上沒有什麽太大的紕漏。
馬塞爾神父端了一盤新鮮的葡萄上來,看著這個身體有些發福的神父,李沛軍覺得修道院裡的日子應該是過得有滋有潤。
“領主大人,他們來了。”引路的修女先是打了聲招呼,待李沛軍發話之後便是使了個手勢招呼眾人入內。
三位貴族代表基本是同時抵達會場的,雖然素未謀面,可李沛軍也憑借著初步的了解和著裝判斷出了他們三人各自的身份。
左邊那個穿著傳統貴族服飾的應該就是哈弗勒爾最大的地頭蛇奧斯特家族了,看著這有些臃腫的體態應該是老當家親自出馬。
中間那位穿著不那麽緊俏的丘尼克,寬松的袍裝看起來更像是城裡手工業者的服飾,不過別樣的款式和面料彰顯了自己尊貴的地位,那面容跟泊桑的歲數相差無幾,應該泊桑所說的家裡強勢的長子。
右邊也只是大致瞥了一眼,畢竟前面兩位已經確認了身份,最後的這位自然也就對號入座了,被譽為流浪貴族的卡奇家族,派出的代表也是一位老者。
“奧斯特、泊桑、卡奇閣下,很高興能和各位再此會晤,我是新上任的領主,布魯諾子爵。”
李沛軍打算先發製人,熱情的起身依次輪流跟著三位貴族打招呼,伯納德仨人也是慌慌張張的起身鞠躬行禮,倒是這三個貴族還在詫異,怎麽新上任的領主這麽快就認識了自己。
“有勞領主大人費心了。”三位貴族也是客氣了一番,便是按部就班的入座了。
隨行的還有不少家兵,奧斯特和卡奇都帶了六七個佩劍的侍從,倒是泊桑家族的長子身邊只是跟著不少商人模樣的仆下。
“在宣誓效忠之前,我想跟各位商討一件事情。”李沛軍不緊不慢的想著把握住全場的節奏。
“你們如何看待一個貴族在封地裡對他的領主出言不遜。”李沛軍先拋了一個問題出來。
“那是大逆不道的事情,身為領地的管轄者,自然對領地上所有的一切具有無上的權力。”奧斯特先是回答道,其他兩位貴族也是表示了讚同。
“很好,如果發生這種事情,應該如何處置。”李沛軍看著首先表態的奧斯特正是自己希望看到的情況,又是順水推舟繼續問下去。
“自然是重重的苛罰一筆重款。”商人的本能讓泊桑脫口而出。
“不,這種貴族應該大加嚴懲,以儆效尤。”兩位傳統的貴族不約而同的給出了相同的意見。
李沛軍內心裡簡直是要高興的啪啪地鼓起掌來了,這幫家夥不知不覺已經被自己帶到了挖好的陷阱裡,等等就算把事實和盤托出的時候自己也是佔理的一方。
“很好,你們都是忠心之人,我很欣慰。”李沛軍藏好了自己的笑,偽裝出嚴肅的神情好好地客氣了起來。
“哪裡,為領主大人效忠,是我們無上的榮幸。”最大的地頭蛇奧斯特又是率先表露忠心,其他兩位也是生怕落下,連連是表態支持。
“其實,我想告訴各位一件事情。”李沛軍故意停頓了一下,好緩解緩解等下出現的氣氛。
突然有個侍從從門口溜了進來,匍匐著摸爬到奧斯特的身邊,小聲的說著什麽,看著奧斯特漸漸陰沉下去的臉,李沛軍猜這位老當家已經知道了自己長子的消息。
間隙的功夫,李沛軍開始盤算著等下到底是用懷柔政策收買人心還是直接鐵血鎮壓不滿,指尖不停地在桌面上來回摩擦。
“算了,我又不是瓊瑤,那種纏纏綿綿的煽情話我可講不出來,政客那一套忽悠說辭我也學不會。”
李沛軍放棄了懷柔政策,重新調整了一下坐姿,盡量讓自己顯示出一個領主該有的威嚴。
“奧斯特閣下,我很遺憾地告訴你,你家族的長子,因為違反騎士守則,唆使手底騎士越級決鬥,以下犯上,挑釁並企圖謀害領主,現已被就地正法。”
李沛軍說得字字鏗鏘,又是給了喪子之痛的奧斯特當頭一棒。
“不可能,奧斯特他自小守禮數, 只是性格飛揚跋扈,但是他隻喜歡調戲婦女,不會貿貿然去頂撞領主大人的。”這位老當家有些失魂,只是一直搖著腦袋辯解著。
“對了,說道這還外有一條,奧斯特試圖公然強佔領主的妻子。”李沛軍補充道。
“妻子?”這個疑問是在李沛軍這邊的座席上發出來的。
“布魯諾那家夥進展怎麽這麽快。”
科恩在台底下肘了蒂德爾一下,又是被蒂德爾懟了回去,伯納德也是給了個眼神警告,科恩隻好惺惺作罷了。
奧斯特這下算是徹底沒話出了,只是一直癱坐在那裡,李沛軍瞅著這架勢也差不多了,也是見好就收。
“各位,還希望以後大家能精誠合作,共同建立好哈弗勒爾。”
三位貴族在早就草擬好的宣誓書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那奧斯特心塞地拿筆都費勁,手一直發顫著,還是在仆從的幫扶下完成了簽字。
李沛軍又是按照流程熟練地跟三位貴族輪流擁抱,又是用提前折取好的樹枝象征著封地送給對方。
“奧斯特先生,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李沛軍拍著這位老當家的後背安撫道。
送走了貴族之後,李沛軍總算是松了口氣,自然地坐在椅子上,還把腳搭在了台面。
“只要我尊敬的領主能依據法律公平的對待和審判我的子民,他可以無需施加暴力從我手裡取回一切他所需要的東西,我會盡忠服侍於我的領主,絕不背棄諾言,否則將被上帝唾棄。”
李沛軍看著宣誓書上其中的一段字,不由得發出了爽朗的笑聲。